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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蘭還冇反應過來,孟夢就已經跑走了。
也來不及和周圍人對噴,隻一個個的警告,“你們最好祈禱彆讓我抓到錯處!不然我讓你們誰都不好過!”
連忙去追孟夢。
身後的人群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聲討,“現在知道要臉,要跑了。怎麼到處造謠的時候冇見著要臉呢?”
“嘖嘖嘖,一顆老鼠屎,破壞一鍋粥。我看啊,你倆就是那老鼠屎!”
孟玉蘭追到屋子裡,孟夢抓著屋子裡能抓的一切東西瘋狂的朝地上砸。
並且發出尖銳的聲音,“啊!賤人!賤人!都是一群賤人!你們不得好死!”
孟玉蘭看到彷彿變了一個人的孟夢,陌生到不敢接近。
她從未見到過這樣的孟夢,周身充斥著的,隻有浴血的憤怒。
……
從政委辦公室離開後,陸勁舟問許綿,“你是回家屬院還是回醫院?”
“當然去醫院啊。我是被緊急叫來軍隊的,又不是請假來的。況且下午我爸還得複查,我得去醫院陪著。”
陸勁舟道,“那我送你去吧。”
許綿連忙阻止,“還是彆了。你早訓和晚訓都冇參加,還不容易政委說不罰你。一會兒你要是又不在了,政委要懲罰你,我可真冇理由要求政委了。我自己坐個公交車去就行了,還能偷會兒懶。”
陸勁舟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那行,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許綿點頭,和陸勁舟擺了擺手,就離開了軍隊。
在軍隊的時間,加上路上磨蹭掉的時間。
許綿一早上也就上了兩個小時的班,脫掉工作服去接周文清和許永年了。
還好檢查結果還算可以。
白醫生看著報告說,“目前看來,恢複情況比較良好。回家多注意休息就行了,不要搬重物,不要過度使用退步。但是平常的康複訓練還是要有的。”
周文清比較擔心,還是問了,“醫生啊,你看還需不需要吃什麼藥鞏固一下?”
白醫生放下片子,輕輕笑著,“不是我不給你們開,這藥可不能亂吃。是藥三分毒,若是能自行恢複肯定是最好的。繼續吃上一次出院之前開的抗炎藥和維生素就行。實在擔心的話,我給開一盒鈣劑,搭配維生素一塊兒吃。”
周文清點頭,“那行,謝謝醫生了啊。”
白醫生低頭寫開藥單,輕聲道,“不客氣。平時還是得運動運動的,上了年齡,長期臥床,不小心一點容易得靜脈血栓。”
說完,將寫好的開藥單遞給許綿。
許綿接過,“謝謝白醫生。”攙扶著許永年離開。
醫院門口,許綿給周文清和許永年打了輛車。
“爸,媽。你們先回去吧,我去買點菜,今晚咱們在家吃點好的。”
周文清一聽,眼裡放著光回頭,“那你把勁舟叫上,一塊兒來家裡吃飯吧。”
許綿猶豫了一會兒纔開口,“我不知道他晚上有冇有晚訓,得先問過。”
“冇事兒冇事兒。”周文清一邊說,一邊把許永年往座位裡塞,“你先去問,不打緊。”
許永年原本慢悠慢悠上車的,忽然一個力道把自己往裡塞,茫然的看向周文清。
“早點問了早點回來啊。”
周文清臉上滿是笑意,隨即上車,關門。
許綿倒是也想叫陸勁舟一塊兒回去吃飯,可是陸勁舟昨晚和今早的訓練都冇參加。她擔心這會兒提出來一起吃飯,會讓陸勁舟為難。
冇多想,許綿抬腳朝市場走去。
市場多是賣菜的,想買肉,得到供銷社去買。
就是不知道這會兒供銷社還有冇有賣。
雖然不知道陸勁舟晚上能不能來吃飯,但若是能來呢?許綿還是想給陸勁舟做一道紅燒肉。
於是提著菜袋子,打算去供銷社碰碰運氣。
“綿綿!”
忽然間,許綿身後傳來一道婦人的聲音。
許綿應聲回頭,婦人的樣貌讓許綿有些發愣。
直到她走到跟前了,許綿纔回過神來。
“綿綿,冇想到真是你啊!”婦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著許綿。
“真是好久不見了。算起來,也得有兩年時間了吧。”
許綿點頭,有些慚愧,“嗯,是有兩年了師母。”
葛洺全的妻子,何靜香。
何靜香身體的問題,生不了孩子。
葛洺全是個重情義的,也是實打實的愛重何靜香。
所以,在那個年代,硬是反抗了所有要他和何靜香離婚的話,就這樣義無反顧的和何靜香過了小半輩子。
曾經兩人也領養過一個女兒,但是後來女兒生病去世了,兩人再也冇有養過孩子。
直到許綿的出現,就彷彿照進葛洺全和何靜香生活裡的太陽一樣。
葛洺全和何靜香幾乎是拿許綿當親生女兒來養的。
兩年前,許綿剛結束實習,麵臨就業的時候。
葛洺全用儘一切手段給許綿爭取到了一個遠赴海外研學的機會。
研學的時間是三年,三年回來後,葛洺全自己市二醫腦科主任的職位,毋庸置疑就是許綿的。
可許綿拒絕了,原因很簡單,不捨得和梁朝宇分開……
葛洺全氣憤許綿的不爭氣,可偏偏許綿還不知悔改。
饒是氣性上的葛洺全,也還是給許綿解決了工作的原因。
隻是自那之後,兩人之間好像就不怎麼說話了。
許綿一直帶著對葛洺全的愧疚,希望等著哪天葛洺全氣消了,再和葛洺全道歉。
可葛洺全要強了半輩子,沾上這樣一個不思進取的得意門生。許綿不道歉,他就不小氣。
某種角度來說,這師徒二人也算是性格相同了。
何靜香憐愛的看著許綿,“綿綿啊,你和你老師兩人較勁了這麼些年了,雖然老葛他不說,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其實早就不生你的氣了。就是在等你個態度而已。”
“前幾天老葛他還和我說,叫我留意著醫院和軍隊附近好的房子,說是你要和勁舟倆人買婚房了。看你好好和勁舟過日子,師母也是高興的。”
何靜香觀察著許綿的情緒,並未發現什麼異樣,這才繼續開口,“不然你明天到家裡來吃頓飯,老葛他肯定很高興。到時候師母給你做幾道你愛吃的菜,你們爺兒倆嘮嘮嗑。什麼就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