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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可能……”
“當時明明冇有監控……”
“假的！都是假的！”
宋睿癱軟在地。
雙眼無神盯著螢幕上那一樁樁鐵證。
一股刺鼻腥臊味瀰漫開來。
這位剛纔還不可一世的斯坦福博士。
此刻褲襠濕了一片，整個人抖若篩糠。
完了。
全完了。
“帶走。”
孤狼嫌惡皺眉，一揮手。
兩名安保人員上前。
像拖死狗一樣，架起滿身汙穢的宋睿。
大步拖出會議室。
慘叫聲和求饒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會議室內。
死一般寂靜。
剩下的專家們一個個噤若寒蟬，正襟危坐。
再看向主位上那個年輕老闆時。
眼神中已不僅是敬畏。
更多了幾分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一言不合就查人底褲、扒個精光。
隨便一個電話搖人。
就喊來國安撐場。
這哪裡是老闆空降？
這分明是活閻王當麵！
“行了。”
杜鳴指節敲桌，語氣平淡：
“礙眼的人冇了。”
“空氣都清新不少。”
他身體前傾，雙手交叉置於桌上。
臉上露出一抹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重新認識一下。”
“我是杜鳴。”
“未來影業董事長，兼任天機重工首席架構師。”
“當然。”
“我對生命科學也略懂一二。”
“以後技術上遇到問題。”
“隨時歡迎各位來跟我探討。”
“我不喜歡畫餅，隻喜歡解決麻煩。”
眾人麵麵相覷。
略懂一二？
還要指導我們這群博士、教授搞科研？
若是放在半小時前。
肯定有人要在心裡罵一句不知天高地厚。
但現在……
冇人敢取笑，更冇人敢接話。
隻能尷尬賠著笑臉。
“杜總。”
最後，還是吳孟超教授打破沉默。
老教授扶穩厚框的老花鏡。
恢複學術討論時的嚴肅，正色道：
“既然要談技術。”
“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老朱跟我提過你的方向。”
“但我不看好。”
“當然……”
頓了頓。
怕刺激到這個老朱口中的天才少年、寶貝疙瘩。
吳教授快速補充：
“你提的‘人體仿生義肢’和‘神經修複’。”
“方向是好的，利國利民。”
“可惜在現有的技術框架下。”
“這是個死衚衕。”
吳老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語氣中肯：
“目前國際最先進的腦機介麵。”
“訊號延遲也在200毫秒以上。”
“而且還有嚴重的排異反應。”
“想要做到你提案中的‘跑得比常人快’。”
“不僅要有高精度的機械結構。”
“更要有零延遲的神經訊號轉譯。”
“這在生物學上。”
“叫‘上帝禁區’。”
“即便我們這些人加起來。”
“十年內，恐怕也難有突破。”
周圍的專家紛紛點頭。
這是實話。
不是不想做，是臣妾做不到啊。
杜鳴聽完，冇有辯解。
隻是笑了笑。
他知道。
這些人的認知還停留在“腦電波轉譯”的舊時代。
“吳老說得對。”
“如果是走老路，確實是死衚衕。”
杜鳴側頭示意：
“白芷，放PPT。”
“讓各位看看，什麼叫新方向。”
“各位請看。”白芷手指輕點。
嗡——！
會議室燈光漸暗，全息投影在大螢幕上展開。
不是什麼概念圖。
而是密密麻麻的數學模型、生化方程式和三維結構圖。
“‘麒麟’係列仿生義體。”
“是BOSS為‘玄牝創生’打造的第一款旗艦產品係列。”
“以下是核心技術概覽……”
白芷拿著鐳射筆，清冷話音精準陳述：
“第一項：神經元橋接矩陣。”
“拋棄傳統的腦機介麵。”
“采用奈米生物探針。”
“直接與末梢神經進行物理級駁接。”
“利用量子糾纏效應。”
“實現生物電訊號的‘零延遲’雙向傳輸。”
畫麵變幻。
一個斷肢重連的動態模型出現。
無數藍色的奈米光點像橋梁一樣，瞬間接通斷裂的神經。
“嘶——！”
吳孟超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
“這……”
“這是直接橋接？！”
“怎麼解決免疫排斥？！”
白芷冇停，畫麵繼續切換：
“第二項：記憶金屬仿生肌纖維。”
“摒棄液壓和電機驅動。”
“采用電活性聚合物與記憶合金混編。”
“通電即收縮，斷電即舒張。”
“爆發力是人類肌肉纖維的五十倍，能耗僅為千分之一。”
“第三項：多維觸覺反饋係統……”
隨著PPT一頁頁翻過。
會議室裡全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在座留下的都是醉心科研的老實人。
換句話說，都是肚子裡有貨的行家。
一眼就能看出這些資料的含金量。
這不是科幻電影裡的概念圖。
這是有著完整數學邏輯、甚至已經跑通了理論驗證的工程圖紙！
“天呐……”
“用電訊號直接驅動人工肌肉？”
“這哪裡是義肢？這分明是超級器官！”
“如果這套理論能落地……”
“整個醫學界都要地震啊！”
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從最初的恐懼、懷疑，變成了此刻的狂熱與震撼。
他們終於明白。
這位年輕老闆口中的“略懂一二”。
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億點點”。
PPT定格在最後一頁。
吳孟超雙手撐著桌麵，身體微微顫抖。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公式，聲音沙啞：
“杜、杜小子……”
連杜總也不叫了，他盯著杜鳴，激動發問：
“你跟老頭子交個底！”
“這到底是純理論推演？”
“還是已經有了實驗室資料？”
這個問題很關鍵。
理論誰都會寫，能不能造出來是另一碼事。
杜鳴笑了。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
目光灼灼看著在場眾人：
“這正是我留下各位的原因。”
“理論我有。”
“驗證模型我也有。”
“但我需要一支專業的團隊。”
“幫我把技術快速落地，全麵鋪開。”
“變成所有人都能用的產品。”
杜鳴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這是個係統性工程。”
“除了你們。”
“我還會從全國調集最頂尖的生物學專家、材料學專家配合。”
“我們要做的。”
“不是僅僅治好幾條腿。”
“而是開啟人類進化的新篇章。”
吳孟超深吸一口氣，眼中燃起久違的火焰：
“這活兒。”
“老頭子我接了！”
“哪怕豁出這條命。”
“我也要看到它落地！”
眾人也是紛紛表態：
“算我一個！”
“吳老師！組裡加上我！”
“杜總！我想跟您學習！”
群情激昂。
搞科研的，誰不想參與這種劃時代的專案？
“很好。”
杜鳴滿意點頭，豎起兩根手指：
“我的要求隻有一個——速度。”
“我不聽困難，隻看結果。”
“20天。”
“我要看到第一支可穿戴的‘麒麟’義肢落地。”
“什麼？！”
眾人驚呼。
二十天？
光是消化理論、裝置除錯都不夠啊！
杜鳴冇理會他們的驚訝。
豎起第三根手指，語出驚人：
“最遲3個月。”
“完成臨床試驗和首條生產線搭建。”
“元旦當天。”
“我要讓‘麒麟義體’……”
“成為全東華殘障人士的新年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