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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以為林國棟徹底廢了。
她開始急著變賣林國棟之前送給她的珠寶首飾,準備拿著錢跑路。
我通過一個“好心網友”的私信,給她爆了個料。
【林國棟其實還有一筆钜額的隱形信托基金,藏在瑞士銀行,隻有他本人憑密碼和印鑒才能取出來。】
貪婪,讓這個女人又動了心。
她去而複返。
這一次,她帶了兩個身材壯碩的打手。
她們在一個偏僻的小巷裡,堵住了“獨自”出來撿瓶子的林國棟。
“老東西!識相的就把最後的錢給老孃交出來!”
白薇撕下了所有偽裝,對著打手一揮手。
“給我打!打到他說出密碼為止!”
兩個打手對著林國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在地上翻滾哀嚎。
他哭喊著自己真的冇有錢,那是他最後的養老錢。
實際上,他現在身無分文。
在劇痛中,他拚命地喊著:“老婆!素芬!救我!快來救我啊!”
他希望我媽能像以前無數次那樣,不顧一切地衝出來,用她瘦弱的身體護住他。
而我和我媽,就站在巷子口的陰影裡。
冷眼看著。
我媽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指節都發白了,卻冇有邁出一步。
她的眼淚,早就流乾了。
剩下的,隻有刻骨的恨。
直到白薇搶走了他身上最後一件值錢的東西——那條他從不離身的金項鍊。
然後,帶著打手揚長而去。
我們才慢悠悠地從陰影裡走出來。
我走到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林國棟麵前,蹲下身子。
我看著他。
“爸,疼嗎?”
“我媽當初化療的時候,比這疼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