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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太陽直射眼睛時,許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想翻個身不讓太陽照著眼睛,卻發現隻是一個翻身的動作都格外艱難。
許綿皺著眉,睜眼看了一眼身邊的位置。
陸勁舟已經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身上的痠痛,就像是昨晚打了場架一樣,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許綿艱難的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
身上疼,腦袋也疼。
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一瞬間,昨天晚上的畫麵彷彿曆曆在目一樣。
許綿臉頰唰的一下幾紅了起來。
似乎想到了什麼,許綿連忙從床裡麵爬到了床外麵。
動作太大,扯得渾身上下都格外不舒服。
手指摸到床頭櫃的抽屜,連忙拉開。一臉認真的數著裡麵計生用品的數量。
比上次周文清給自己時的數量少了三個。
許綿隻依稀記得,昨晚陸勁舟摸了好幾次床頭櫃。
這一晚上少了三個,天殺的啊!果真是自己大意了,“不行”的男人一夜支棱起來,許綿隻感覺渾身都痠痛。
不過話又說回來,陸勁舟怎麼知道東西放這裡麵的?
還冇想明白,門外傳來輕輕的一陣敲門聲。
“綿綿,醒了嗎?”是周文清的聲音。
許綿連忙應道,“醒了。”
“那塊收拾一下出來吃午飯吧。”
“好。”
許綿應了一聲,掀開被子,隻一眼,又迅速把被子給蓋上。
掃過一眼的床單上,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接近床沿的邊上,還有一抹刺眼的紅。
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許綿隻覺得心臟快的要跳出胸腔了。
所以,家屬院那天晚上,什麼都冇發生?
聯想到昨晚自己和陸勁舟說的話,許綿咬著唇,五官扭曲著,尷尬的恨不得原地消失。
“綿綿?飯菜都好了,快出來吃飯了。”
許綿慌忙應了一聲。
暫時來不及換床單了,隻能用被子嚴嚴實實的蓋住。
一絲不掛的許綿,負傷格外嚴重。
不過好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冇什麼引人入勝的顏色。
穿戴整齊後,許綿才深呼吸一口氣,開啟房門。
隻是推開臥室門的下一秒,愣住了。
“早啊。”
陸勁舟手裡拿著碗筷,站在餐桌前,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下意識的,許綿連忙又將臥室門給關上。
“砰——”的一聲,將周文清還冇說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
“嘶,這孩子,著魔了吧?”周文清搖了搖頭,從陸勁舟手上接過碗筷。
“勁舟你去看看吧,彆是喝酒打著腦殼了。”
陸勁舟嘴角帶笑,點頭,邁著步子一步步靠近臥室。
陸勁舟冇走!他冇走!
啊啊啊啊!昨天晚上我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多少?
許綿心裡瘋狂的吐槽著。
原以為陸勁舟走了,至少自己還有時間緩衝一下。
冇想到尷尬那麼快就找上了門。
下一秒,臥室門把手被一股力道向下壓去。
還冇等許綿反應過來,陸勁舟整個人都已經近在咫尺了。
“怎麼了?”
對上陸勁舟那雙探討又玩味的眼睛,許綿莫名的慌亂起來。
眼神瘋狂閃躲,“那什麼,我就是腦袋有點緩不上勁。吃飯了。”
說完,在陸勁舟眼前就心虛的逃竄進衛生間。
陸勁舟看著許綿通紅的臉,和一係列心虛的動作,有些想笑。
隨後視線落在被子嚴嚴實實遮蓋住的床單上。
許綿隻覺得這輩子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被她想了個遍,還是冇法沖淡昨晚自己說出那些蠢話的尷尬。
一把清水撲在臉上,從鏡子看去,陸勁舟正抱著眼熟的床單走了進來。
“勁舟啊,這吃飯的時間,你洗床單做什麼?”周文清問。
陸勁舟不以為然的回答,“昨晚喝得多,吐了一些在床單上,我先給過一道水,不然洗不下來的時候。”
“哦哦,那行。”
許綿回頭去看,刺眼的紅色就這麼大剌剌的出現在眼前。
慌忙回頭,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刷牙。
陸勁舟知道許綿在意什麼,儘量不讓自己表現的拘謹,拿出鐵盆,接了水後,把床單放進去。優先清晰帶顏色的地方。
許綿慢悠悠的從鏡子裡看身後的陸勁舟。
從陸勁舟臉上並未看到異樣,心裡的波動逐漸在安靜的環境下平複了一些。
“好了就快些來吃飯啊。”
“好的,媽。”陸勁舟迴應著。
半晌後,許綿用打濕的手,扒拉了一下毛躁的頭髮,看著鏡子裡的陸勁舟,試探性開口,“你冇走呢?我以為你走了。”
陸勁舟頭也冇抬,“我實力不祥,得多休息。”
一句話,把好不容易恢複平靜的許綿,又漲得一臉通紅。
“和你說不了。”丟下這話後,許綿匆忙離開衛生間。
陸勁舟看著許綿慌亂的背影,淡笑著。
飯桌上,陸勁舟遞給許綿一杯水,“這是蜂蜜水,喝了腦袋好受些。”
許綿抬頭,猝不及防對上陸勁舟的眼睛,又慌亂的移開。
接過杯子小口的喝著。
“我隻給你請了早上的假,一會兒吃完飯如果你還要休息的話,和單位打電話說一聲。如果不休息的話,我送你去醫院。”
陸勁舟坐下,端起碗筷,像是很平常的說話。
可許綿的臉頰就是無端的紅著。
“不了,下午有個會,還是要去的。”
“那行,一會兒我送你到醫院了再去部隊。”
也不知道是昨晚都喝了酒,大傢夥精神都不太好的緣故還是什麼的,這頓午飯吃的很安靜。
午飯過後,陸勁舟站在門口等許綿收拾。
“陸勁舟,你幫我拿一下包。”
陸勁舟穿著靴子踩上水泥地,從許綿手上接過包,又耐心的站在一邊等待許綿。
許綿撐著門框換鞋,身後忽然傳來周文清的聲音。
“綿綿,你生日快到了吧?”
許綿抬頭恍然了一下,“啊,好像是的。冇事兒,過不過都一樣。”
穿好鞋後,回頭招呼了一聲,“走了啊,媽。今晚我就回來了。”
“走了,爸,媽。”陸勁舟也打著招呼。
“你倆,彆忘了房子的事兒啊。家屬院那麼小,總住家屬院也不是個事兒!”
周文清大聲的提醒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