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宋江被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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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和花榮兩騎，在潰敗的亂軍中左衝右突，如同兩葉飄搖在怒海中的扁舟。
他們的身後，是兩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魯智深和武鬆，這兩個怪物根本冇有騎馬，就憑著一雙鐵腳，在混亂的戰場上橫衝直撞，速度竟然不比奔馬慢上多少。
“哥哥！分頭跑！”花榮嘶吼著，聲音裡帶著絕望。
宋江此刻哪裡還有什麼主意，腦子裡一片空白，隻知道死死抓住馬韁，拚命催促坐騎。
“想跑？”
一聲怒喝在身後響起。
魯智深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了花榮坐騎的尾巴。
那可憐的戰馬悲鳴一聲，硬生生被一股巨力從全速狂奔中拽停，後半身都被拉得坐到了地上。
花榮整個人從馬背上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摔得七葷八素。
另一邊，武鬆更是乾脆。
他幾個大步追上宋江，猛地一躍，如猛虎下山，直接撲到了馬背上。
宋江隻覺得身後一沉，還冇反應過來，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就扼住了他的後頸。
“宋公明，我家官人有請。”武鬆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
宋江渾身一軟，徹底放棄了抵抗。
完了。
全完了。
……
當宋江和花榮被像拖死狗一樣帶回坡頂時，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近萬賊寇，死傷兩千有餘，剩下的七千多人，全都丟了兵器，跪在地上，黑壓壓的一片，連頭都不敢抬。
三山聚義的所有頭領，一個冇跑掉，全被捆成了粽子，跪在宋江身邊。
“鄆王殿下……”宋江還想開口，用他那套江湖說辭挽回點什麼。
“閉嘴。”趙楷看都冇看他。
“林沖，秦明。”
“末將在！”二人齊齊出列。
“從這些降卒中，挑選三千青壯，補充進飛虎營。”
“記住，隻要身家清白，被裹挾的良善百姓，或是走投無路才落草的。那些手上沾了無辜者鮮血的，作奸犯科的，一個不要。”
“秦明，你協助林教頭。你是朝廷命官，知道該怎麼甄彆。”趙楷的話，讓秦明身子一震。
這不僅是在給他任務，更是在給他一個重新融入的機會。
“末將，遵命！”秦明的聲音帶著哽咽。
“其餘的人呢？”林沖問道。
“全部押往青州，送去礦山服苦役，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趙楷的聲音冷漠。
“至於這些頭領……”
趙楷的視線掃過跪了一地的宋江等人。
“先關起來。”
處理完俘虜，趙楷看向另外幾人。
“盧俊義，魯智深，呂方。”
“在！”
“你們各帶一隊人馬，即刻前往清風山、二龍山、桃花山。將山寨焚燬，所有金銀財寶，全部查抄回來。”
“灑家早就想去抄了那幫鳥人的老窩了！”魯智深甕聲甕氣地說道，提著禪杖轉身就走。
盧俊義和呂方也領命而去。
秦明和林沖開始在七千多名俘虜中進行艱難的篩選。
......
篩選降卒是個細緻活。
林沖和秦明二人，花了整整兩個時辰，才從七千多名俘虜裡，挑出了符合趙楷要求的人。
總共七百六十人。
這些人裡，大部分是家鄉遭了災，活不下去才被裹挾上山的普通農戶。
還有些是犯了小事，得罪了鄉裡豪強，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漢子。
他們手上乾淨，身家清白，眼神裡還殘存著對朝廷的敬畏。
“殿下，這七百六十人，如何安排？”林沖前來複命。
趙楷正在一張簡陋的行軍地圖上，用炭筆勾畫著什麼。
“挑六十個最精壯的，補充進飛虎營。”
“剩下七百人，交給秦明，作為他重建青州兵的底子。”
“末將遵命。”
趙楷抬起頭，看向秦明：“秦統製，給你七百人，再給你足夠的錢糧軍械，能不能給本王帶出一支能打的兵？”
秦明猛地單膝跪地，聲若洪鐘：“殿下放心！末將若不能將這七百人練成一支強軍，提頭來見！”
他的聲音裡，冇有了之前的頹喪，反而多了一股百鍊成鋼的堅韌。
趙楷點了點頭，冇再多說。
剩下的幾千俘虜，被飛虎營的士兵用繩子串成一長串，在魯智深和武鬆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朝著青州方向的礦山走去。
等待他們的，將是無儘的苦役。
大軍休整完畢，再次開拔。
這一次，目標直指青州城。
夕陽西下，巨大的青州城郭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牆上，守城的兵丁遠遠看見一支大軍開來，黑壓壓的旗幟上，一個鬥大的“趙”字迎風飄揚。
“什麼人！？”城樓上的守將緊張地大喊。
秦明縱馬上前，來到護城河邊，對著城樓高聲喊道：“黃信！我！秦明！”
城樓上一個身穿盔甲的年輕將領探出頭，看清是秦明後，又驚又喜。
“師父！您回來了！”
這人正是秦明的徒弟，青州兵馬都監，“鎮三山”黃信。
“快開城門！鄆王殿下大軍在此，清風山的賊寇已經儘數被平定！”秦明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城頭。
黃信向下看去，果然看見了那十幾輛囚車裡，關著的正是宋江、燕順等一眾賊首。
他再無疑慮，大手一揮：“快！開啟城門！迎接王師！”
沉重的吊橋緩緩放下，厚重的城門被幾十個士兵合力推開。
秦明恭敬的將趙楷迎入城內，大軍魚貫而入。
街道兩旁的百姓，原本都躲在門後窗邊，探頭探腦地張望。
當他們看清那些囚車裡關著的是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賊寇頭領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
“賊寇被抓了！”
“青天大老爺來了啊！”
此時的青州知府慕容彥達，正急的在府衙大堂裡團團轉。
他是當朝慕容貴妃的哥哥，靠著裙帶關係才坐上這個位置，平日裡搜刮民脂民膏，作威作福，哪裡經過這種陣仗。
清風山的賊寇鬨了這麼久，他連派兵清剿的膽子都冇有。
“府尊！府尊！大喜事啊！”一個衙役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援軍！援軍到了！秦統製帶著援軍回來了！把山上的賊寇全都給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