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萬家生佛趙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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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楷走到場中,臉上掛著一抹笑意。
“好,好,好。”
“不打不相識,都是自家兄弟,以後有的是切磋的機會。”
他這話,是給武鬆台階下,也是給魯智深麵子。
魯智深是個爽快人,一擺手:“殿下說的是,是灑家孟浪了。武二兄弟,你這身手,灑家佩服!”
武鬆胸膛還有些起伏,抱拳道:“大師的力氣,才叫人佩服。”
林沖和盧俊義也走了過來。
林沖對著趙楷一拱手:“殿下慧眼,得此二位猛將,是我皇城司之福。”
趙楷環視四人。
林沖,槍棒教頭,沉穩練達。
魯智深,天生神力,勇猛無雙。
盧俊義,棍棒無對,氣度非凡。
武鬆,天生神武,鬥誌昂揚。
這四個人,就是他掀翻牌桌的底氣。
“官服都換上了,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本王的人。”趙楷的聲音字字清晰,“本王不日將離京,前往大名府公乾,你們四人,隨我同行。”
“屬下遵命!”四人齊聲應答。
三日後,一支隊伍低調地離開了京城。
冇有王爺儀仗。
隻有百餘名皇城司的親事官,護衛著幾輛不起眼的馬車。
為首的公子哥,一身白衣,麵容俊朗,自稱趙煥,是個出京遊學的富家子弟。
至於剩下的其他兵力,以匿藏在周圍保護。
這便是趙楷的偽裝。
......
隊伍一路向北,不走官道,專揀小路。
這個時代的治安,出了京城地界,就是一塌糊塗。
官道上還有些巡檢兵丁,小路上則是山賊土匪的天堂。
離開京城不過五十裡,他們就在一處名為“風門嶺”的山坳裡,遇上了第一波麻煩。
百十個山賊,手持著五花八門的兵器,堵住了去路。
為首一個獨眼龍,扛著大刀,囂張地叫嚷:“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跟在趙楷身邊的親衛們正要拔刀。
趙楷擺了擺手,他看向馬車旁的武鬆和魯智深。
“兩位指揮使,活動活動筋骨?”
魯智深早就手癢了,聞言大笑一聲,拎起他的水磨禪杖,跳下馬車。
武鬆則是解下背後的雙刀,一言不發,跟了上去。
“哪裡來的禿驢和莽漢,找死!”獨眼龍見狀大怒,揮刀就砍了過來。
魯智深不閃不避,手中禪杖掄圓了,往前一掃。
“鐺!”
一聲巨響。
那獨眼龍連人帶刀,被直接掃飛出去七八丈遠,摔在地上,筋骨儘斷,冇了聲息。
剩下的小嘍囉們都嚇傻了。
他們還冇反應過來,武鬆已經衝進了人群。
他冇有用刀,隻是用了一對拳頭。
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
每一次踢腿,都有一個山賊慘叫著飛出去。
魯智深嫌他們跑得慢,乾脆用禪杖當棍子,一個接一個地往山裡扔,砸得林中鳥雀驚飛。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百十個山賊,死的死,殘的殘,剩下的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趙楷從馬車上下來,走到一個被嚇得尿了褲子的小頭目麵前。
“你們這夥人,盤踞在此多久了?”
“回……回好漢爺,三……三年了……”
“劫了多少客商,害了多少性命?”
那小頭目不敢說話,隻是發抖。
趙楷也不需要他回答,他讓陳記去搜山。
半個時辰後,陳記帶人從山寨裡抬出幾個大箱子,裡麵裝滿了金銀財寶,還有許多女人的衣物首飾。
在山寨的後山,他們還發現了一個堆滿了白骨的深坑。
“都處理掉。”趙楷的語氣冇有波瀾。
武鬆和魯智深下手,將剩下的山賊全部結果。
趙楷讓陳記將繳獲的金銀,分發給附近被這夥山賊禍害過的村莊。
當村民們從皇城司的親衛口中,得知風門嶺的匪患被趙煥公子帶人剷除時,無不感激涕零。
接下來的一個月。
趙楷一行人,就用這種方式,一路向北。
他們化身正義使者,專挑那些窮凶極惡、官府又管不了的硬骨頭下手。
黑風口的“過山風”張麻。
蜈蚣嶺的“飛天蜈蚣”王道人。
一個個在地方上凶名赫赫的匪首,連同他們的巢穴,都被趙楷的人連根拔起。
趙楷的名號冇有傳出去,但“趙煥公子”和他手下那幾位“天神下凡”般的猛將,卻成了河北東路百姓口中的傳奇。
他們剿匪所得的錢財,一部分用來賑濟災民,一部分用來修橋鋪路。
遇到受災的村子,趙楷還會讓盧俊義出麵,以大名府盧員外的名義,去和當地地主協商,為村民們減免租子。
盧俊義在大名府名頭響亮,那些地主鄉紳多少要給些麵子。
一來二去,“趙煥公子”的名聲,從一個行俠仗義的遊俠,變成了一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有百姓甚至自發為他立了生祠,稱他為“萬家生佛”,“顯聖真君”。
武鬆和盧俊義,也在這一個月裡,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他們親眼看到,趙楷是如何不動聲色地收攏人心,如何將皇城司的力量滲透到每一個角落。
他們也親手斬殺了無數惡徒,拯救了無數百姓。
這種成就感,是他們過去從未體驗過的。
盧俊義明白了,跟著趙楷,不是當一個護衛,而是參與一場足以改變天下的大事業。
這一日,隊伍行至對影山。
山路狹窄,兩邊是峭壁。
行到一處關隘前,卻見前方道路被兩騎人馬攔住。
左邊一人,使一杆方天畫戟,坐下是匹紅馬,一身紅袍,麵如重棗,英氣勃勃。
右邊一人,使一杆丈八蛇矛,跨下是匹白馬,一身白袍,相貌堂堂,威風凜凜。
兩人身後,還跟著百十個嘍囉,一個個也都精神抖擻,不像尋常山賊。
林沖在趙楷車邊低語:“殿下,這兩人有些門道,不是尋常匪類。”
趙楷掀開車簾,打量著那兩人。
紅袍的那個,他有印象,小溫侯呂方。
白袍的那個,賽仁貴郭盛。
水滸裡,這兩人也是一對不打不相識的活寶,後來都上了梁山。
“來者何人,為何攔住我等去路?”陳記上前一步,朗聲喝問。
那紅袍的呂方一催坐騎,用畫戟指著車隊,高聲道:“我乃對影山寨主呂方!聽聞近來江湖上出了個‘趙煥公子’,手下猛將如雲,到處行俠仗仗義,好不威風!”
他旁邊的郭盛也策馬上前:“我乃旁邊馬頭山寨主郭盛!我二人不才,也想會一會你們的高手,看看是你們的槍法厲害,還是我兄弟的畫戟更勝一籌!”
原來是聽了風聲,不服氣,來踢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