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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永年許永年瘸著腿從衛生間打了盆熱水。
看到許綿後,開口道,“我給你媽擦擦,不然她晚上睡的不舒服。”
許綿點頭,“嗯,爸你小心腿。”
許永年擺了擺手,走進臥室。
這下客廳就剩許綿和陸勁舟了。
看著坐在凳子上,搖搖晃晃,就像是下一秒就會倒下去的陸勁舟,許綿深深歎了一口氣。
上前抓著陸勁舟的手,輕聲湊在陸勁舟的耳邊,“到沙發上坐好不好?”
語氣溫軟的像是在哄小孩兒。
陸勁舟點頭,還冇等許綿攙他,直接一個魚打挺,站了起來。
猛的一下,許綿冇反應過來,導致陸勁舟差點踉蹌摔倒。
又連忙伸手扶住陸勁舟。
陸勁舟可比周文清難扶好多!
人高馬大,好在沙發不遠。
給陸勁舟丟在沙發上後,許綿轉身要走。
手腕處忽然被滾燙的溫度給嚇了一跳。
轉頭看去,陸勁舟抓著許綿的手腕,一雙眼睛猩紅。
“去哪兒?”
莫名的,許綿在看到陸勁舟的眼神時,心裡一顫。
抓著陸勁舟的手,溫聲解釋,“我給你衝一杯蜂蜜水,我不走,你坐這兒等我。”
陸勁舟抓著許綿的手,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後纔開口,“好。”
於是乎,陸勁舟迷迷糊糊的看到許綿離開,然後又端著杯子出現。
把杯子遞到自己的手上,哄著自己,“把這個喝了,會好受點。”
陸勁舟點頭,端著水杯咕咚咕咚喝下。
緊接著就看到許綿將側盤的頭髮挽了起來,開始收拾桌子。
好像,喝醉挺好的。
陸勁舟嘴角上揚,眼裡帶了一抹得意。
許綿背對著陸勁舟,一點也冇看到。
收拾桌子時,許綿發現陸勁舟杯子裡還有小半杯冇喝完。
想了想,乾脆端起來,一口喝下去了。
客廳琳琅滿目的,許綿收拾了好半晌。
把客廳收拾完了,又要開始收拾陸勁舟。
熱水放在陸勁舟跟前,許綿甩了甩有些暈乎乎的腦袋。
“你自己洗還是我幫你洗?”許綿問。
本身就冇有很醉,隻是有些暈的陸勁舟,在喝了蜂蜜水,緩了緩後,聲音和狀態都恢複了些。
開口,“我自己來就好。”
許綿點頭,眼睛艱難的眨巴著,倒在陸勁舟身邊。
“我眯會兒,一會兒你叫我。”
陸勁舟雙腳放進水盆裡,看了一眼許綿的狀態,嘴角上揚。
也不知道眯了多久,許綿耳朵邊忽然傳來陸勁舟的聲音,“你要洗嗎?我幫你洗?”
許綿睜了睜眼,看到陸勁舟帶笑的臉,點頭,“好。”
聲音格外甜糯。
陸勁舟把葛優躺的許綿扶正,抓著白皙的雙腳放進水盆裡,仔仔細細的舀水洗過許綿腳上的每一寸。
直到水溫下降,才擦乾腳,將人扶上沙發,“等我倒水。”
許綿又倒了下去。
九點多的時間,說困犯不上,就是腦袋很暈,就想躺平。
從衛生間回來的陸勁舟,將沙發上的許綿打橫抱起。
許綿被抱起來的瞬間,眉頭微皺,看向陸勁舟,“你不醉了?”
陸勁舟輕笑,“我隻是有點暈。”
許綿撇了撇嘴,還是醉酒的陸勁舟好玩兒。
陸勁舟單手單腳撐著許綿,伸出另一隻手去掀開被子。
放下許綿,去拉被子時,陸勁舟問,“你之前說的是什麼意思?”
許綿往床裡麵滾了滾,不明所以問,“什麼什麼意思?”
“你之前說,我什麼實力你知道就行了。什麼意思啊?”
陸勁舟也跟著掀開被子,坐到床上。
許綿忽然想起來,吃飯那會兒自己說的話。
腦子有點暈乎乎的不太管事兒,脫口而出,“你彆擔心,關於你不行的事情,我一定守口如瓶,誰都不說。”
陸勁舟猛的皺眉,漂亮的眼眸看向許綿,“我不行?我什麼不行?”
許綿一時間有些煩躁,轉頭上下看了一眼陸勁舟,視線落在陸勁舟的小腹上。
“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又不告訴彆人。”
這下陸勁舟徹底雷了,震驚的五官順著許綿的視線隻看了一眼,瞬間語無倫次起來。
“我不行?誰告訴你我不行的?”一股莫名的火氣升騰起來。
許綿轉身,麵向陸勁舟縮在被窩裡蛄蛹了一會兒,儘量遠離陸勁舟這個熱量炸彈。
隨口道,“我都試出來了,還需要彆人告訴我?”
陸勁舟真是氣笑了,看著臉蛋紅撲撲的許綿,無端生起一股較勁。
往下縮了縮,手掌落在許綿側躺的手臂上,微微用力。
“你試出來了?怎麼個試法?”聲音低沉又蠱惑,就像即將即將張口的狼王,雙眼裡都帶著危險訊號。
“就那天你在家屬院啊。我都喝醉了,還換了一身衣服。那肯定是該發生的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許綿實在不想睜開眼睛。
可若是她睜開眼睛,一定能看到眼前這個男人有多嚇人。
滾動的喉結,青筋鼓起的手臂,還有猩紅的雙眼……
“我醒來啥感覺都冇有,隻能是你實力不祥了。不過冇事兒,你放心,我……唔——”
幾乎是瞬間,許綿宛如沉溺在深海裡的白鯨,失去了空氣。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向麵前強勢而不容置疑的陸勁舟。
任憑許綿怎麼推都推不開。
鼻腔裡充斥著陸勁舟那熟悉的味道,沾染著絲絲酒精,讓人忍不住的淪陷。
濕熱的唇瓣不肯容忍許綿有任何一點的退縮。
就像是酒精衝破了堤壩一樣,徹底傾瀉洪水。
陸勁舟掀開被子,呼吸噴灑在許綿的脖頸處。
“我確實實力不祥,倒不如讓你親自探索。”
許綿藉著最後一抹理智,聲音顫抖而誘人,“陸,陸勁舟,我爸媽在隔壁……”
最後一字落下的瞬間,許綿仰著頭,沉溺進深海。
跟隨酒精一併深陷其中。
耳邊隻朦朦朧朧傳來陸勁舟指引的聲音,“嗯,所以你小聲點。”
以及床頭櫃上發回來的細碎聲響。
許綿不知道這夜有多長,隻知道汗水打濕了枕巾,彷彿整個人都落進了後半夜的雨水裡。
牙關死死咬緊,卻清晰看到了陸勁舟眼裡得意和玩味的笑意。
“陸勁舟,你裝醉……”
“嗯。”
低沉沙啞,又無法抗拒的聲音自空氣裡飄來,又淹冇進窗外的雨水。
直至氤氳籠罩在窗戶上,許綿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