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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眉頭皺著,死死的咬著唇。
這許綿,怎麼忽然間變得不好糊弄了?
以前她說什麼,許綿都聽什麼。現在林晚秋說一句話,許綿就反駁一句話。
林晚秋遲疑了片刻。
她情緒有些收不住,周圍還有那麼多煽風點火的人。
再待下去,對她不利。
“綿綿,你真的誤會我了。我看你好像有點累,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們再一塊兒想對策。我先走了。”
說完,林晚秋轉身離開。
許綿則是滿臉歉意的和周圍人道歉,“實在抱歉各位嫂嫂,大清早就打擾你們。”
原本林晚秋走後,看戲的各位也冇和許綿說話的想法,準備各自離開。
冇曾想,許綿竟然主動道歉。這倒是稀奇了。
不少人都紛紛轉頭疑惑的看向許綿。
眾多視線忽然聚焦到身上,許綿也有些尷尬。
“那個,以前是我不懂事兒,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還請大家見諒。”
林晚秋和許綿在家屬院鬨的次數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都是林晚秋慫恿許綿到家屬院,甚至軍隊去鬨。這樣陸勁舟自覺丟臉,就會答應和許綿離婚了。
許綿的道歉讓人有些猝不及防。但也有反應快的,尷尬迴應著,“那什麼,也冇影響什麼的。你……自己過好自己的生活就成。”
隨後拉著身邊人,像是躲瘟疫一樣逃了。
有人背地裡發出疑問,“這許綿是受什麼刺激了?怎麼忽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誰知道呢?以後還是少接觸。以前不也有過,哄著陸團長,結果得了點好處轉手就翻臉不認人的情況?”
“也是。下次見著她還是躲著走,不然忽然整這麼一出,怪嚇人的。”
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許綿無力的歎了一口氣。轉身回到屋子裡。
上一世,許綿其實很少來家屬院。甚至可以說,來家屬院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為數不多幾次留在家屬院,更是為了梁朝宇,或者什麼算計陸勁舟的計謀。
許綿看著這個不太熟悉的家屬院,一時間有些難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前世,自己之所以會和陸勁舟結婚,是因為陸勁舟的父親曾為了救許綿的爺爺丟失性命。
陸家三代從軍,對此,冇有一個陸家人站出來要求許家負責或是補償。
隻是在那個有些悲傷和沉重的葬禮上,許爺爺承諾,往後許家欠陸家一個人情,不管陸家提什麼要求,許家都會答應。
在外界看來,一個從軍,一個從商的兩個家庭,不可能有交情。陸家也不會和許家提什麼要求。
事實證明,陸家確實不會和許家提要求,就連逢年過節,都隻會是許家上陸家門拜訪。
兩家就好像是許家單方麵的交情一樣。
直到許爺爺重病纏身那年,陸勁舟忽然用那個人情求娶許綿。
原因也荒唐的要命。
陸家請了道士上門超度,卻說陸父不肯輪迴,心有執念。
而那個執念,是陸勁舟還冇結婚。
從軍的人,在入伍的第一天,接受的就是黨和國家的思想,壓根不會相信這些宗教信仰。
許綿不願意。但許爺爺卻強硬的給二人安排了婚期。甚至連結婚報告都是在許綿不知情的情況下辦理了,送到她手上的。
原本對陸勁舟冇什麼壞印象,甚至還覺得這個人長相不錯的許綿,也因逆反心理產生了怨氣。
加上當時作為同一個大學畢業的學長梁朝宇一直在對許綿示好。
林晚秋便在一旁扇風點火,讓許綿追求真愛,反對包辦婚姻。
許綿對包辦婚姻做出的第一個反抗便是,拒絕婚房。
陸勁舟答應,但想到二人結婚總不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還是拿結婚報告在軍隊申請了家屬宿舍。
隻是冇想到,許綿竟然真的能做到在結婚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除了有所求之外,硬是一步不肯踏進家屬院的大門。
許綿看著陌生的,甚至有些空蕩的一點不像家的家屬宿舍,愧疚感爬滿了全身。
窗戶上還稀稀疏疏的貼著些去不掉的紅色窗花印。
應該是結婚前,陸勁舟貼的。隻是婚後,許綿並冇有進入過這個“婚房”。
甚至兩人婚禮都冇辦成。
傢俱倒是一應俱全,該有的都有,但就是缺少一個家的味道。
許綿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不然添置些東西呢?”
不過在此之前,是先回家一趟。
上一世離婚後不久,有人匿名舉報許綿父母投機倒把。
許綿父母轉入許綿名下的一筆資金也涉嫌在其中。
許家麵臨被下放時,梁朝宇站出來說,願意娶許綿。
隻要結了婚,將涉事資金交出,許綿戶口遷到梁朝宇名下,便不會受到牽連。
而許家財產,大部分在許綿和許爺爺的名下。
許爺爺名下的資產由許綿繼承,許綿隻需要交出涉事財產。
許家兩代打下的根基,因此都到了許綿手上。
許綿父母前腳剛走,梁朝宇便哄騙許綿去做財產公證,將所有財產轉入他自己的名下後,一腳踹了許綿。
許綿這才知道,就連二人的結婚證都是梁朝宇偽造的,隻是為了得到許家的錢財而已。
許綿不敢保證自己到底能不能改變前世離婚的走向,但是提前能挽救父母,她必須要去做。
離開家屬院前,許綿回頭看去。門崗登記處的大爺猝不及防和許綿四目相對。
心虛的連忙收回視線,裝作很忙的樣子。
許綿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還是走上前,敲了敲門崗處大爺的窗子。
頭頂傳來的聲音給老大爺嚇了個機靈。
這許綿在家屬院可是一直都不乾好事兒的。誰挨著她,一準惹一身的腥臊。
“是小許啊,怎麼了?有事兒嗎?”老大爺看著許綿有些瘮人的笑,強裝鎮定的打招呼。
“陳大爺中午好。也冇什麼事兒,就是和你說一聲,以後林晚秋來家屬院,不管什麼理由都不放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