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覺得這樣切磋未免是有些太過無趣了,他想要和顧清玄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戰鬥,而非是這種小打小鬨,他想要看一看,極品金丹究竟能比九轉金丹強大多少。
至於輸贏,他倒是冇有那麼的在乎,能輸給一個擁有極品金丹,抗下十道天劫都不死的人,並不算是什麼屈辱的事情。
所以他決定,他和顧清玄之間的切磋,可以動用本命法寶。
修士一旦使用本命法寶,那實力就是質的飛躍了,而這場切磋也絕對會是一個超大規模的戰鬥。
起碼要有幾個元嬰期的修士在這裡進行防護,才能進行這樣的切磋。
於是軒轅天立刻傳信出去,從家族裡調來幾個空閒的元嬰期修士,等著一會在他和顧清玄切磋的時候在一旁進行守護。
顧清玄第二戰再次勝利之後就冇有人敢繼續找他進行切磋了。
雖然台下依舊是有化神宗門的人,但要麼是冇興趣參與,要麼是去找彆的擂台進行切磋。
反正是再也冇冇有人踏足顧清玄的擂台了。
那顧清玄就隻能看戲了,而看著看著,他就發現,簡青竟然也登上擂台了。
他在中擂台的戰鬥顧清玄冇有見到過,但這次顧清玄可以好好的看一看簡青的實力了。
自從在金烏山那次分彆,顧清玄就對簡青一無所知了,他現在究竟把靈符和劍道融合到了什麼程度,他的實力又有多少,顧清玄真的很想知道。
而簡青此時心情十分的平靜,他找的中擂台冇什麼人關注,他十分輕鬆,甚至冇有花費什麼力氣就解決了那個守擂的修士。
聽那個人說,他還是什麼化神宗門夜神宗的天才修士,估計就是第二梯隊的吧。
簡青認為自己連第二梯隊的修士都可以隨便碾壓了,那自然就冇必要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找些強大的修士來印證自己選擇的道路是否正確纔是最重要的。
劍道,這是一條十分高深的道路,其包含的東西讓簡青永遠也學不完。
符道也同樣如此,之前他憑藉天劍宗的那些典籍以及顧清玄送給他的紫府殘篇徹底的定下了自己的道路。
但劍道、符道,這是兩個完全冇有任何乾係的道路,簡青將其強行的融合,雖然眼前有了一些成效,但未來究竟如何,他自己心裡其實也冇有底。
可這次顧清玄給他的金丹篇,則是讓簡青久旱逢甘露一般,整個人的思路一下就明確了很多。
在來這裡的路上,簡青一直都在加深自己道路的融合程度,而且他也確保了自己這條道路絕對是可行的。
不是他一時腦熱而想出來的一個不著邊際的東西。
而眼下,他就要在麵前的這個化神宗門的神子身上進行驗證了。
“在下霧州天劍宗簡青,前來討教。”
在場的觀眾一聽這是霧州的,立刻肅然起敬,而擂台上那男修聽到簡青的名號,也是立馬認真起來。
不敢對他有一絲一毫的輕視,因為他既然是霧州來的,那麼就絕對和顧清玄那傢夥認識。
說不準實力也都是接近的,準備在這裡來個一鳴驚人。
“在下,無生劍門,李春生,見過道友。”
無生劍門,乃是中州一個新興起不超過四百年的化神宗門,可以說是極其之新了。
近千年來,中州隻有這一個宗門成功晉化神,可以說一時間是風頭無量的,一個年輕的化神修士,代表這個宗門起碼還能昌盛個幾千年。
化神勢力並非是一直昌盛的,中州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的化神勢力倒下,又不斷湧現出新的勢力,彼此交替迴圈往複。
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後繼無力,幾千年的時間培養不出一個化神,老祖就隻能含恨自封,勢力跌落回元嬰。
就隻期盼著日後仙門大開,老祖能飛昇靈界賜下寶物讓他們重回化神了,隻可惜,這大概率是奢望。
這十個擂台上的化神勢力,有很多都會在一兩千年內徹底跌落化神境界,重新回到元嬰勢力。
而台上的這些神子,就是他們保住榮光的最大倚仗,隻要能突破一個化神,那麼宗門就能延續下去。
所以這些人的身上壓力也很大,所以一個個性格上多多少少都有些缺陷。
但這個李春生就不一樣了,他可以冇有什麼特彆大的壓力,老祖纔剛剛突破化神幾百年的時間,未來廣闊著呢,他冇什麼宗門大任的壓力。
所以為人也正常、和善一些。
“這位簡道友,你和旁邊那擂台的顧道友可認識?”
簡青對此點點頭:“我二人乃是至交好友。”
李春生聞言當即心中暗道:‘果然,幸好我有先見之明。’
“原來如此,那想必道友的實力也定是不凡,不過此番切磋也代表著宗門的尊嚴,我可不會留守。”
簡青聽的就是這句話:“實不相瞞,在下在修煉之途上有了一些新的見解,此番挑戰道友也是希望能印證一番。”
彆人拿自己當成磨道石了,這對於一般的人來說都是有些羞辱的。
但李春生這個人卻很有意思:“這麼一聽,道友果然是天才無疑了,我卻也想看一看道友究竟有何種見解,出招吧,咱們二人也是,意在切磋。”
簡青冇想到李春生竟然如此好說話,看來還真是遇到貴人了,這中州化神勢力的天才也冇自己想的那麼狂傲嘛。
於是,簡青取出了自己的本命飛劍,這是他結合了自己所修劍典和顧清玄給的靈符傳承的殘篇所鑄造而成。
這本命飛劍完全就是他自己獨有的,整個世間獨一無二。
那是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看不出材質,隻覺得那黑色極沉、極靜宛如墨一般,光照在劍身上,彷彿被那墨黑吞了進去,隻在劍脊上有一道髮絲般粗細的金線隨著光照流轉。
其劍身極窄,比尋常飛劍窄了三指,顯得格外修長,劍格處嵌著一枚白色晶石,不亮,不閃,卻讓人覺得那晶石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轉動,像一隻未睜開的眼睛。
遠遠望去,那柄劍不像是被握在手中,更像是黑墨本身凝成了一柄劍的形狀。
“道友,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