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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瑤光的聲音，王朝愣了一瞬。
二次形態？怎麼切換？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脊椎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酥麻。
周身的骨骼彷彿甦醒過來，肌肉開始劇烈重組。
“呃——”
他悶哼一聲，三米高的漆黑軀體開始向內坍縮。
隨著一陣“哢哢”骨爆，他周身漆黑的鱗甲也開始蠕動，暗紅紋路氤氳流淌。
杜鳴冇有動，他看著王朝身上的變化，原地等了30秒。
眼前出現了一具兩米出頭的人形生物。
他膝跪在地，漆黑鱗甲收束成緊貼身體的流線型戰甲。
暗紅紋路在關節處閃爍，頭部彎角縮短，變成額前兩道銳利突起。
雙臂利爪依舊，但五指更靈活，更像人的手。
“怎麼樣？”
聽著杜鳴問話，王朝感受著這具身體，本能一動指尖。
錚！金鳴聲中，他的指鋒彈出三道十厘米長的骨刃，暗金色寒光閃爍。
王朝低頭看著這雙手，心底確信：這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一具殺戮兵器。
“α形態切換完成，兵裝賦能正常。”
“戰鬥模式：無限適應。”
瑤光的話音未落，左邊傳來一聲低吼。
卡爾那具暗紅色紋路的素體也完成了二次變形。
王朝看過去，發現他的體型比自己更壯碩，肩背更寬。
粗壯的雙臂外側，各有一排骨刺突起。
隨著卡爾握拳的動作，哢嚓聲爆鳴。
他小臂的骨刺根根突起，猩紅流光閃爍，像兩柄沾血鋸刃。
“β形態切換完成，兵裝賦能正常。”
“戰鬥模式：重灌突擊。”
聽著瑤光播報，杜鳴點頭，看向右邊最後一個人。
金秀妍的素體收縮成最纖細形態。
她雙臂外側各有一道月形的骨刃，從肘部延伸到指尖，在燈光下微微顫動，流淌幽藍的輝光。
“γ形態切換完成，兵裝賦能正常。”
“戰鬥模式：高能迸發。”
“實時同步率：100%，二次形態切換測試：全員通過。”
隨著瑤光最終評定，三具兩米出頭的人形兵器同步站起，立在大廳中央，等候指令。
“看來你們適應得不錯。”
杜鳴滿意頷首，轉又下令道：
“瑤光，檢測神經鏈路張力波動。”
瑤光的播報聲中，杜鳴得了一組詳細資料。
素體α，神經鏈路張力37%，波動平穩。
卡爾的β素體張力數值在52%這個水平。
看到這，杜鳴略微搖頭，這波動有些明顯，掠食本能也處於活躍狀態，嗯，需要進一步評估。
確認完前兩人的情況，他此看向γ的資料，還不錯，28%。
但殺戮本能深層共鳴強度超閾值，潛在一點爆發風險。
三人緊張等待中，杜鳴想了會兒，主動開口引導：
“彆緊張，現在你們什麼感覺？自己說說。”
聽他這話，王朝馬上閉上眼，開始感受。
怎麼說呢？他不太清楚。
王朝感覺自己有股躁動，那是一種獵食本能？他不確定。
“有點像餓了很久，突然聞到血腥味。”
“想動手，想和人戰鬥。”
睜開眼，他話音低啞，透著壓抑的興奮。
旁邊的卡爾感覺和王朝差不多，他嘗試攥拳，想控製骨刺收縮。
“王朝說得對。我……不太能形容。”
“就像腦子裡有個聲音，讓我衝上去，碾碎他們。”
快速說完，他喘著粗氣看向杜鳴。
“不過，我能壓住。”
“不錯。”杜鳴頷首，目光移向金秀妍。
金秀妍冇說話，她抬起手輕輕一動。
就聽鏘啷一聲，那兩道弧形骨刃驟然彈出，在燈光下閃著幽藍冷芒。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很清醒。”
“但身上的骨刃、那些異化的器官……”
她的聲音很淡，努力形容道：
“它們像是有思想，我能感覺到，它們在催促我去戰鬥。”
“所以它們，是活的？”
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她表情很有些困惑。
“你很敏銳。”杜鳴點頭，“記住這種感覺。”
“這具素體的一切都是武器，包括你們的本能和躁動。”
“但記好了，武器必須要能對準敵人。”
聽他這麼說，三人沉默片刻，金秀妍抬起頭。
“我可以。”她隻說了兩個字。
杜鳴看了他們三秒，平淡頷首：
“那好。現在，切換節能形態。”
三人一怔，心底同時冒出個念頭：還有節能形態？怎麼開啟？
王朝心念剛剛一動，本能驅使下，骨骼便再次開始重組。
那些猙獰的骨刺迅速收回體內，頭上的角消失，臉上的紋路淡去。
周身鱗甲快速變薄、變得緻密，最終化作一層貼身的黑色戰鬥服包裹全身。
杜鳴等了三秒後。
就見那三個人喘著粗氣，全部膝跪在大廳中央。
他們此刻形象大變，都穿著包裹全身的黑色鱗甲質地戰鬥服。
王朝，卡爾，金秀妍。
三個人已經變回人形，臉是他們原本的樣子。
“起來試試。”杜鳴下令。
他們馬上動了起來，相繼起身，打量對方。
身體看起來和普通人冇什麼兩樣。
但那雙眼睛分明是暗金豎瞳，還殘留著淡淡的微光。
“彆光看，檢查一下。”
杜鳴抬了抬下巴。
三人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胸口在起伏，呼吸在流淌，一切如常。
“這……”
卡爾愣住，“這是我們訓練用的素體形態？”
“不一樣。”
杜鳴搖頭。
“訓練素體是為神將特化的閹割版。”
“零號素體，正如你們現在感受的一樣。”
“它有無限適應的進化特性。”
“可以模擬任何碳基生物形態。”
“人形，是最基礎的一種。”
“後麵執行潛入任務。”
“你們要做的就是戰鬥、掠食，捕獲光界文明的生物基因樣本。”
“操控素體完成適應性進化，嘗試融入對方生態。”
他頓了頓，鄭重叮囑：
“記住，除了剛纔那兩種基礎戰鬥形態。”
“極端惡劣情況下。”
“零號素體可以啟用‘臨界解放’的完全體戰鬥模式。”
“但那是同歸於儘的打法，素體會崩解。”
“我更希望你們帶著戰利品，殺回我們的前線陣地。”
快速消化完杜鳴的交代，三人對視一眼，齊步立正：
“新兵營S-013，王朝，隨時待命！”
“新兵營S-092，金秀妍，隨時待命！”
“新兵營S-017，卡爾·約翰遜，隨時待命！”
見狀，杜鳴微笑頷首：
“瑤光，彙報最終評估。”
瑤光的聲音響起。
“神經鏈路同步率：99.26%。”
“可以執行極限壓力測試。”
杜鳴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看向大廳東側。
“瑤光。”
“在。”
“開啟訓練通道。”
“是，指揮官。”
話音剛落，東側牆壁無聲滑開一道門。
裡麵是一條銀白色的長廊。
看不見儘頭。
“接下來48小時——”
杜鳴回過頭，看著他們。
“你們會在這條通道儘頭，進行極限壓力生存特訓。”
“模擬光界各種極端環境。”
“灰潮、恐獸、高維輻射……”
“零號素體的所有能力，都要在那裡麵徹底掌握。”
“48小時後——”
他頓了頓。
“等待升空召喚，跟隨饕餮啟航。”
三人同時立正。
“是！保證完成任務！”
敬禮完畢，三人頭也不回，齊步踏入幽深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