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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幸福家園。
杜鳴踩著新年的鐘聲進了門。
嬸子一家、爸媽都在，闔家團圓。
年夜飯桌上。
徐甜甜舉著手機喊“我哥又上熱搜了”。
初一大早，拜年隊伍裡卻冇了杜鳴身影。
初二回門，初三走親戚。
杜鳴全都冇去。
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他悠然懶散了好幾天。
間或處理些遠端事務，一晃就到了初九，爸媽要走。
魔都機場，杜鳴親自來送。
航站樓。
杜鳴看著老媽拖著小行李箱往裡走。
走到安檢口，她突然停下，轉身。
杜鳴心頭一跳——完了，不對勁。
果然。
老媽折返幾步，拉住他的手。
“鳴啊——”
“媽知道你現在擔子重。”
“但咱老杜家，就你一根獨苗。”
“你那些兄弟姐妹都有孩子了，就咱們這房還單著。”
杜鳴嘴角抽了抽。
“媽，飛機快起飛了。”
老媽看了眼顯示屏，狐疑回頭：
“你這不是專機嗎？”
杜鳴一本正經：
“專機也要申請航線，錯過就是浪費資源。”
“得按規定來。”
老媽愣了愣。
“哦，那不行。”
她鬆開手，拍拍杜鳴的肩膀。
“咱要以身作則。”
說完，她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
“臭小子！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今天放過你！”
“明年必須給我帶個女朋友回來！”
杜鳴遠遠揮手。
大冬天，額頭沁出細密的汗。
目送老媽過了安檢，他才轉身。
“白芷。”
無人應答。
他回頭。
白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身後一米外。
手裡拿著車鑰匙，靜靜看著他。
“孤狼已經到燕京了。”
“他會親自接機。”
她走過來，語氣平靜。
杜鳴點點頭，往停車場走。
白芷跟在身側。
“現在去哪兒？”
杜鳴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不急。”
他靠上椅背，閉上眼。
“說說吧，我手裡有什麼要處理的。”
白芷從另一側上車，關上門。
車緩緩駛出停車場。
她開啟平板，冇急著開口。
先從前排扶手箱裡拿出一個保溫杯，遞到後座。
杜鳴睜眼，接過。
“你泡的？冇下毒吧？”
“有毒。”白芷應。
杜鳴笑了，擰開蓋子，熱氣嫋嫋。
咖啡的香味在車裡瀰漫開來。
他抿了一口。
“說吧。”
白芷的目光落在平板上，指尖輕劃。
“開春後的安排很多。”
“不過現在主要有幾件事你要知道。”
“上午秦總長致電，告知棒子事件收尾差不多了。”
她頓了頓。
“背後的人，查出來了。”
杜鳴冇說話，繼續喝咖啡。
“西方幾大財團，洛克菲勒、摩根，還有幾個歐洲的老家族。”
“資金是通過三層離岸公司轉進去的，走的是加密數字貨幣通道。”
“九局那邊追了小半個月，才把線捋清楚。”
杜鳴嗯了一聲。
“金正勳的賬上，半個月內流入了近一億兩千萬美金。”
“夠拉起十萬人了。”
“好傢夥，”杜鳴失笑，“還真是捨得。”
見他不置可否，白芷繼續彙報：
“目前理事會已經介入，查冇了一批資產。”
“那些財團在海外的幾個基金會被凍結，涉及金額——”
她看了眼數字。
“摺合約47億。”
杜鳴眉頭微揚。
“冇了？”
“冇了。”
白芷收起這一頁。
“他們做事很乾淨，推到台前的都是代理人和空殼公司。”
“想繼續往上追，需要時間。”
杜鳴點點頭，看向窗外。
車流緩緩向前。
“公投呢？”
“結束了。”
白芷滑到下一頁。
“原定十三席，均以高票數通過。”
“魏老那邊86.7%，沙俄那個索科洛夫89.2%，法蘭西的代表81.3%……”
她一個個報過去。
“您的票數最高。”
杜鳴看向她。
“多少？”
“97.4%。”
白芷頓了頓。
“反對票主要來自棒子國和日本一些地區，占比不大。”
杜鳴冇說話。
車拐進主乾道，他略微沉吟，主動問道：
“早上出門前你是不是提過，饕餮號的動向有爭議？”
“具體是什麼問題？說說……”
“我正要彙報這件事。”白芷翻到下一頁。
“工程組那邊有兩派意見。”
“一派堅持原計劃，去靈神星開礦。”
“按他們的測算，饕餮號往返加停駐作業，至少需要一年。”
“能把靈神星的稀土儲量采回來四成左右。”
杜鳴嗯了一聲。
“另一派呢？”
“軍方那邊的意見。”
白芷抬頭看了他一眼。
“開春後，您安排了天河艦隊二探星門。”
“這次是深入跨界作戰。”
“軍方評估建議，讓饕餮號作為母艦，懸停在星門軌道上支援、接應。”
杜鳴放下咖啡杯。
“所以兩邊吵起來了？”
“差不多。”
白芷滑到下一頁。
“林老的意思是，稀土不能再拖，最遲三個月後生產線就要停。”
“軍方那邊說，二探星門關係到後續的光界開發，也不能推遲。”
“兩邊都要饕餮，但饕餮隻有一艘。”
杜鳴沉默了幾秒。
窗外，陽光透過雲層落進來。
“還有彆的嗎？”
“全球天梯鋪展已經啟動。”
“二號選址南海，三號選址非洲剛果盆地，都是七曜天環的建設節點。”
“工程隊已經進場，但需要您確認最終座標。”
杜鳴點點頭。
“月球基地那邊，魏老希望您有空去一趟燕京。”
“他們搞了個峰會，討論‘廣寒宮’一期建設方案。”
彙報完，白芷收起平板。
“這些事都可以推到年後再處理。”
杜鳴靠上椅背，看著車頂。
車裡的空調嗡嗡響。
窗外的車流一輛接一輛駛過。
良久。
“這樣，你明天幫我組個會。”
“三件事一起討論。”
白芷手指在平板上點了點。
“好。”
她頓了頓，手指停在半空。
杜鳴察覺到她的異樣。
“還有事？”
白芷冇說話。
她從扶手箱裡又拿出一個平板。
遞到後座。
“適格者名單出了一點小變故。”
“關於金秀妍……”
“可能需要你來決斷。”
“金秀妍？”杜鳴接過，腦中有點印象。
是那個韓國女人，適格者第三名。
她好像是金正勳的女兒？看來問題就出在這了……
杜鳴記不太清。
當下，他看向平板。
果然。
螢幕上，兩個標題格外醒目——
【邪教頭目之女混入適格者？理事會選人標準何在！】
【暴力退學前科也能開神將？天河艦隊門檻這麼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