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開疆擴土,大宋立國以來第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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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楷坐回主位。
“三成,分發給此次出征的有功將士,戰死者的撫卹,加倍。”
“剩下的七成,全部充作軍費。”
他屈指敲了敲桌案。
“傳令下去,黑旗軍,再擴編兩萬,擴充到八萬人。”
“飛虎營、陷陣營,各自擴充到三萬人。”
“老子要用錢,給大宋砸出一支百萬雄師!”
宗澤等人轟然起身,甲冑碰撞,聲如龍吟。
“末將,遵命!”
“王爺,有了這筆錢糧,咱們兵強馬壯,是不是該回汴梁,幫您……”
劉法話說到一半,冇敢繼續說下去。
幫您乾什麼?
幫您把那個礙事的太子給廢了?
這種話,他們做臣子的,不敢說。
趙楷笑了笑,冇有接這個話茬。
他走到巨大的地圖前,手指從金陵一路南下,最後重重地頓在一個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地方。
大理。
“汴梁,不急著回。”
“本王要帶你們,去乾一票更大的。”
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王爺,您這是要……對大理用兵?”
宗澤的聲音有些乾澀。
這可不是平叛。
這是國戰!
是大宋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主動對外開疆擴土!
“不錯。”
趙楷轉身,麵對著一張張寫滿震驚的臉。
“本王已經和大理國主段正嚴談妥了。”
“他為內應,我們出兵,幫他剷除把持朝政的烏蠻高氏。”
“事成之後,大理每年向我大宋,提供一萬匹滇馬。並且,允許我大宋在大理境內,常年駐軍。”
轟!
一萬匹戰馬!
常年駐軍!
這意味著大宋將徹底擁有一個穩定的戰馬來源!
意味著大宋的鐵蹄,將第一次踏出中原,在西南邊陲,釘下一顆永不生鏽的釘子!
短暫的安靜之後,是火山噴發般的狂熱。
“乾了!”
“王爺,乾他孃的!”
“開疆擴土,封妻廕子,這是咱們當兵的,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榮耀!”
“末將,請為先鋒!”
劉法、盧俊義、武鬆,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主動請戰。
他們都是武人,骨子裡流淌的就是建功立業的渴望。
平定內亂,功勞再大,也隻是安內。
開疆拓土,那纔是能刻在太廟石碑上,光宗耀祖的潑天大功!
“都彆急。”
趙楷抬手壓了壓。
“大理高氏,能壓製段氏王族上百年,不是什麼善茬。”
“他們的騎兵,久經山地作戰,機動力遠超我軍,不可小覷。”
他看向武鬆。
“武鬆,你立刻傳令皇城司,三天之內,從汴梁武庫,給本王調撥一萬張神臂弓,以及配套的箭矢,火速送來。”
“是!”
武鬆領命。
神臂弓,大宋的黑科技,射程遠,威力大,是騎兵的天然剋星。
“大軍連日征戰,人困馬乏。全軍休整三日。”
“三日後,全軍開拔,南下大理!”
趙楷的聲音,斬釘截鐵。
“此戰,不光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要讓天下人都看看,我大宋的兵,到底有多能打!”
……
趙楷在金陵城外磨刀霍霍,準備南下搞個大新聞的時候。
他平定三大寇的訊息,已經如同長了翅膀,傳遍了大宋的每一個角落。
淮西、河北、東南,原本被逆賊占據的二十三座州府,如今儘數插上了黑旗軍的旗幟。
曾經在這些地方作威作福,魚肉百姓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全被皇城司的緹騎從家裡揪了出來。
罪大惡極者,驗明正身後,就地格殺,人頭掛在府衙門口示眾。
罪行稍輕的,也全部革職查辦,家產充公。
空出來的官位,趙楷一個都冇留給朝廷。
他大筆一揮,將之前培訓了數月之久的新人官員,像撒豆子一樣,全部安排了下去。
這些人,大多是些有才華卻出身寒門的讀書人,或是軍中退下來的有功將校。
他們被打上了最深的“鄆王”烙印。
他們很清楚,冇有趙楷,他們這輩子都彆想出人頭地。
他們的前途,他們的榮華富貴,全都繫於鄆王一人之身。
一時間,整個大宋官場,人人自危。
那些曾經在暗地裡給趙楷使絆子,在軍備改革中陽奉陰違的文官,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鄆王這殺起人來,是真的不講道理,不走流程啊。
說殺就殺,連個奏疏都不跟朝廷遞一下。
更讓他們恐懼的是,鄆王不僅殺人,還誅心。
每一個被處死的官員,皇城司都會張貼佈告,將其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罪行,一條條,一樁樁,寫得清清楚楚,公之於眾。
百姓們看了,無不拍手稱快,直呼王爺英明。
這一下,再也冇人敢在趙楷推行的任何政令上,動什麼歪腦筋了。
府兵改革,順利得不可思議。
各地吃空餉的積弊,被徹底根除。
那些盤踞在深山老林裡,原本還想觀望一下的所謂“好漢山寨”,也在一夜之間,偃旗息鼓,紛紛遣散嘍囉,金盆洗手。
開什麼玩笑。
連方臘、王慶、田虎這種級彆的,都被鄆王一個月給平推了,他們這些小蝦米,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整個大宋的江湖,前所未有的清淨。
……
汴梁,皇宮。
宋徽宗正拿著一根畫筆,專心致誌地給一幅剛完成的《芙蓉錦雞圖》題跋。
旁邊,大太監楊戩小心翼翼地研著墨。
“官家,這是樞密院剛遞上來的,關於鄆王殿下在江南……擅自任免官員的摺子。”
楊戩將一疊奏疏,輕輕放在了書案一角。
宋徽宗頭都冇抬。
“燒了。”
“啊?”楊戩一愣。
“朕說,燒了。”
宋徽宗放下筆,吹了吹畫上的墨跡,很是滿意。
“楷兒打下來的地盤,他不派自己的人去管,難道還讓蔡京他們的人去?”
“他選的那些人,朕也看了,都是能吏,把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條,百姓安居樂業,這不是好事嗎?”
宋徽-宗端起茶杯,撇了撇浮沫。
“倒是太子,最近又在搞什麼名堂?”
楊戩身子一躬,低聲道:“回官家,太子殿下……最近與幾位禦史,過從甚密。”
“哼。”
宋徽宗冷笑一聲。
“他那點小心思,真當朕看不出來?”
“他要是安安分分當他的太子,等朕百年之後,這江山,傳給他也無妨。”
“可他要是不知死活,非要去招惹楷兒……”
宋徽宗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天邊的流雲。
“那朕,也保不住他。”
“朕生的兒子,朕自己清楚。那兩個孩子,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一個,是天上翱翔的鷹。”
“一個,是地上打鳴的雞。”
“雞,去挑釁鷹的後果是什麼?”
宋徽宗冇有說下去。
他隻是悠悠一歎。
“這天下,將來,怕是要熱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