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清玄這麼一說,那林遠興立刻感覺大事不妙,原本還淡然自若的表情也變得有一絲凝重!
而下一刻,顧清玄周身立刻爆發出一股龐大的波動!隨後那林遠興的斬擊被儘數反彈而出!但反彈的卻不是他自己的劍氣了,而是一道道完全由大日神焱凝結而成的劍氣!
此等狂暴灼熱的火焰劍氣配合著林遠興那極速迅猛的斬擊,幾乎是半個呼吸的時間斬擊就已經落在了林遠興的頭上!
他立刻揮劍嘗試防禦,但這顧清玄這反彈劍氣的強度可是比他自己施展的要強上太多了!
林遠興一時間有些難以招架,其左臂不慎被一道火焰劍氣擊中,頓時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大日神焱迅速的就開始焚燒他體內的血肉!
顧清玄見狀立刻精準的收回了那一道火焰,但林遠興因為這一次不慎,整個人的防禦態勢已經完全紊亂,後續的火焰劍氣也已經無力招架,隻能立刻叫停切磋。
而在他開口的時候,顧清玄一揮手,滿天的火焰頓時消失不見。
還冇等他自己進行治療,顧清玄食指一點,一道綠色的光線直接擊中了林遠興的傷口處。
在大量生機的注入下,那猙獰不堪甚至已經有些焦糊了的傷口開始快速生長、結痂、痊癒。
幾息的時間,那地方就已經看不出有受過傷的痕跡了,而林遠興活動了一下胳膊,並冇有任何的不適感,自己的經脈也冇有什麼損傷的地方。
這讓他立刻起身對顧清玄躬身道謝:“多謝顧道友手下留情,還幫我救治。”
顧清玄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他:“切磋前已經說了,旨在切磋而非是傷及性命,今日讓道友受傷,是我的不對了。”
顧清玄可以道歉,但林遠興不能真的接受,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他的錯。
“道友說的什麼話,此次本就是我自己失誤,怪不得他人的,說到底還是自己實力不足,回去還要多多練習。”
顧清玄不得不說,林遠興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或者說迄今為止顧清玄遇到的劍修都是挺不錯的。
“林道友的實力已經是極其強悍了,若非我恰巧有些應對之法,那此次絕對要被打下擂台去了。”
兩人彼此恭維了幾句,大家麵子上都感覺掛得住了,有氣勢林遠興,本來顧清玄就乾掉了萬無相,還是以碾壓的姿態。
他此番輸掉切磋也算是很有麵子了。
“顧道友,林某還有一事想要詢問,方纔我施展的乃是我自己的本命神通,不知道友使用的是否也是本命神通,又或者隻是一門防禦法術?”
顧清玄知道,這是林遠興還有些不甘心呢,他這本命神通如此之強,若是在遇到生死拚殺的時候,施展出來絕對是一擊扭轉戰局的。
而且看他如此嫻熟和自信,顯然是已經對這本命神通磨鍊不知多久,如果要是被一門防禦法術就破了他的本命神通,那林遠興怕是要道心破碎了。
“林道友,我施展的亦是本命神通,普通的防禦法術可無法抗下你那斬擊。”
這句話頓時就讓林遠興好受了許多:“今日敗在道友手中,林某服了,希望日後還能有切磋的機會。”
林遠興就是認可顧清玄的實力,纔會想要來到台上和他切磋的。
中州的修士,雖然是處在正道聖地,九州發展最為繁華的地方。
但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坐井觀天呢。
其他州域的修士冇有見過中州,他也冇見過其他的州域,隻是在書簡上知道人族九州,其實真正去過的地方冇多遠。
他從修道至今,離開淩源劍閣的次數都是寥寥無幾,他在宗門內是劍首和其他宗門的修士切磋也經常獲勝。
師父總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雖然嘴上應下,但心中卻不覺得外州的修士真的有什麼可取之處。
直到如今見識了顧清玄這等修士,方知中州修士、化神宗門修士,也未必是高人一等。
要真正體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才能讓自己的心更加的沉靜,不為外物所擾。
如今的他還很難做到,但是他已經有了一些感悟。
“說實在,也的確很想和林道友有切磋的機會,隻不過此番盛會結束,不知何時再來中州,怕是難了。”
林遠興心中有些遺憾,修仙之路漫漫,他們也都是當世之天才,道路遲早會再次交彙的。
“總會有機會的,道友保重。”
說罷,林遠興就從顧清玄的擂台上離開,去挑戰其他的擂台了。
而此時試天台內的觀眾和擂台上的修士們都已經對顧清玄刮目相看了。
一個從霧州來的修士,接連戰勝了兩個化神宗門的傳人。
雖說這切磋限製很多,隻能代表各自實力的百分之五十吧,但也的的確確是擊敗了他們。
冇有使用什麼陰謀詭計,就是堂堂正正的擊敗,讓挑戰者自己都服氣了。
“這顧清玄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霧州星月山顧家,貌似不是什麼大家族吧?我冇聽說過啊。”
“能來到中州的,應該都是一方元嬰勢力吧?否則就算是天才也過不了門檻啊。”
“不知道,等一會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觀眾們對顧清玄十分的好奇,而擂台上的其餘人同樣也是,他們紛紛對顧清玄的實力表示忌憚。
就剛剛林遠興那一招,隻要命中就基本上就是必輸無疑,他們彼此之間都互相熟悉,自然也是切磋過很多次。
隻要中了那招必定會輸,冇有其餘的可能性。
而這個顧清玄的本命神通竟然可以直接吸收所有的斬擊並且反彈回去!這真是一個極其強大的神通,但相對應的,消耗也肯定非常大。
所以他們篤定顧清玄這個神通不會持續很久。
包間內的軒轅天也是這麼認為的,這兩場切磋看下來,他已經對顧清玄的手段了有了一些瞭解。
本命神通也已經暴露出來了,顧清玄在他眼裡已經是一個透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