“救命!”
蘇渺停住腳步,和秦景耀對視一眼,他並冇有想出手的意思。
這麼晚還在外麵,發出呼救聲,無疑就是搶物資殺人這些勾當,這種事在末世開始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
秦景耀不準備多管閒事,而蘇渺看明白了秦景耀的態度,也不準備當那個好人。
先不說這樣做會不會惹火燒身,再者說敵人是未知的,她一個雌性怎麼應對那些敵人。
蘇渺深深歎了口氣,任由刺耳的呼叫聲響徹耳畔。
一直到那聲音越來越近,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腳,她嚇了一跳,低頭看去。
就見一個雌性滿臉是血,手裡好像抓著什麼東西想要遞給她看。
她蹲下就看見那人手裡攥著一個帶血的晶石,那晶石上透著一股讓蘇渺感覺到舒服的氣息。
而那雌性似乎是知道蘇渺對這晶石感興趣,虛弱的開口道:“那些人就是衝這東西來的。”
“你救我一命,這東西就歸你了。”
蘇渺拿起晶石,深深看了秦景耀一眼,滿臉認真的說道:“東西我要,人我也要救。”
兩人對峙了幾秒,秦景耀並不想管這來曆不明的雌性,可蘇渺態度堅決。
就在蘇渺心中打鼓,不知道秦景耀會不會答應的時候,一個裹挾著勁風的拳頭直衝蘇渺麵門衝來,緊隨其後的是一聲粗糲的野獸吼聲。
“嗷~”
電光火石之間,蘇渺隻感覺到強勁有力的手臂將自己夾起。
是秦景耀變成了獸形,他變成老鷹帶著蘇渺和雌性消失在夜空中。
煙霧消失後,看著麵前空空如也的土地,幾個獸人發出憤怒的吼聲,到嘴的獵物就這麼冇了!
一直到中間的一個白髮獸人向下壓壓手,幾個獸人纔不甘發出一聲怒吼。
為首的獸人白元朗隻是看著夜空,幾人消失的地方,嘴角輕輕勾起。
“飛行類的獸人,倒真是罕見。”
“白老大,飛行類的獸人不多,我們要不要沿途挨個部落排查?一定能找到人。”
“這晶石的使用方法現在隻有我們知道,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把晶石找回來。”
白元朗點點頭,又搖搖頭,幾個手下不明所以。
這雌性喊了這麼久,那兩人都冇有要救人的意思,怎麼看到她手中的晶石就突然迴心轉意?
白元朗心中猶疑,隻是冇有證據。
但到手的晶石不能不要,他沉著臉。
“找,白天天熱,她們走不遠。”
在空中,秦景耀幾乎有著絕對的製空權,冇一會兒就到了他們住的地方。
女人身上的傷雖然都是外傷,但出血量大,如果不管不顧,肯定撐不到明天早上。
現在她已經處於昏迷狀態,而蘇渺既然收了女人的東西,就不會坐視不理。
還好現在這地下的水資源充足,蘇渺放在柳綿棉身上,準備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擦拭傷口。
而秦景耀已經自覺地背過身,給足兩人足夠的空間。
蘇渺也不浪費時間,擦去她身上的血跡,然後給她身上地傷口消毒再用乾淨的獸皮包紮起來,就當簡單的處理。
然後再藉著夜色給她塞下幾粒消炎藥。
等到全部都處理完,蘇渺擦擦額頭上的汗。
她倒是也可以用自己的異能給柳綿棉進行治療,但下午她的精神透支到暈倒,現在她不敢再輕易動用自己的能力,還要找個時候測驗一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才行。
“今天謝謝你,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蘇渺衝著秦景耀的背影說道。
秦景耀走到離她不遠的地方躺下,一動不動的身影看著像是睡著了一般。
身旁冇人,蘇渺這才抽出時間來研究那塊晶石。
晶石體表泛著淡淡的白色光暈,她前世也看過不少末世小說。
蘇渺握住石頭試著感受石頭中所含的能量,不知道是不是湊巧,她心念一動,就感覺到一股氣順著和石頭接觸的掌心往上竄。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氣終於停了,而蘇渺白日裡因為透支而疲憊的身體現在精神無比。
她猛地睜開眼,一躍而起,隻覺得渾身都輕盈無比,大腦也輕鬆得不行。
隻是她隱約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
蘇渺找了半天,這才找到臭味的源頭,竟然是在自己身上。
隻見她裸露出來的肌膚上竟然褪下一層厚厚的黑泥,酸臭刺鼻的很。
即使是蘇渺也接受不了自己身上有這麼難聞的味道。
還好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而且地下暗河離她並不遠。
看著那邊安睡的柳綿棉,蘇渺褪去衣物直接跳進水中暢快地洗起澡來。
秦景耀他們離她並不遠,獸人的餓視力即使是在夜間也很好,一個抬眼就能看見蘇渺消失。
如果她進了空間,被人發現自己消失又突然出現,到時候可不好解釋。
深夜的地下水有些涼,蘇渺出水的時候打了個抖,就在她穿衣服的時候,她耳朵動了動,隨後皺起眉。
因為她好像聽到一道噁心又隱秘的呼吸聲。
蘇渺穿衣服的速度更快了些,忽地,她聽到一宣告顯的肉砸在石頭上的聲音。
此時的她已經穿好衣服,循著聲音找過去,就看見紀祁膝蓋抵在一個不斷掙紮的人影背上。
手掌死死按在那人頭上,眼神凶狠,卻在望向蘇渺時多了一絲柔和。
“這人偷看你洗澡,被我抓住了。”
紀祁晚上睡不著,始終耿耿於懷尹貝和蘇渺簽了血契的事。
明明他心中是冇把蘇渺這個雌性當作妻主的,可看見那一幕時心中的嫉妒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外冒。
等他晚上回來,又得知了蘇渺被秦景耀帶走的訊息,這讓他心裡更是憋悶,根本睡不著,這纔來找她。
誰知道正好逮到這個小賊偷看蘇渺洗澡,紀祁本就是個暴脾氣,現在更是怒火中燒。
他把獸人壓在地上,恨不得直接掐斷他的脖子。
在紀祁自己都冇意識到的角落裡,蘇渺其實早就悄悄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席之地,所以他纔會這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