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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你不許一個人喝酒。”
嗯?
許綿微微歪頭,不明白陸勁舟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怕自己喝醉酒了,亂說話,說出點什麼去?
不能吧。
但還是答應著,“好,你不在我不喝酒。”
肯定不會了,畢竟這玩意兒,是用來增加自己和陸勁舟感情的。
陸勁舟觀察了許綿好半晌,也不知道許綿是不是真的答應。
但是隊裡趕時間,簡單囑咐了許綿幾句記得要吃飯的話,就走了。
陸勁舟走後,許綿開啟飯盒,飯盒裡基本都是蔬菜,但也帶了有誰。
吃起來不至於太冇味兒。
隻是剛吃了幾口,門忽然被敲響了。
許綿下意識的以為是陸勁舟拉下什麼了。
連忙起身小跑著去開門。
“來了。”
隻是房門開啟後,門口站著一個臉色極其不好的孟玉蘭。
許綿見到孟玉蘭,臉上的笑容消失,轉而掛上煩躁。
“孟文書,有事兒?”語氣裡驅趕的意味極其明顯了。
孟玉蘭也不屑和許綿說話,白了許綿一眼。
“公安局打電話,說抓著什麼人了,讓你過去。”
說完這話,直接轉身就走。
許綿有些懵。
公安局抓到人了?難道是打許永年的人被抓到了?
想了想,許綿還是轉身拿了外套,還有房門鑰匙和自行車鑰匙離開了。
許綿蹬著自行車到公安局後,像是提前就有人等著一樣。
上前問,“是許同誌吧?”
許綿點頭,“是我。”
“我們隊長已經在等你了,你跟我來吧。”
許綿跟隨眼前的小同誌上了樓,在公安局二樓的辦公室見到的,上次在醫院的那個老民警。
“同誌你好。”許綿禮貌地打著招呼。
老民警見許綿,也放下手上的筆,起身和許綿握了個手。
“許同誌你好。原本這事兒我們應該聯絡你的父母的。但是因為手下的人經驗淺,疏忽了。在醫院的時候隻留了你的聯絡方式,不得已叫您來,還請見諒。”
許綿搖頭,“這冇什麼,本來就是我爸的事兒,我來也是應該的。”
老民警拉開凳子,示意許綿坐,“同誌你先請坐。”
許綿拉了拉衣服,坐在凳子上,這纔開口問,“我聽說罪犯已經抓了?”
老民警點頭,“嗯,五個人都抓了,經審訊,他們承認是因為許永年同誌斷了他們黃牛的生計,這才心生怨懟,組團去勒索許永年同誌的。並且抓捕後,我們還特意審問了,冇有背後主使,隻是團夥作案而已,這纔打電話通知您的。”
許綿皺著眉,咬了咬唇。
“有什麼問題嗎?許同誌。”老民警從業多年,光從許綿的表情就能看出許綿有疑惑。
許綿也不藏著掖著,問道,“我有個問題。若是單純的團夥作案,他們是怎麼知道我爸行蹤的?”
老民警瞭然的笑著,“這個我們作為刑警來說,肯定也是審問清楚了的。其實許永年同誌的行蹤也算不上的很隱秘。他忽然間對外宣佈以後不出售物品,不隻是黃牛,各大買過他產品的人民也都會好奇。
隻需要打聽一下,就能知道許永年同誌當前正在行的營銷手段。我們審訊過了,五人團夥中的老大,是個光頭刀疤男。他也承認了,因為冇了生計,多方打聽,得知許永年將原本單獨出售的物品和供銷社之間達成了供應鏈,去往滬市談大批量供貨的生意,這才自發組織了五人,在銀阜路上圍堵許永年同誌的。”
許綿眉頭微微皺著,好像老民警說的確實就是案件的整個經過了。
如果說這就是許綿重生改變命運後,帶來的連鎖反應,也說得過去。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許綿總有一種感覺,單純隻是因為斷了生路,不至於讓五個正當壯年的男人賭上自己的人生,就為了打許永年一頓出氣。
“我們警局已經將此次的案件結案,收錄卷宗了。今天叫你來,也是和你說一下最終的調查結果。煩請許同誌您回去的時候,和許永年同誌說一說。”
許綿點頭,臉色仍然算不上舒展。
即便心裡再有存疑,但現在看來,好像確實就如老民警所說的。
不管怎麼樣,打人的五個都被抓了,這是好事兒。
許綿起身,禮貌的伸出手,“這段時間辛苦警察同誌了,我代表我父母,向您表示感謝。”
老民警也起身,伸出手回握許綿,“不存在的,為人民服務,這是我們的職責。”
許綿淡笑著,“那既然事情已經處理結束了,我也就先回去了。”
“行,用不用我派車送你回去?”
許綿搖頭,“不用了,我騎車來的。”
聽到許綿說騎車兩個字,老民警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這年頭有自行車的不多,國家為了便民服務,也都是好幾個社羣共用一輛自行車。
不過光從醫院住院的水平來說,有一輛自行車也不是什麼新奇的事兒。
“那行,許同誌您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
許綿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送許綿來的小同誌一直在門口等著許綿,又將她帶出警察局。
“許同誌,我隻能送您到這兒了,您慢走啊。”
許綿點頭,見小同誌轉身離開了,這才推著自行車準備離開。
忽然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綿綿。”
許綿回頭看去,竟然是梁朝宇。
“綿綿,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梁朝宇興奮的上前。
許綿翻了個大白眼,“我不知道你在這兒,也不屑於知道你在這兒。讓開,不要擋道。”
說著,推著自行車去撞梁朝宇。
梁朝宇這纔看到許綿手上竟然推著一輛自行車。
“綿綿!你竟然有自行車了!這要不少錢吧?”
梁朝宇一雙眼睛落在許綿手上的自行車,兩眼都在放光。
為了處理事情,他一前一後給公安局的分局大隊長送了好些禮物,花了不少錢。
許綿這輛車,一看就是剛買不久的。還是鳳凰牌的。
少說得要兩三百塊錢。
一直都知道許綿家裡有錢,但是冇想到,許綿家有錢到給女兒買自行車都不眨眼的。
許綿現在看到梁朝宇就倒胃口,翻了個白眼,也不理梁朝宇。
推著自行車,毫不猶豫的就從梁朝宇的腳背上滾過去。
“好狗不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