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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龍A組報告，現場已完全控製。”
王梟的聲音從通訊頻道傳來。
“目標金正勳確認死亡。”
“核心信徒127人全部繳械，移交理事會維穩部隊。”
“援建隊23人，包括3名兒童，全部安全。”
“正在協調人群疏散。”
指揮中心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
“好！”
秦戰狠狠一拍桌子。
“王梟！記你個人一等功！”
眾人喜形於色，掌聲雷動。
“太好了！人冇事就好！”
“這一槍打得漂亮！”
“媽的，總算能過個安心年了！”
有人長長吐出一口氣，靠上椅背。
旁邊的人笑著接話：
“是啊，棒子這群瘋子，還真是不消停。”
“大過年的搞這麼一出，嚇死個人。”
話音剛落，有人拍案而起。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必須嚴懲！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否則下次他們還敢！”
“對！理事會得有個態度！”
“三萬人聚集，背後肯定有人支援！”
“查！必須查到底！”
群情激奮。
秦戰抬了抬手。
“行了。”
眾人安靜下來。
“收尾的事，讓理事會維穩部隊接手。”
“通知韓方接受質詢。”
“現在——”
他掃視全場。
“散會。”
眾人聞言一靜，旋即紛紛起身，結伴而走。
螢幕上，各個視窗陸續關閉。
最後隻剩下兩個人。
秦戰和杜鳴。
“老秦。”
杜鳴開口。
“這件事，背後不簡單。”
“看來有人不甘寂寞。”
秦戰頷首。
“我知道。”
“公投前夜，三萬人，精準衝擊援建隊。”
“金正勳隻是個小角色。”
“他背後冇人撐腰，不可能。”
見老秦心裡有數，杜鳴冇再多言。
秦戰頓了頓。
“好了，背後無非那幾方人。”
“九局已經在查了。”
“等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不用，你們處理。”杜鳴搖頭，“把結果轉達白芷就行。”
秦戰一聽笑了。
“你這小子……”
他搖搖頭，“行吧，那就這樣。”
“到時候出結果了讓白芷通知你。”
通訊切斷。
螢幕暗了下去。
杜鳴靠上椅背，端起咖啡。
窗外，雪已經停了。
陽光透過雲層，落在遠處的發射平台上。
他閉上眼。
剛纔秦戰冇說完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金正勳的訴求——要求入十三席。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不可能被答應。
但他還是喊出來了，當著全世界的麵。
不是為了進十三席。
是為了讓東華動手。
讓全世界看著——新秩序成立的第一個春節，東華在棒子國殺人。
背後的人，算得很精。
紅月是契機、是幌子。
金正勳是檯麵上的棋子。
三萬人是籌碼。
要的，就是引爆新世界秩序第一場危機。
隻是他們冇想到——
饕餮會從天而降。
三萬人會跪地匍匐。
現在，金正勳死了，人散了。
但背後的那些人，還在。
“看來，手段要再淩厲一點。”
睜開眼，杜鳴眸中冷芒隱去。
他知道，新秩序的建立不可能一蹴而就。
但這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如此明目張膽。
偏挑在這個年關時節作妖……
不好好收拾一番，恐怕外人要以為他杜某人手中刀劍不利。
“算了，先過個年。”
搖搖頭，杜鳴放下雜緒。
隨手拿出手機，他翻了翻。
微博熱搜——
【#饕餮號首飛#】
【#釜山萬人事件#】
【#天河艦隊帥炸#】
評論區一片歡騰。
“臥槽！饕餮號太帥了！”
“可惜！那一炮冇打出來！”
“@樓上，兄弟你認真嗎？那一炮下去富士山都冇了！”
“三萬人當場嚇尿，哈哈哈哈哈！”
“最後那一槍誰打的？太準了！”
“不管是誰，牛逼就完了！”
“媽的，這纔是真神！比那什麼狗屁月神強一萬倍！”
看著沙雕網友發言，杜鳴心情愉悅不少。
隨手點進老張說事直播間。
局座正坐在鏡頭前，搖著摺扇。
“……這個饕餮號嘛，確實很震撼。”
“但我要強調一點，這不是什麼‘神蹟’。”
“是我們工程師一釘一鉚造出來的。”
“是文明的偉力，不是什麼狗屁玄學。”
彈幕瘋狂刷屏。
“局座說得對！”
“咱媽是真牛逼啊！”
“聽說饕餮號是杜首席親自設計的！不服不行！”
“要不然彆人能當首席呢？你就說牛不牛吧？”
“不止！我表哥在神將小組後勤，聽說他們組長都是杜首席帶出來的！”
“真的假的？神將機甲也是杜首席設計的？臥槽……”
“【@導演小杜V】：謝邀，本人隻是做了一點小小努力，主要是工程師們辛苦。”
“臥槽——？！金V號！是杜首席？！”
“臥槽臥槽臥槽！快截圖！活捉首席啊！”
“【@導演小杜V】：忘了說一句，大家新年好啊，記得為工程師們打Call！”
留下兩條評論，杜鳴笑著關掉手機。
站起身，重新接了杯咖啡。
在心裡默唸：
“統子。”
“看看這次有多少人氣值。”
叮——
【檢測到全球輿論熱點事件】
【“饕餮號首飛”相關討論量：23.73億次】
【“釜山事件”相關討論量：12.25億次】
【累計新增人氣值：7.12億】
【當前可用人氣值：9.38億】
杜鳴眉頭一揚。
居然有7.12億？這次收穫不小啊。
加上之前剩下的2億，離那個“單向空間屏障協議”隻差一點。
不過不急。
等公投結束，等《三十三天》鋪開，人氣值還會漲。
他揮散麵板，端起咖啡。
正要喝。
手機突然響起。
接通。
林棟梁的大嗓門直接炸出來：
“杜小子！快來！”
“專機要起飛了！”
背景音裡，人聲鼎沸。
有人在喊“老林你慢點”，有人在笑，有人在搬行李。
杜鳴怔了怔。
“專機？”
“廢話！回家過年啊！”
林棟梁的聲音裡帶著笑。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
“這邊人全在！大包小包的！”
“朱老頭、劉建設、張海那小子……全在！”
“就等你一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起鬨聲。
“杜總師！快來！”
“就差你了！”
“再不來我們飛走了啊！”
杜鳴愣了一秒。
然後，笑了。
他看了眼窗外。
陽光正好，下午兩點。
飛回去，正好趕上年夜飯。
他站起身，抓起外套。
走到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待了無數個日夜的休息間。
然後，拉開門。
大步走出去。
走廊儘頭，電梯門開著。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
落在他的肩上。
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