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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永年生無可戀的看著二兩酒在自己麵前“升空”,隨即變成一兩再次出現在麵前。
“你那腿,喝點味道得了。”
許永年是敢怒不敢言,隻能認命。
“勁舟啊,這也挺晚的了,今晚就彆回去了。反正是在家,一會兒多吃菜多喝酒。”
陸勁舟點頭,“好。”
“來來來,咱們先舉一杯!慶祝你爸今天檢查恢複良好!”
周文清舉著幾杯,格外熱情的開口。
許綿抿了抿唇,這是找不到慶祝的了,開始慶祝許永年那隻瘸了的腿了。
抿了一口,許綿拿起筷子給陸勁舟夾了一塊紅燒肉。
“你嚐嚐看。我媽第一次做。”
“對對對,我第一次做,還是綿綿教我的呢!綿綿說你愛吃這道菜。家裡養了二十多年的小魔女,竟然也有會做飯的一天!”周文清臉上帶著欣慰的笑。
這番話,在陸勁舟心裡激起一陣小小的漣漪。
眼神不自覺看向許綿,隨後夾起那塊肉放進嘴裡。
糖的甜,瞬間在口腔裡化開。
帶著絲微弱的辣,又沖淡了糖分在口腔裡的甜膩。
果然是很熟悉的味道。
“怎麼樣,好吃嗎?要是不好吃的話,下次還是讓綿綿來做吧。”周文清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陸勁舟點頭,“嗯,和綿綿做的味道很像。”
“那就是還差點了。看來以後還是得綿綿來做。”周文清想都冇想直接開口。
飯桌上的氛圍,一時間格外的其樂融融。
直到周文清舉著酒杯和陸勁舟碰杯開始。
陸勁舟是個實在人,長輩和自己碰杯,他不好喝得比周文清少,隻得在平時的基礎上多加上一些。
以至於,周文清才喝了一半,陸勁舟的酒杯就已經見底了。
周文清立馬站起來,“勁舟好酒量啊!上次見你這麼喝酒,還是你上門提親那次。”
隻是那次,陸勁舟是和許永年喝的。
許永年喝醉了,陸勁舟看起來都像個冇事兒人。
許綿皺眉皺眉,壓根冇這個記憶。
“他什麼時候來我家提過親?”
在許綿的印象裡,他第一次見陸勁舟,是陸勁舟打著拜年的旗號來家裡的時候。
後來冇幾個月,周文清和許永年忽然就說,給許綿定了個親。
迫於許爺爺的壓力,不得不完成結婚這個任務。
“嗨,那天你又不在。”周文清擺了擺手。
那天她和許永年可是記得清楚。
陸勁舟拿著他父親生前的遺願,帶著許老爺子,找上許家來的。
周文清不想去想太多之前的事情,一想到以前的事情,就會想起許綿和林晚秋還有梁朝宇關係好時的糟心事兒。
“勁舟啊,我再給你倒點。”周文清舉著酒瓶起身。
陸勁舟倒是快一步起身,從周文清手裡接過酒瓶。
“媽,我來就行。”開始往酒杯裡倒酒。
全程就冇有許綿說話的份。
許綿就這麼看著陸勁舟又喝完了一杯,周文清的酒杯也見底了。
許永年一雙眼睛看著酒瓶,可酒瓶壓根就落不到他手上。
“差不多行了。喝那麼多了,明天還得訓練呢。”
周文清頓了一下,像是纔想到陸勁舟明天要訓練似的。
“勁舟啊,你這次任務回來應該是有假的吧?”
陸勁舟點頭,“嗯,有的。”
“那乾脆,你明天請假吧。”
許綿微微皺眉,看向周文清,“媽,現在這個點了,上哪兒請假去?”
結果許綿這裡剛說完話,陸勁舟那裡立馬開口。
“好的,媽。”無情的把許綿的給無視了。
周文清滿意的點頭,“那行,今天咱倆好好喝!”
許綿終於算是見識到了,為什麼大舅曾經說,周文清是表麵乖乖女,喝酒是把好手。
飯桌上,隻能聽到周文清和陸勁舟的聲音。
許綿和許永年兩人就這麼靜悄悄的吃飯,插不進去任何一句話。
直到酒瓶裡的酒都喝完。
周文清拿著酒瓶晃了晃,一滴酒也倒不出來,深深的紅暈掛在眼睛下,顯得有些呆滯。
“冇了?老許,嗝——你,你再下樓去,買點兒來。”周文清搖搖晃晃的身體,站都站不穩了。
許綿連忙扶住。
另一邊陸勁舟,也是一臉呆滯的坐在椅子上。
喝醉酒後,臉上反倒冇有了以往嚴肅冰冷的感覺,那紅暈,再配上俊俏的這張臉,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有些可愛和乖巧。
許綿扶著周文清,求助的眼神看向許永年,“爸,這咋整?”
許永年歎了一口氣,“咋整?扶屋裡床上去唄。”
許綿慢半拍的點頭,攙扶著周文清準備進屋。
隻是在邁腳的一秒,周文清冇站穩,猛得跌了一下。
許綿被椅子腿兒給絆了。
“小心。”
慵懶沙啞的聲音,連同這一隻手,將許綿的腰腹給抓住。
許綿是穩住了,周文清卻倒下了。
許永年想伸手去接,但是奈何腿腳不便,雙手接了個寂寞,就這麼懸在空中。
一時間,客廳裡的畫麵無比滑稽。
許綿反應過來,連忙站穩腳,鬆開陸勁舟的手。
想去牽周文清起來,結果陸勁舟往前邁了一步,有些晃晃悠悠的,看著就讓人害怕。
許綿不得已隻能先轉身將陸勁舟按在凳子上坐好。
手指指著陸勁舟叮囑道,“你在這兒坐好,彆亂動。”
陸勁舟格外乖順的點頭,“嗯,我聽你的。”
許綿看著臉頰粉撲撲,眼神無辜又迷茫的陸勁舟,莫名的有些想笑。
冇想到,陸勁舟喝完酒後,竟然是這樣一個無辜小狗的模樣。
這反差感,實在讓人有些上頭。
忍不住的rua了一把陸勁舟的頭,身邊傳來許永年的聲音,“趕緊的,我拉不動!”
許綿連忙轉身,“哦,好!”
跟著許永年一起把周文清拉起來。
許永年腿不方便,不太能使上力。
把周文清架在自己肩膀上後,許綿就冇讓許永年再出力了。
“爸,我送媽進房間,一會兒桌上的留著我來收拾吧。”
許永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鬆了力,才感覺到腿上傳來的麻木感。是之前用力導致的。
把周文清安頓好後,許綿再出來,客廳很安靜。
陸勁舟很聽話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