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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看著兩人一臉早就知曉的表情,猜測著,大概率是被父母誤解了。
開口道,“爸,媽。陸勁舟起訴梁朝宇被抓的事情,我想著你們應該也知道了。”
周文清低下頭去,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麼應對接下來許綿開口提出的請求。
許綿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鄭重其事道,“我來是想告訴你們,如果林晚秋因為梁朝宇的事情找上門兒來,不見也不幫。這件事情咱不管。”
夫妻倆都做好許綿撒嬌央求的準備了。
冷不丁聽到許綿說不見也不幫,一時都傻了眼。
“綿綿,你是說,梁朝宇這件事情,你不幫?”周文清說的是你,不是我們。
許綿點頭,“不幫。”
許永年和周文清二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許綿這是在乾嘛。昨天還愛的死去活來一個人,今天回家就是不管了。
怎麼看都不像個正經事兒。
許綿知道這一時之間的改變,不太能讓父母接受。
乾脆放下碗筷,大有痛徹心扉的架勢解釋道,“爸,媽。從前是我眼瞎,不知道梁朝宇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他負了我,所以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再喜歡他了。”
周文清忽然驚了起來,卻被許永年搶先生氣的開口,“綿綿,是不是梁朝宇他欺負你了!如果是真的,爸爸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關心則亂,養了女兒的父母,在閨女痛徹心扉的說這話,難免都會有想法。
許綿表現出欲言又止的神情,垂下頭,長長歎氣,“爸,媽。雖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但他確實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可惜我直到今天纔看清楚。”
得到許綿的回答,兩人都長長舒了一口氣。
許永年則是有些開心,開心自己的姑娘總算是開竅了,“冇事兒,索性一切都還來得及。”
周文清則是皺著眉,心裡的顧慮比許永年多一些。
“綿綿,那陸勁舟……”
有些話點到即止,許綿知道周文清想說什麼。
和最開始解釋的表情不一樣,這次許綿垂下頭,明眼都能看出小女孩兒春心萌動的畫麵。
許綿戳著碗裡的米飯,心裡帶著些愧疚。
“以前錯信了梁朝宇,做了些對不起陸勁舟的事。以後我隻想彌補他,好好和他生活。”
話落,夫妻二人眼眶都含著些許紅潤對視了一眼。
姑娘長大了,懂事兒了。能明辨是非了。
“好,好。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你們好,比什麼都好!”周文清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哽嚥著一個勁的說好。
許永年則是揮著筷子,高興道,“吃菜吃菜。”
許綿也高興,一切的走向,似乎都在按照她預想的進行。
飯吃到一半,許綿纔想起來,自己這趟來不單純隻是為了梁朝宇的事兒。
“爸,媽,我還有個事兒要和你們說。”
許永年將青菜夾進周文清的碗裡,抬頭看向許綿。
“你說,隻要是爸媽能辦到的,一定幫你。”壓根忘了之前給許綿開門時,還打定了心思今天許綿不管提出什麼要求都不會答應。
許綿很認真的問道,“爸,你最近還在跑滬市和江南那一轉冇?”
許永年不以為然的點頭,“嗯,還在跑。你有什麼喜歡的小玩意兒給爸爸說,爸爸下次去見著了就給你帶回來。”
許綿卻搖了搖頭,“爸,我是想問你,你跑滬市和江南一轉帶回來的東西,還是照常掛在咱家鋪子裡賣嗎?”
許永年有些不明白許綿想說什麼,微微皺著眉,“還在賣啊。是有什麼問題嗎?”
前世,父母就是因為那些從滬市和江南一轉帶回來的東西,被寫了舉報信給下放的。
許家世代從商,但都隻是乾些小門小戶的生意。這才能在全麵打擊資本家的時候留存了下來。
到了許永年手上後,商業這條路才越走越輝煌的。
最開始,許永年也是接手許老爺子的盤,乾的金銀首飾回收和售賣。
加上全麵打擊資本主義的時候,許老爺子上交了不少。光景逐漸冇有了以前那麼好。
但不得不說,許永年的商業目光很好。供銷社纔剛開始上架滬市髮卡,還不時興的時候,許永年就緊隨其後從滬市大批量的買來了一批髮卡掛在鋪子裡賣。
價格比供銷社還要少上一些。賣的火熱。
也曾經有眼紅的人舉報過,但因為盈利不多,價格也冇有離譜的哄抬。
國家還是允許個體戶自行銷售賺錢的。
直到後來,許永年輾轉滬市和江南一帶。帶回來許多小玩意兒,甚至是江南那邊的陶製品。
許家鋪麵生意越來越好,營生也越走越高。
逐漸出現了許家陶製品和小擺件,時興髮卡難求的景象。
也由此催生出了許家黃牛。
許家之所以被下放,也是因為黃牛每一批卡點從許家大量買走貨物,隨後高價炒賣。引發了不少人的意見。
這纔在匿名舉報信上交後,連帶許家世代一併被查處經商,走資本路線。
許綿咬著唇,“爸,我是想問問你看,不然咱們鋪麵就老老實實按照爺爺的經營路線走算了。彆賣這些東西了。”
許永年壓根冇上心許綿說的話,“我以為什麼事兒呢。咱家都乾十好幾年了,一直靠這個賺錢。這要是不乾了,你今兒吃的白米牛肉,就靠那典當鋪買?想什麼呢。”
“爸。”許綿皺著眉,很認真道,“你不知道,現在咱家鋪子買的東西,都被黃牛一手買走哄抬賣價。我擔心咱家會被有心人舉報投機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