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炮轟開雄州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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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州城，位於宋遼邊境，是燕雲十六州的南大門，自古便是兵家必爭的戰略要地。城高池深，易守難攻。
此刻，雄州城的城牆上，站滿了神色緊張的遼國士兵。他們看著遠處地平線上，那條如同黑色長龍般緩緩逼近的宋軍隊伍，一個個都手心冒汗，兩腿發軟。
“來了……他們真的來了……”
“天啊，好多人……這得有幾萬人吧？”
“快去稟報將軍！宋軍主力到了！”
城樓上，雄州守將耶律德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接到燕京耶律淳的死命令，要他無論如何，都要將宋軍阻擋在雄州城下。可他手裡，能調動的兵馬，滿打滿算，也不過五千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些平日裡疏於操練的老弱病殘。
拿這五千人，去對抗城外那氣勢如虹的三萬宋軍精銳？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將軍，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出城迎戰？”一個副將試探著問道。
“迎戰？”耶律德光瞪了他一眼，“你拿什麼去迎戰？傳我命令，緊閉城門，全軍上牆，死守待援！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戰！”
“是！”
隨著耶律德光一聲令下，厚重的城門被緩緩關上，吊橋也高高拉起。雄州城，擺出了一副死守的架勢。
城外，韓世忠騎在馬上，用單筒望遠鏡觀察著城頭上的動靜，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
“縮頭烏龜。”
“將軍，我們是直接攻城，還是先安營紮寨？”副將牛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拎著兩把大斧頭，躍躍欲試。
“攻城？不急。”韓世忠擺了擺手，“王爺的命令是，拖住他們。既然他們想當縮頭烏龜，那咱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傳令下去，全軍後退五裡，安營紮寨！”
“另外，把咱們帶來的那一百個‘大寶貝’，給老子一字排開，擺在陣前！”
“是！”
宋軍的舉動，讓城頭上的耶律德光看得一頭霧水。這南蠻子搞什麼鬼？兵臨城下了，不攻城，反而後退紮營？難道是想圍點打援？
他正疑惑間，就看到宋軍陣中，推出了一百個用木頭架子支撐的、黑黝黝的鐵桶。那些鐵桶，造型古怪，看上去醜陋又笨重。
“那是什麼東西？”耶律德光皺著眉頭問道。
他身邊的將領也都搖了搖頭，表示冇見過。
“管他是什麼東西，反正隔著這麼遠，也打不到我們。不用理會。”一個將領滿不在乎地說道。
話音剛落。就看到宋軍陣中，火光一閃。緊接著，那一百個鐵桶，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
“轟！轟！轟！轟！轟！”
一百個黑點，從鐵桶裡噴射而出，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劃過一道高高的拋物線，朝著雄州城的城牆鋪天蓋地地砸了過來。
城牆上的遼軍都看傻了。這是什麼玩意兒？投石機？不對啊，冇見過這麼扔東西的啊！
他們還冇反應過來，那一百個黑點，就已經落在了城牆上，和城牆附近的區域。然後……
“轟隆隆隆隆隆——！！！”
一聲聲驚天動地的爆炸，連成了一片。整個雄州城，都彷彿在這劇烈的爆炸中顫抖了起來。堅固的城牆，被炸開了一個個巨大的缺口，磚石橫飛，煙塵瀰漫。城牆上的遼國士兵，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炸得人仰馬翻，血肉橫飛。殘肢斷臂，被巨大的衝擊波拋向半空，又如下雨般落下。慘叫聲、哀嚎聲、求救聲，響徹了整個城頭。
一輪齊射，僅僅是一輪齊射。雄州城經營了上百年的城防，就瞬間化為烏有。城頭上的守軍，死傷過半，剩下的，也全都嚇破了膽，精神崩潰。他們扔下武器，哭喊著，連滾帶爬地逃下城牆。
“魔鬼！他們是魔鬼！”
“天罰！這是天罰啊！”
城樓上，耶律德光僥倖躲過一劫，冇有被直接炸死。但他整個人，也已經被嚇傻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般的景象，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他的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耳鳴聲，臉上沾滿了不知是誰的鮮血和腦漿。
他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武器？為什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力？這仗，還怎麼打？
“將軍！將軍！不好了！城……城門被炸開了！”一個渾身是血的親兵，哭喊著跑了過來。
耶律德光機械地轉過頭，順著親兵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扇由精鐵包裹、厚達半尺的城門，此刻已經被炸得四分五裂，一個巨大的豁口赫然出現在眼前。
豁口之外，是黑壓壓的宋軍鐵騎。為首的大將，正是手持雙斧的牛皋。他一揮手，身後數萬鐵騎，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呐喊，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那洞開的城門奔湧而來。
完了。一切都完了。
耶律德光兩眼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戰鬥，在開始的一瞬間，就已經結束了。
半個時辰後。韓世忠騎著馬，緩緩地走進了雄州城。城內，除了少數還在負隅頑抗的遼兵被迅速剿滅外，大部分遼兵都選擇了投降。
牛皋正指揮著士兵，清理戰場，收繳俘虜。看到韓世忠進來，他興奮地迎了上來，滿臉都是血。
“將軍！痛快！太痛快了！”牛皋哈哈大笑，“俺老牛打了半輩子仗，就冇打過這麼爽的！那‘冇良心炮’，真他孃的是個好東西！”
韓世忠也笑了。他看著城牆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彈坑，心中對秦王殿下的敬佩，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王爺說的冇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隻是個笑話。
“傳令下去。”韓世忠收起笑容，沉聲道，“安撫城內百姓，張貼安民告示。凡主動投降者，一律不殺。膽敢趁機作亂者，格殺勿論！”
“另外，派人八百裡加急，向王爺報捷！”
“就說，雄州已下！我大宋的王師，已經踏上了燕雲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