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也冇想到,這麼晚竟然還會有人偷看他洗澡!
她又怒又驚,看著地上被壓得麵部漲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獸人,突然眼睛一轉。
她走到獸人身旁,冷聲道:“我和你不認識,現在就算我的獸人把你打死,彆人都不會說我什麼。”
“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一是幫我做事,把嘴閉緊,二是現在就死在這兒。”
說著,蘇渺給紀祁一個眼神,他頓時心領神會,鬆了鬆膝蓋上的力道,那獸人咳嗽兩聲,眼神絕望。
“我選一。”
蘇渺在那獸人耳邊耳語幾句,獸人頓時露出驚恐的神情,哭喪著臉道:“那可是王奇啊,被抓到和死了冇區彆。”
“你想要什麼?物資還是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紀祁神色一凜,直接掐住獸人的脖子,聲音狠厲:“還敢討價還價,我現在就送你去死!”
說罷,就聽見獸人的脖子發出恐怖的擠壓聲,獸人更是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雙腳無力地在空中晃盪著。
“鬆開他。”紀祁聽話鬆手,獸人頓時狼狽地落在地上,捂住脖子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蘇渺蹲在他身旁,露出一個甜美的笑:“現在你選好了嗎?”
獸人眼睛充血,淚水控製不住地溢位,虛弱地開口道:“我幫你。”
蘇渺嘴角輕輕勾起,這纔對。
隨後她起身,踮起腳附在紀祁耳側,說了她的計劃。
紀祁雖然不懂蘇渺這樣做有什麼用,但還是願意聽她的。
他一把揪起地上裝死的獸人,朝著王奇的住處走去。
蘇渺則是伸了個懶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等下她就可以不用躺在這裡了。
和她預料的一樣,冇一會兒,王奇頂著被削了一半的頭髮,滑稽地半邊光頭看著令人發笑。
他雙目赤紅,粗魯地扯起蘇渺,然後整個人就被一隻大手抓到一旁。
正是宗銳青,他身形凜冽,一對眸子帶著威懾之意。
宗銳青的毒牙中有著世間最毒的蛇毒,隻要被他咬上一口,就算不死也會淪為一個不能行走的殘廢。
而在這末世,淪為一個殘廢就等於送死。
即使是王奇也不敢輕易和他對上。
可王奇不知道剛纔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憤怒地衝蘇渺吼道:“我不在山洞裡住了,還回來!”
蘇渺裝作被嚇到的樣子往王奇身後躲了躲。
“當初是你要換的,你的條件我也都答應了,現在你怎麼能反悔呢?”
“我還想多和那小狐狸相處一陣呢!”
王奇此刻顧不上吃虧不吃虧了,他隻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那可怕的山洞裡住了。
“我們的交易照舊,人等離開時你再還我。”
“那鬼山洞我是不會再進去住了,愛誰住誰住!”
聞言,蘇渺這纔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好吧。”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把其餘幾個閒著的獸人全部喚醒。
聽到要換地方,宗銳青推著賀承的板車,秦景耀揹著還在傷中的尹貝,幾人轉移到了山洞。
幾個不明真相的獸人都滿頭霧水。
“誰!”秦景耀眼神銳利掃到山洞旁的黑影,他剛準備出手。
來人摘掉自己臉上的麵罩,露出熟悉的一張臉。
秦景耀微微皺眉,看著眼睛亮晶晶的紀祁。
他的視線從紀祁落到正和紀祁對視的蘇渺身上,低沉地開口:“你們兩個做了什麼?”
蘇渺神秘一笑,就是做了些手腳,讓王奇可以心甘情願地把山洞給她還回來罷了。
紀祁臨走前,她悄悄往他手裡塞了個東西,並且告訴了他用法。
這不,熟睡中的王奇就感覺到一陣陰風吹過,他警覺地睜開眼,就見黑夜中飄著一道道若隱若現的藍光。
他心撲通撲通跳,大聲喊道:“誰在那兒?”
王奇從冇見過這種東西,隨後隻見那鬼火離他越來越近,王奇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心中的恐懼早已衝上了大腦。
他雖然蠢笨,但也曾經聽說過,有些地方關於“鬼火”的傳言。
聽說殺的人太多,那些人死後就有可能變成鬼魂來報複。
王奇平時仗著自己夥計多,殺過不少人,現在很明顯,這鬼火就是那些他曾經殺過的人來報複他了!
王奇腿打抖,推了一把旁邊睡著的兄弟,可那兄弟軟得跟個麪條一樣,一推就癱倒到另外一側。
獸人的夜間視力不錯,王奇打眼一掃,頓時冷汗直流,站都快站不住。
隻見洞內除了他,其他人好似睡死了一般,隻有他一人清醒著看著這鬼火離他越來越近。
王奇心一橫,朝著鬼火衝去,他闖蕩這麼多年,死就死了,總比當膽小鬼好。
誰料,那鬼火不但冇被他打滅,反而他感覺腦袋上涼涼的。
他抬手一摸,驚恐地發現,自己一半頭髮都冇了。
他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顧不上其他,風一般的衝出山洞。
那鬼火隻是一種簡單的物理反應,她把需要的物品給了紀祁,再簡單的一教他,他就會了。
而那些睡死的人,是那答應幫蘇渺做事的獸人給他們下的蒙汗藥,至於這藥,也是蘇渺給的。
聽完,秦景耀微微皺眉,先是看了一圈山洞內外,發現冇有其他人,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太冒險了,一旦被髮現了,王奇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渺訕訕一笑。
“紀祁,你也跟著她胡鬨。”他淡淡的訓斥著。
紀祁冇說話,隻輕輕哼了一聲,顯然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占理的。
不過能奪回這山洞,有個好一點的住處,也不算是冒險。
秦景耀冇過多指責,隻走出了山洞口。
往地上鋪了一層乾草,蘇渺躺在上麵。
奪回了山洞,她懷著美妙的心情睡去。
誰料第二天,就看到許多雌性聚在一起說話,一邊說眉毛一邊擰在一起。
她湊過去聽了兩句,得知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
昨晚,有個獸人死了。
想著昨晚秦景耀消失的背影,蘇渺心中隱隱有猜測,她走到幾個雌性描述的地方看了眼屍體,頓時沉默下來。
這不正是昨晚偷看她洗澡的那個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