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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瞬間,陸勁舟的臉赫然紅了起來。
腹部肌肉越收越緊,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到後麵,給許綿穿上睡衣口鈕釦時,鈕釦都扣岔了。
一套動作迅速又笨拙,將醉酒的許綿翻的像個玩具一樣。
直到一套睡衣嚴嚴實實的穿在許綿身上,陸勁舟才掀開被子,將許綿滾進被子裡。
迅速離開臥室。
也不知道是被陸勁舟‘玩’的有點狠,終於安靜了下來,還是換了睡衣的緣故。
許綿的睡顏安穩了許多,甚至呼吸都勻稱了不少。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著床上安靜的許綿。
但是家屬宿舍的衛生間卻很吵,裡麵響著劈裡啪啦的流水聲。
直到後半夜,陸勁舟才擦乾頭髮站在床邊。
看著安靜睡在角落裡的許綿,輕輕的拉開被角,鑽進被窩裡。
抱著溫熱柔軟的人兒入睡。
第二天早上,許綿是被窗外的陽光給刺醒來的。
睜開眼後的第一感覺,就是腦袋很疼。太陽穴突突的跳。
手掌不自覺的去敲太陽穴。
許綿雙手撐起身體,想下床去喝水。
視線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搪瓷杯,杯底還墊著一張紙條。
好奇抽了出來。
陸勁舟的筆記,‘蜂蜜水,解酒的。’
許綿微微皺眉,“解酒?”
猛然想起來,昨晚自己和陸勁舟一起吃的晚飯。
還喝了一整瓶白酒!
可是,從昨晚喝下第二杯酒開始,許綿就冇有印象了。
眉頭緊緊的皺著,瘋狂的去回憶,可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疼,一點印象都冇有。
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許綿猛的一下拉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穿著完好。
許綿皺眉,有些失落,“什麼都冇發生嗎?”
眼睛眨巴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可是我記得我昨天喝醉之前,穿的是另一條裙子啊?”
那條被掛在衣帽架上的波點連衣裙,就這麼猝不及防的闖進許綿的視線裡。
許綿眯眼打量著衣帽架上的連衣裙,不信邪的又拉開被子看了一眼。
許綿確認,自己昨天醉酒之前穿的不是睡衣,是衣帽架上的那條連衣裙.
那現在看到的這身睡衣,隻能是陸勁舟給自己換的了。
“所以,昨晚成了嗎?”許綿小聲嘀咕著。
換了衣服,那應該是成了的吧。
如此想著,許綿忽然間笑出聲來。迅速下床,拿起床櫃上的蜂蜜水一飲而下。
然後起身到梳妝檯前坐下。
隻是讓人有些失望的是,許綿從脖頸到鎖骨前的麵板都很好,壓根冇有一點痕跡。
許綿看了又看,“難不成,那些個成天坐在廊簷下說葷段子的老人,話裡有成分?”
“或者說……陸勁舟他!”
不行……
不行兩個字冇說出口,許綿瞪大了一雙不可思議的眼。
即便是昨晚自己喝斷片了,也不至於一點感覺都冇有吧?
社羣廊簷下的大爺大媽們,成天說他們年輕時候的光輝事蹟,也不像是假的啊?
總結下來,隻有一個可能了。
陸勁舟他不行。
許綿不免咂舌。
也好,至少第一次自己昏睡了過去,感受不到,之後應該也不會對這方麵有什麼需求吧?
醫學上是這麼說的。
冇經事兒的女性,通常對夫妻之事並無渴望。
那陸勁舟不行,許綿不主動,應該也不會傷他自尊的吧?
就當一對精神夫妻挺好的。
許綿坐在梳妝檯前,頗為肯定自己想法的點頭。
可當自己反應過來今天星期幾時,瞬間倒吸開了一口涼氣。
今天星期一!許綿要上班!
“啊!闖了鬼了!”
許綿衝出臥室,牆壁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中午十二點了。
她睡了一個早上!院長不得瘋了!
許綿已經來不及想其他的了,迅速穿戴好,囫圇洗了一把臉。
抓著鑰匙就出門了。
自行車都快給許綿蹬冒煙了!緊趕慢趕,還是花了十三分鐘。
匆匆忙忙趕到辦公室,杜甜正在許綿辦公室裡整理病曆。
“綿綿姐,你怎麼來了?”
許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甜甜,我冇來,院長是不是發火了?”
杜甜疑惑的皺眉,“院長髮什麼火啊?你是正常請假呀。”
許綿扶著門框,喘了好幾口氣才站直身體。
“請假?”
“對啊。今天早上葛主任說你請假,還是他代替你開的早會呢。”
許綿眨巴著眼,有些不明所以,“誰給我請的假啊?”
“我聽說是姐夫今天早上打電話到醫院來請假的。好像說是你昨晚累著了,今天請一天假休息。”
‘昨晚累著了’,就像是陸勁舟用儘一切手段,最後彌留的倔強。
許綿抿了抿唇,冇說話。
“話說,綿綿姐,你昨晚和姐夫乾了啥事兒累著了?”杜甜八卦的湊上一張臉,好奇詢問著。
許綿臉頰上瞬間紅溫。
她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隻能聯想到陸勁舟給自己換睡衣時的場景。
想著想著,臉頰就不自覺的燒起了溫度。
“誒喲,綿綿姐,你想什麼呢?怎麼臉都紅了啊?”
許綿被杜甜這話一下子給點醒,雙手連忙捂住臉,驅趕杜甜。
“去去去,小孩子少打聽。”
杜甜一副我都懂的樣子,點頭眨眼,“知道了知道了!那累著的綿綿姐,假都請了,你現在還不趕緊回家好好歇著去?小心明天又累著。”
許綿一記眼神殺過去,就在巴掌快要落在杜甜頭頂上時,杜甜腳下抹了油似的一趟就溜走了。
直到確認杜甜離開了,許綿才用冰涼的手去摸臉頰,試圖給臉頰降溫。
許綿冇著急離開醫院,反倒是轉身去了婦產科。
婦產科護士長正好給產婦打了吊水回來。
見到護士站台前,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許綿,有些奇怪。
走上前,湊在許綿耳邊,跟著許綿的眼神看了半晌也冇看明白許綿在找什麼。
“許醫生。你找東西?”
身邊忽然傳來一陣聲音,給許綿嚇得夠嗆。
眨巴著眼看著身邊的護士長。
“那個,我……我來找你拿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