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武鬆與魯智深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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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楷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氣度沉凝,一個煞氣內斂,都是人中龍鳳。
他冇繞圈子。
“本王的皇城司,新設第三、第四指揮使,正六品武職,你們二人,一人一個。”
話音落地,正廳裡一片寂靜。
盧俊義整個人都僵住了。
指揮使?
還是正六品的武職官!
他盧俊義富甲一方,名滿河北,可說到底,依舊是個白身。
士農工商,商為末流。
他做夢都想改換門庭,踏入仕途,卻苦無門路。
這位鄆王殿下,一開口就給了他一個無數人奮鬥一輩子都摸不到的官位。
武鬆更是腦子嗡的一聲。
他隻是個都頭出身,這幾個月若非王爺暗中搭救,他哥哥武大郎的墳頭草都該長老高了。
他來京城,隻為報恩,給王爺當個護院,當牛做馬都行。
可王爺卻給了他一個官。
“撲通!”
武鬆再次跪下,這次不是磕頭,而是單膝跪地,行的是軍中大禮。
“殿下但有差遣,武鬆萬死不辭。”
盧俊義也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學著武鬆的樣子,鄭重跪下。
“盧俊義,願為殿下效死!”
“起來吧。”趙楷虛扶一把,“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趙楷的人。本王不養閒人,官袍給你們,功勞,要你們自己去掙。”
“屬下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趙楷很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收攏人心,給名給利,簡單直接。
“陳記,帶他們去換官服,然後去後院校場,見見另外兩位指揮使。”
“是,殿下。”
半個時辰後,王府後院的小校場。
林沖和魯智深正在對練。
一個槍出如龍,一個禪杖如山。
兩人都冇用全力,隻是活動筋骨,但那呼嘯的勁風,依舊讓旁邊的親衛看得心驚肉跳。
陳記領著換上一身嶄新飛魚服的盧俊義和武鬆走了過來。
武鬆身材本就魁梧,穿上這身玄色為底,赤紅飛魚紋的官服,更添了幾分威猛。
盧俊義則是氣度不凡,將這身代表著殺伐與權力的官服,穿出了一股儒將的風采。
“殿下。”林沖和魯智深收了兵器,走過來行禮。
“給你們介紹一下。”趙楷指了指盧俊義和武鬆。
“這位是河北玉麒麟盧俊義,這位是打虎英雄武鬆。從今日起,他們便是皇城司第三、第四指揮使。”
林沖抱拳:“豹子頭林沖,見過二位同僚。”
他打量著二人,作為頂尖的武人,他能感覺到這兩人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
尤其是那個武鬆,站在那裡,就像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猛虎。
魯智深那對銅鈴大眼早就放光了。
他一把撥開林沖,湊到武鬆麵前,上上下下地看。
“你就是那個景陽岡上打死大蟲的武二郎?好漢子!看著就結實!”
武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抱拳道:“見過提轄。”
“叫什麼提轄,灑家現在也是指揮使!”魯智深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武鬆的肩膀上,拍得邦邦響,“以後都是自家兄弟,叫我智深哥哥就行!”
“來來來,看著就是個能打的,跟灑家比劃比劃?”
魯智深是個直腸子,見獵心喜。
趙楷在一旁看著,也不阻止。
這些桀驁不馴的猛將,不打不相識。
想要他們真正擰成一股繩,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知道彼此的斤兩。
武鬆看向趙楷。
趙楷點點頭。
武鬆這才轉過身,對魯智深抱拳:“大師神力,武鬆早有耳聞。既然大師有興,武鬆奉陪便是。”
“好!痛快!”魯智深大笑,“咱們不用兵器,傷了和氣。就赤手空拳,分個高下!”
說著,他便脫了僧袍,露出一身虯結的肌肉和花繡。
武鬆也脫了剛穿上冇多久的飛魚服外袍,隻留一身勁裝。
兩人走到校場中央,相對而立。
一旁的林沖和盧俊義也來了興致,站在邊上觀戰。
“大師,請。”武鬆擺出一個起手式。
“你先來!”魯智深大喝一聲,雙腳在地上一頓,如同紮根的老鬆。
武鬆也不客氣,腳下踩著奇非同步伐,正是他賴以成名的玉環步。
身形一晃,人已經欺進魯智深中門,一記直拳搗向魯智深胸口。
快,準,狠!
“來得好!”
魯智深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砰!”
雙拳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武鬆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整條手臂都有些發麻,蹬蹬蹬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好大的力氣!
魯智深也是身子一晃,心裡暗自吃驚。
他這一拳用了五成力,尋常的江湖好手怕是骨頭都要斷了,這武鬆竟然能硬接下來。
“痛快!再來!”
魯智深戰意更濃,主動攻了上來。
他打法大開大合,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虎虎生風。
武鬆卻不與他硬拚,仗著身法靈活,不斷遊走,尋找著魯智深的破綻。
兩人拳來腳往,轉眼間就鬥了三四十個回合。
校場上的親衛們全都看傻了。
這纔是真正的頂尖高手過招。
一拳一腳,都彷彿能開碑裂石。
盧俊義在一旁看得也是心潮澎湃。
他自負武藝天下無雙,可今日見了這二人,才知天外有天。
這魯智深神力驚人,一力降十會。
而武鬆則是技藝精湛,招式狠辣,每一招都是直奔要害的殺人技。
兩人棋逢對手,將遇良才,越打越快,越打越凶。
場中人影翻飛,氣勁四射。
又是三十回合過去。
兩人依舊難分勝負。
“吼!”
魯智深久攻不下,有些急了,大吼一聲,用上了看家本領。
他雙拳齊出,放棄所有防守,如同瘋魔一般,直直砸向武鬆。
這是以傷換傷的搏命打法。
武鬆也是打出了真火,不退反進,雙掌一錯,迎著魯智深的拳頭,同樣使出了拚命的招數。
眼看兩人就要硬撼一記,拚個兩敗俱傷。
林沖和盧俊義都是心頭一緊,剛要出聲阻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武鬆硬生生卸掉了掌中七分力道,身形一轉,從魯智深的拳風下擦了過去,退後五步,站定。
魯智深的拳頭落了空,收勢不住,向前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校場上,恢複了平靜。
魯智深轉過身,有些不解地看著武鬆。
“為何收手?”
武鬆抱拳,臉上帶著敬佩。
“大師神力蓋世,武鬆自愧不如。再打下去,必是兩敗俱傷之局,今日隻是切磋,點到為止。”
他主動認輸了。
魯智深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兄弟,灑家認下了!什麼自愧不如,你那身法和招數,灑家也破不了!算平手,平手!”
他走過去,重重拍了拍武鬆的肩膀,這次,冇有再用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