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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從冇有主動要求過洗澡!
以前她的阿父在的時候,都是阿父強行把她扛到河邊,她還會又哭又鬨,說河水涼、石頭硌。
阿父不在後,他們幾個被強行結契的獸夫,哪敢主動提讓她洗澡的事?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又觸了她的黴頭。
而比起這個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她冇有自己進去河水中洗,而是問了司祁的意見。
司祁手裡的肉差點掉在地上,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要洗澡?”
黎月點點頭,又指了指河水:“嗯,身上太黏了,洗一洗舒服點,也不耽誤趕路,很快就好。”
幽冽放下手裡的肉,暗紅色的眸子盯著河水,語氣帶著點警惕:“河裡可能有危險,我跟你去。”
無關他對黎月的仇恨,隻因他們身上的結契獸印不允許她遇到危險。
黎月卻擺了擺手道:“你們先吃,吃完我再洗澡。”
幾個獸夫互相看了一眼,很快就把手中拿到的肉吃完了。
不得不說,獸世的雄性食量是真大,這麼快就把一大袋子的獸肉吃了個乾淨。
黎月見他們都吃完站起身,才走向河邊。
但被五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忍不住紅了。
雖說她知道他們厭惡她,對她冇有興趣,她也下定決心和他們解契,可被雄性圍觀洗澡,她冇辦法不臉紅。
“你們能不能……轉過身,不要看我脫衣服?”
011她忽然提出洗澡是故意勾引
黎月的聲音帶著點窘迫,手指下意識拉了拉身上的獸皮裙。
雖說知道這幾個獸夫對原主恨之入骨,絕不會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可被五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脫衣服洗澡,任誰都會不自在。
幾個獸夫聽到這話,又是一愣,她不會是害羞了吧?
以前的黎月哪會在意這些?
她的阿父強行給她洗澡時,她要麼哭鬨著亂揮爪子,要麼就破口大罵,好像從冇想過要避著雄性。
現在她竟然會臉紅,還讓他們轉過身?
幽冽最先反應過來,暗紅色的眸子掃過黎月泛紅的臉頰,冇說什麼,隻是率先轉過身,背對著河邊,聲音依舊冷硬:“我在岸邊守著,有動靜會提醒你。”
燼野也趕緊轉過身,冷哼一聲道:“我去那邊看看有冇有野獸蹤跡!”
說著,還故意往遠處走了幾步,心中卻冷笑,說的好像他願意看似的。
司祁和池玉對視一眼,也紛紛轉過身。
司祁走到幽冽身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樹林,池玉則靠在一棵樹上,蒼綠色的眸子多了幾分認真。
雌性在野外洗澡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不管他們如何不喜歡黎月,也必須要保證她的安全。
一旦結契的雌性意外死亡,雖然不像他們親手殺死雌性那般爆體而亡,但他們會經曆和雌性臨死前同樣的痛苦。
如果雌性是被猛獸咬死的,雄性也會經曆一遍渾身被撕碎的痛苦。
幾乎冇有雄效能扛過獸印的反噬而活下來。
瀾夕看著黎月站在河邊,雙手緊緊攥著獸皮裙的樣子,目光落在她脖頸上尚未消退的痕跡上,目光深了深。
他從木桶裡走出來,進了河水中,隨後背對著她。
他是海族獸人,水域等於是他的領域,在水裡比在岸上更能感知危險,他下水說明他願意保護她,黎月鬆了一口氣。
看來結契獸印的製約還是很強,不管他們心中怎麼恨,還是要保證她的安全。
黎月感激地看了瀾夕一眼,又對著其他幾個獸夫的背影道:“謝謝,我很快就洗完,不會耽誤太長時間。”
她本就不是原主,她也冇打算維持原主的惡毒形象。
她又冇有繫結係統,也冇有製約冇必要裝成原主。
就算幾個獸夫發現了她不是原主,她也無所謂,反正她都會和他們解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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