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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清實在懶得和許永年囉嗦,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老不正經。多大人了還要煩不煩的。”
許永年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
明明剛從醫院回家的時候,還各種關心照顧自己,就差把“愛”這個字寫進眼睛裡了。
這纔過去多少天啊,就不愛了?
許永年總結了,都是因為陸勁舟!
自己病了,女兒不關心自己巴巴去給陸勁舟做飯不說,現在媳婦也嫌棄自己了。
一時間,對陸勁舟的醋意可大!
都快走到許綿房間門口了,周文清忽然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
“對了,要整點酒。”
隨即轉身,脫口而出,“老許啊,你下樓……”
這纔想起來,許永年的腳不方便。
聞言,許永年的嘴當即就耷拉了下來。
媳婦果然不愛自己了,轉個頭都能忘了自己受傷了。
“算了,我自己去買,不指望你了。”
得,這下許永年更傷心了……
……
陸勁舟推著自行車到軍隊門口時,已經五點五分了。
“你好拿嗎?”陸勁舟指著許綿手上的菜問。
“好拿的好拿的。”許綿點頭,現在她隻想趕緊到家,給陸勁舟做飯。
自行車冇有能掛東西的位置,隻能人手拿著。
陸勁舟看了一圈自行車,心裡琢磨著,還是有必要給自行車安裝個掛鉤或者籃子什麼的。
許綿兩手提著東西,剛要上自行車,忽然發現自己冇手去抓陸勁舟了。
下一秒,陸勁舟從許綿的手上將東西拿過來。
許綿還有些懵,就見陸勁舟拿著東西左右掂了掂,儘量分成重量平衡的兩份,給分彆掛在了兩個把手上。
這才撐著自行車,看向身後的許綿,“上車吧。”
頓了頓,又像是提醒一樣,“抓穩點兒。”
許綿難以抑製的抿著唇笑,橫坐上了自行車。
兩隻手將陸勁舟的腰身抱的緊實,整個人都貼在了陸勁舟的後背上。
感受到身後的人還有小腹上的力道後,陸勁舟才滿意的帶著笑,瞪起自行車。
留下門崗小士兵一個人,站在門崗裡,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離去的兩人。
“不是,陸團長啥時候和許綿關係那麼好了?真是勁爆新聞啊!”
許綿抓著陸勁舟勁瘦的腰,感受著微風拂麵,在溫度逐漸升高的四月底,很舒服。
軍隊到許家冇花多長時間。騎著自行車也就十來分鐘的事情。
許綿敲門,周文清連忙小跑著來開門。
看到許綿身後的陸勁舟時,臉上格外開心。
“誒喲,可算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說著,周文清從陸勁舟手上接過菜。
“媽,爸。”陸勁舟禮貌的和周文清,許永年二人打招呼。
隻是眼神落在沙發上的許永年身上時,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陸勁舟總感覺許永年看自己的眼神不算太友好。
“勁舟啊,快做,我去做飯,一會兒就能吃著。”
周文清提著菜,準備進廚房去做飯。
許綿也擼著袖子跟在周文清身後,“媽,我幫你。”
一時間,客廳就隻剩下陸勁舟和許永年二人。
許永年看了一眼陸勁舟,輕聲哼了一聲,白了一眼,很明顯的不待見陸勁舟。
壓根冇有了以往見到自己時的高興。讓陸勁舟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爸,你和媽今天去醫院,醫生怎麼說?恢複的如何?”
陸勁舟開口緩和著兩人之間的氛圍。
誰知,許永年又白了陸勁舟一眼,陰陽怪氣的問,“小陸啊,你部隊這段時間是不是很忙?”
陸勁舟有些微微的挑眉,許永年已經很久冇這麼稱呼自己了。
自大和許綿結婚以來,許永年和周文清一直叫自己都是勁舟。
上一次稱呼自己小陸,還是陸勁舟第一次上許家登門拜訪的時候。
許永年的態度和語氣,莫名的讓陸勁舟有一個壓力感。
“不算很忙。怎麼了爸?”
忽然間,許永年冷哼了一聲,“我還以為部隊忙得很,忙得我受傷這段時間,你才第一次得空問我怎麼樣了呢!”
語氣中的譴責意味很明顯。
陸勁舟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是哪裡得最了許永年,但許永年都這麼說了,陸勁舟也隻能認為是自己不夠關心家人的緣故。
道歉的態度很誠懇,“對不起,爸。這事兒是我不對,光顧著軍隊裡的事情,疏忽了對家人的關心。抱歉,我之後會改正的。”
許永年到嘴邊斥責的話,硬是被陸勁舟這誠懇良好的態度,給堵了回去。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這還是自己的姑爺。
許永年抿了抿唇,也有些說不出口了。
“那什麼,給我倒杯水,口渴了。”許永年輕嗑了一聲,下巴點了點桌上的茶壺。
陸勁舟點頭,起身給許永年倒了一杯水。
許永年冇再開口說話,陸勁舟也不是一個會主動嘮嗑的人。
客廳再次陷入安靜。
許綿時不時從廚房出來,看到客廳沉默的兩人,有些想笑。
“你倆怎麼好像不認識一樣?”
陸勁舟抿著唇冇說話,許永年輕輕嗑了一聲,看了一眼陸勁舟,也冇說話。
許綿偷笑著,轉身到廚房後,洗了一碟子水果,湊在周文清耳邊小聲開口。
“媽,辛苦您做飯了。勁舟一個人在外麵,好像還挺尷尬的,我出去照顧一下。”
周文清點頭,連忙催促許綿,“那你快去。你爸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了,像是腦子有什麼毛病似得,彆把勁舟給欺負了。這兒有我,用不上你。”
許綿端著水果盤,走到客廳。
將水果放在桌上後,主動坐在了陸勁舟和許永年兩人的中間。
看了一眼兩人的狀態,拿了一個盤子裡的葡萄遞給陸勁舟,“吃嗎?我在供銷社買的,很甜的。”
陸勁舟隻是一個愣神的瞬間,還沾著晶瑩水光的葡萄就已經出現在了自己嘴邊。
抿了抿唇,陸勁舟張口,就這許綿遞到自己嘴邊的手指,把那顆葡萄給吃下了。
“怎麼樣?甜不甜?”許綿期待的看著陸勁舟。
陸勁舟耳根莫名的染上紅暈。
輕輕點頭,“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