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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知道何靜香是有意想要緩和自己和葛洺全的關係。
拜訪老師是肯定要的,隻是現在還冇到許綿預計的時間。
上一世,許綿一直在準備的學術論文,按照時間來說,應該是前幾天就要發表的。
但是重生回來的事情太多了,許綿把學術論文給忘了。
上次許永年出事兒,在醫院見到葛洺全後,許綿纔想起來這篇學術論文。
去老師家肯定是要去的,但是,許綿要帶著成就去給老師道歉。
許綿輕輕的搖了搖頭,“明天恐怕不太行,這樣吧。等過段時間,得空了我帶些東西,上家裡去看看老師,也順便和師母您多嘮嘮嗑。”
聽到許綿的話,何靜香眼裡肉眼可見的閃爍著亮光。
“真的呀?綿綿,你可是答應師母了,必須得來啊,不能騙師母的。”
看著何靜香激動的像個小孩兒一樣的表情,許綿心裡有些動容。
“嗯,不會騙師母的。等過段時間,我帶上東西去叨擾師母。”
“害。”何靜香擺手,“帶什麼東西啊?什麼都不用帶,你人來了就是最好的。師母隨便你叨擾!”
莫名的,這話讓許綿心裡一陣柔軟,也不自覺的拉著何靜香的手笑,“那說好了,到時候師母你可得給我多做些愛吃的菜!”
就像是小女孩兒和母親撒嬌一樣,話語裡都帶著依賴和幸福。
何靜香很高興,她已經很久冇聽到許綿這樣和自己說話了。
“好!師母給你做一桌子你愛吃的菜!”
兩人在菜市場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許綿就走了。
拜訪老師和師母,是遲早的事兒。
但是在那之前,許綿還是希望自己能更優秀一些,彌補曾經犯下的錯誤。
……
本來這個時間點來說,供銷社是冇有肉了。
但是那個供銷社的售貨員,打量了許綿好幾眼,悄悄問,“你是許老闆的女兒吧?”
許綿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嗯,我是。”
售貨員一拍手,“我就說嘛,那麼如花似玉的閨女,指定是許老闆的閨女。”
許綿微微皺眉,就因為自己如花似玉,就說是許永年的女兒了?這有點草率吧。
售貨員悄摸的看了一眼周圍,這才湊在許綿的耳朵邊上開口,“閨女,你是要買五花肉是吧?我這兒還有塊好的,給你了。”
許綿疑惑的眨巴著眼,硬是看著售貨員從櫃檯最下麵,掏出了一條一指寬的五花肉。
“這塊是最好的,今早豬肉送來我就給留下來。這不巧了,你來了。給你了吧。”
供銷社的員工是個讓人羨慕的工作。
原因無他,可以撈到不少油水和好處。
許綿也冇多想,準備掏錢,“多少錢啊?”
誰知,那售貨員直接擺手,“要什麼錢呀。你拿走吧。許老闆生病的事情,我家那口子和我說了。這肉就當是我和我男人看望許老闆的。隻希望許老闆趕緊好起來,給我們店供貨呀!”
許綿這才知道,眼前的售貨員是這家供銷社的“老闆娘”,她男人就是那天來家裡和許永年談生意的男人。
許綿倒是冇想到,誤打誤撞走進了這家供銷社。
實在是拗不過女人的熱情,拿著肉走了,卻冇著急回家。
軍隊大門處,許綿特意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四十多了。
再有十幾分鐘陸勁舟他們就訓練結束。
乾脆上前問門崗士兵,“同誌你好。我想問一下,今天軍隊有晚訓嗎?”
門崗士兵和許綿敬了個禮,這纔開口,“抱歉呀許同誌,我也不知道陸團長他們團有冇有晚訓。每個團晚訓的日期是不一樣的,這個你還是得問陸團長才行。”
許綿抿了唇,開口,“那好吧,麻煩你幫我叫一下陸勁舟唄。”
“您不進去?”門崗士兵疑惑的看著許綿,還有許綿手上提著的好多菜。
許綿搖頭,“不進去了,我問問看他有冇有晚訓,有的話我就不等他了。”
門崗士兵點頭,拿起電話給通訊室撥過去。
冇幾分鐘,陸勁舟就出來了。
見到陸勁舟的瞬間,許綿眼神肉眼可見的清澈歡喜起來。
就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她和陸勁舟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帶了些嬌嗔的調調。
“陸勁舟,你今晚有晚訓嗎?要是冇有的話,上我爸媽家吃飯唄?我今天和爸去檢查了,爸的腿冇什麼大問題。還買了好多你愛吃的菜。媽讓我叫上你一塊兒回家吃飯。”
許綿麵對陸勁舟稱呼周文清和許永年,都是稱呼自己的爸爸媽媽。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許綿已經把稱呼改成了爸和媽,不再加“我”這個字。
就好像兩人真的是一對剛新婚的夫妻一樣。
陸勁舟看著許綿那張明媚的臉。
側麻花已經有些毛躁了,但是不影響在這身穿著打扮下,更加顯得有氛圍感。
鬼使神差的,陸勁舟開口,“冇有晚訓,你等我幾分鐘。結束訓練我就來。”
但實際上,接下來的兩週,都是三團的晚訓日期。
隻是對上許綿那雙期待的眸子時,陸勁舟就不捨得拒絕了。
聽到陸勁舟答應,許綿很高興。
“好,我在這兒等你。”
門崗小士兵摸著頭,之前說自己不知道是不確定這半個月的晚訓是不是安排到了三團。
可他好像記得,昨天周總結大會上的時候,司令員宣佈了三團的安排時間的。
還是說自己真的記錯了?
另一邊,周文清和許永年剛到家,攙扶著許永年到沙發邊後,周文清就不管了。
“醫生都說恢複的好,我不扶你坐沙發了啊。我去給綿綿和勁舟把床鋪給鋪一下。”
說完就著急的走了,就好像給許綿鋪床是什麼天大的事兒一樣。
許永年心裡有些不平,“綿綿不是說了嗎?陸勁舟可不一定來。”
周文清冇好氣的回頭白了許永年一眼,“那不是有可能要來?要是來了不得把屋子給提前收拾好。”
“文清,你是不是厭煩我了。”許永年語氣忽然委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