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宋江的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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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開拔，車馬轔轔。
兩千五百多千飛虎營精銳，甲冑鮮明，悄無聲息地彙入五百多人的隊伍，沿著崎嶇的山路向東疾行。
這些是趙楷從禁軍中，千挑萬選出來的嫡係部隊。
平日裡用最好的兵刃，吃最足的軍餉，操練最嚴苛的陣法。
如今，是時候讓他們見見血了。
區區三山賊寇，合兵近萬，聽著嚇人。
但在趙楷看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正好拿來給飛虎營練手。
馬車內，趙楷靠著軟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
他掀開車簾一角，看著外麵騎馬並行的武鬆和魯智深。
武鬆抱著雙刀，閉目養神，整個人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刃。
魯智深則拎著他的水磨禪杖，東張西望，對什麼都很好奇。
趙楷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若非自己提前下手，這二位，怕是也要落草在二龍山，與那夥人同流合汙了。
到那時，武鬆還是打虎英雄，魯智深還是那個拳打鎮關西的提轄，可他們終究會成為官府眼中的賊寇。
如今，他們是皇城司的指揮使，是自己手中改變乾坤的利劍。
命運的軌跡，已經偏離了原來的方向。
周瑾催馬來到車邊，低聲稟報。
“官人，三山賊寇的底細，查清了。”
“為首的，是二龍山的鄧龍、桃花山的李忠和周通、白虎山的孔明和孔亮。”
“不過，現在這三山，真正做主的是另外幾個人。”
“二龍山那個‘金眼虎’鄧龍，被一個叫燕順的殺了，如今山頭是‘錦毛虎’燕順、‘矮腳虎’王英、‘白麪郎君’鄭天壽三人當家。”
趙楷聽著這些熟悉的名號，冇什麼表情。
“一窩子爛人。”
他開口評價。
“王英那廝，好色成性，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燕順更是個心胸狹隘的屠夫，動輒就要把人開膛破肚。”
“這種貨色，也配稱‘好漢’？不過是披著替天行道皮的畜生罷了。”
“傳令下去，此戰過後，這幾個為首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就地正法，人頭掛在青州城頭示眾。”
趙楷的聲音很平靜。
他不是宋江，不搞什麼江湖義氣，更不會對這些殘害百姓的敗類手下留情。
周瑾躬身領命：“屬下明白。”
大軍全速前進，日夜兼程。
兩日後，青州地界，遙遙在望。
一名皇城司的探子飛馬而來，滾鞍下馬，單膝跪地。
“啟稟官人，青州城還在，隻是被圍得水泄不通，賊寇攻勢很猛。”
“青州兵馬都監秦明統製，前日出城與賊人鬥將，中了圈套，被生擒了過去。”
車旁的林沖和盧俊義聞言，都是麵色一變。
“秦明統製武藝高強，一手狼牙棒使得出神入化，怎會輕易被擒？”林沖有些不解。
盧俊義也說道：“霹靂火秦明，在軍中也是一員猛將，這三山賊寇中，竟有能勝過他的人？”
趙楷放下玉佩，聲音從車裡傳出。
“猛虎架不住群狼。何況，是有人處心積慮要算計他。”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放心，我早有安排，秦統製的家眷，已經送去了安全地方。”
林沖和盧俊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裡看到了震驚。
殿下……竟然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他們還未從這份驚愕中回過神來，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隻見不遠處的山坳下，一個村莊正冒著滾滾濃煙，火光沖天。
無數百姓哭喊著從村子裡跑出來，身後跟著一群手持兵刃、滿臉猙獰的強盜。
那夥強盜一邊追砍，一邊囂張地大喊。
“都給老子聽好了！青州兵馬統製，‘霹靂火’秦明在此！”
“誰敢反抗，格殺勿論！秦統製有令，雞犬不留！”
一個穿著秦明服飾，手持狼牙棒的頭目，騎在馬上，縱聲狂笑。
林沖當即怒喝：“不對！秦方乃是朝廷命官，為人剛正，絕不會做此等惡行！這是有人冒充！”
趙楷掀開了車簾，走了出來。
他看著那片人間地獄般的慘狀，麵色冷得能結出冰來。
“這不是秦明。”
“是宋江的毒計。”
“什麼？”盧俊義大為不解，“官人，這與宋江有何關係？”
“斷其後路，汙其名聲，逼其上山。”趙楷冷冷吐出十二個字。
“宋江想收服秦明，便使出這等下作手段。先擒了秦明，再派人假扮他，四處燒殺搶掠，敗壞他的名聲，讓他有家不能回，有國不能投，最後隻能乖乖落草為寇。”
“好一招釜底抽薪，真是歹毒到了極點！”
聽完這番話，無論是盧俊義、林沖，還是武鬆、魯智深，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他們見過兇殘的，卻冇見過如此陰險惡毒的。
“官人，我去宰了那幫狗孃養的雜碎！”魯智深眼睛都紅了，抓起禪杖就要衝過去。
“武鬆，智深。”
趙楷叫住了他們。
“這夥雜碎，一個不留。”
“把那個領頭假扮秦明的，給本王活捉回來。”
“是！”
武鬆和魯智深領命，如兩頭出閘的猛虎，撲向那夥正在施暴的強盜。
魯智深一馬當先，手中六十二斤的水磨禪杖掄開了，像一根稻草般，隻一掃，便有七八個強盜被打得筋骨寸斷，飛出數丈之遠。
他口中怒喝：“灑家來也！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竟敢冒充秦統製，壞他名聲！都給灑家死來！”
禪杖到處，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武鬆則更加直接。
他冇有用刀，而是赤手空拳衝入人群。
一對鐵拳，便是最致命的兵器。
他抓住一個強盜的胳膊，用力一擰，隻聽“哢嚓”一聲，那人的手臂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
不等對方慘叫出聲，武鬆的另一隻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武鬆的拳頭，比刀子還利索，拳拳到肉，骨裂聲不絕於耳。
那些剛纔還囂張無比的強盜，在這兩位殺神麵前，如同待宰的羔羊，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那個假扮秦明的頭目見勢不妙，撥馬便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