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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長有些奇怪,腦科有什麼東西需要上婦產科來拿的?
“是腦科那邊需要什麼嗎?你和我說,我給你找。”說著,護士長端著托盤迴到護士站台裡。
“不是。”許綿支支吾吾的,“是……是我,我想找你拿點東西。”
“嗯?”護士長不明所以,“你要拿什麼?”
許綿感覺好不容易溫度消下去的臉頰,又忽然間熱了起來。
眼看著又有兩個護士要過來,許綿咬著唇,硬著頭皮道,“那個,我想找你拿點計生用品。”
在國家大力抓控生育計劃的時候,計生用品是可以到醫院和社羣免費領取的。
“計生用品?那你直說不就行了。”護士長有些好笑的看著許綿。
許綿結婚的事兒,醫院都知道。
這都結婚快一年了,拿個計生用品還害羞的像個黃花大閨女似的。
護士長有些想笑。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轉身到庫房裡去翻找著。
路過的護士開始一個個和許綿打招呼,“許醫生。”
“許醫生中午好啊。你不去吃飯嗎?怎麼來婦產科了啊?”
許綿尷尬的五指扣地,隻想快點拿到東西走。
護士長從庫房出來,拿著牛皮紙包著的計生用品走出來,遞給許綿。
“呐,給你。我給你裝了十個,要是冇了再來找我拿。”
許綿臉紅的不行。這真是拿了一次不敢拿第二次。
拿到東西,瘋狂開溜。
“這孩子,有鬼追她?”護士長在身後吐槽著。
有人問,“護士長,許醫生來拿什麼啊?”
“計生用品。”
“計生用品?真是稀奇啊,許醫生結婚那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許醫生來領計生用品的。”
小護士這麼一說,護士長皺眉,仔細的思考著,“好像確實是的。這一年來,第一次見她來領計生用品。”
難得有一天休息,許綿摸著兜裡的東西站在醫院門口,心滿意足的享受著陽光。
計生用品這個東西,可以不用,但不能冇有。
她現在還年輕,還不想要孩子。
最主要是,許綿不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阻止事情的走向,或者改變了走向後,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在一切都還未成定局的情況下,她不敢貿然的將孩子帶來這個世界上。
許綿滿臉愁容的搖了搖頭,嘀咕著,“走一步看一步吧,靜觀其變就好了。”
不過嘛,計生用品都領了,那就還差個東西。
許綿騎著自行車,朝供銷社走去。
“你好,請問要點什麼?”售貨員禮貌地問著。
許綿看著貨架上一排排的二鍋頭,眼裡放著光,“給我來兩瓶二鍋頭。”
心裡一陣歡快的嘀咕:果然啊,喝了酒就是好增進感情。
管他行不行的,反正喝醉了感受不到,能增進感情不就行了。
許綿心裡樂著,拿過酒,付了錢後。
心滿意足的瞪著自行車回家屬宿舍。
隻是她回來的不是時候,門一推開,屋內赫然站著陸勁舟。
陸勁舟同樣茫然的看著許綿,看樣子,像是正打算走。
“你上哪兒去了?”
陸勁舟視線不自覺的落在許綿手上提著的兩瓶二鍋頭,還有一包牛皮紙裝著的,鼓鼓囊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見陸勁舟看向手上的東西,許綿連忙心虛的將東西藏在身後。
支支吾吾道,“我……我醒了,就想著,嗯,去買點東西。”
“買酒?”
許綿是真冇想到,陸勁舟竟然這麼大剌剌的兩個字,將自己戳穿。
手裡攥著的口袋和牛皮紙忽然發熱起來。
沉默了半晌,找不到個理由解釋的許綿,忽然抬起了下巴,理直氣壯的看著陸勁舟。
“酒好喝,我喜歡。怎麼,買不得?”
空氣忽然陷入一陣沉默。
就在許綿快要敗下陣來,承諾以後不買的時候。
陸勁舟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喜歡喝酒的話,以後買好點的。要是冇錢和票,我給你。”
許綿張了張口,有些發愣。冇想到陸勁舟會這麼說。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就是來看看你起了冇有,給你送午飯。”
陸勁舟抬了抬手上的飯盒。
莫名的,許綿看到陸勁舟,就會想起昨天晚上……不行的陸勁舟。
意識到自己想偏了,許綿眨巴著眼,咳嗽了一聲。
進屋將酒放在電視機後麵。
隻是拿包牛皮紙包著的東西,還拿在手上。
陸勁舟自然的上前伸手,“我給你拿吧,你先吃點東西。”
許綿反應很激烈,連忙後退一大步,睜大眼睛,將東西又藏在了身後。
“不用!我自己來!我自己可以。”
說完這話,大步走進臥室,甚至還轉頭看了一眼陸勁舟有冇有跟來。
確認陸勁舟隻是站在客廳,許綿環視了屋子一圈,思考著將東西放在哪裡好。
空間有些,床頭櫃害怕被髮現,許綿索性給藏在衣櫃裡的衣服下麵。
剛藏好,忽然又響起陸勁舟的聲音,“我得先走了。”
許綿猛然收回手,起身看著陸勁舟。
下意識的還去遮擋自己之前藏東西的位置。
陸勁舟視線不經意的撇過衣服底下漏出來的一腳牛皮紙,轉而看向許綿。
“下午還有訓練,我得先回去。你吃點東西,我冇打太多油膩的。昨天喝了酒,今天還是吃清淡點,不然對胃不好。今天晚上我就不會來了,晚上有晚訓。”
其他的許綿都冇聽到,隻聽到陸景洲說‘今天晚上我就不回來了’。
難道這是男人慣用的逃避手段?害怕自己笑話他?所以打算先躲幾天?
許綿抿著唇,“好,那你去吧。要注意休息,彆太累了。休息好……身體纔會好。”
最後一句話,許綿說的意有所指。
陸勁舟微微蹙眉,總感覺今天的許綿哪裡怪怪的。
“嗯。”
轉身走出了兩步,陸勁舟又回頭。
“對了。”
許綿原本想再把牛皮紙藏深一點,剛轉身,又聽到陸勁舟的聲音。嚇了個哆嗦。
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怎麼了,你說?”
陸勁舟盯著許綿看了半晌,這纔開口,“我冇在,你不許一個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