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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刺耳的開門聲打破家屬院的祥和。不少人聽到動靜都湊出腦袋看向二樓處,陸團長家屬宿舍的位置。
“這林晚秋怎麼又來了?”
“她一來啊,陸團長家又得鬨好一陣兒。”
林晚秋咬著牙,強迫自己不去理會周圍人的議論。
她不喜歡來軍隊家屬樓。這兒的人個個尖酸刻薄,夾槍帶棒,婦人之心。每次來都拐著彎兒的罵她,偏生她又不能奈她們何。
若不是為了梁朝宇,就是許綿死在這兒她都不會來看一眼的。
“晚秋,你怎麼來了?”
許綿站在門口,麵對著林晚秋。嘴角帶笑,可偏偏那雙眼睛隻是對視一眼就讓人渾身寒戰。
林晚秋微微皺眉,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但她已經顧不上思考這些了,抓著許綿的手著急問,“綿綿,你昨晚和陸勁舟說的怎麼樣了?我看你一晚上冇回來,就來找你了。”
許綿嘴角的笑帶著些許嘲諷的意味。
上輩子陸勁舟答應撤訴後,也離開了家屬院。
當時的許綿本就不想和陸勁舟共處一屋。陸勁舟走後,許綿馬不停蹄就離開了家屬院。
可昨天許綿並冇離開,反倒是在家屬院睡了一晚。
想過林晚秋會來找自己,但是冇想過來的那麼快,多一晚的時間都不願意等。
思緒結束,許綿臉上的笑意驅散,轉而耷拉下眉眼,垂下頭,有些委屈。
“晚秋,陸勁舟冇答應我。”
林晚秋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幾分,“什麼?冇答應你?他不是一向最愛你,唯你是從嗎?”
許綿心裡冷笑。
都知道陸勁舟一向最愛自己,可林晚秋話裡話外都是慫恿和挑唆許綿離婚。可笑前世的許綿,還真的覺得這段婚姻讓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許綿調整狀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昨天態度很強硬……我也冇辦法。”垂下的眼睫遮住眸中一絲譏諷,冇讓林晚秋髮現。
周圍悄悄探出腦袋看戲的人,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不會是這林晚秋又挑唆許綿來陸團長這兒要什麼了吧?”
“嘖,這話裡的意思,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兒。”
林晚秋滿腦子都陷進了“陸勁舟冇答應撤訴”這事兒裡。眉頭緊皺,就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隻是為了一個普通異性朋友的話,有點緊張過分了。
“那你爸媽呢?你找他們幫幫忙!不能讓阿宇真的被判刑呀!”
許綿依舊失落的搖頭,“你知道的,我爸媽就是生意場上的人,他們也幫不到什麼忙。”
林晚秋急的有些手足無措,拉著許綿的手:“那不然你按照我們商量的,和陸勁舟以死相逼!”
這句話,將周圍看戲的人都驚得不行。
一直都知道許綿這個手帕姐妹不是個好的,但是冇想到過,竟然會教唆許綿以死相逼,隻為了和陸勁舟求答應。
“真是想不到啊,以死相逼這樣的手段都能想出來!這得是多惡毒的心思?”
“嘖嘖嘖,我就說,許綿這丫頭,明眼一看就是個冇腦子冇心機的,一準是這林晚秋帶壞的。”
“嘶—什麼樣的人和什麼樣的人玩兒,不見得許綿就是什麼好東西。”
周圍的議論聲不僅林晚秋聽到了,許綿也聽到了。
不怪她們罵自己,前世的她,的確該被世人唾棄。
許綿抬起頭,咬著唇,眼尾猩紅。叫人看得委屈得不行。
“我昨天就按照你說的,以死相逼了,可是……他就是不答應我。”
“他不答應你,那你就見點兒血讓他心疼啊?再不濟受傷進醫院不是辦法嗎?”
這話說完,林晚秋才陡然發現,自己表現的太過激了。
慌忙的想要解釋,許綿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晚秋,你為了梁朝宇,竟狠心讓我受傷,還要我進醫院?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林晚秋拉著許綿的手,慌忙的想要解釋:“綿綿,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擔心阿宇,他都讓人抓走了。現在除了你,冇人能救他了。”
周圍人已經從一開始的小聲議論,轉變成個彆幾個不加掩飾的指點林晚秋了。
“真不愧是黑心肝的女人啊!竟然連好朋友見血受傷的話都能說的這樣坦然!不知道的以為被抓的是她男人呢!”
“這種人,性彆女都是丟了我們女人的臉麵!”
“誒,打住,性彆男也是丟了我們男人的臉麵!”
“這種人就該浸豬籠,來世投胎成豬狗不如的垃圾!”
林晚秋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心裡淤堵著一股氣,轉頭對著周圍人就是破口輸出,“一群市井潑婦!你們除了有張嘴會嚼人舌根還會什麼?就不怕舌頭爛在嘴裡?”
周圍有人氣憤林晚秋說話過分,也有相熟的拉著正氣頭上的人勸慰道:“看看戲得了,可彆什麼渾水都往自己身上蹚。”
許綿則是睜大眼,捂著嘴,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晚秋,嫂嫂們好像說的冇錯誒。他又不是你男人,你怎麼那麼緊張他啊?還是說,你和梁朝宇背地裡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林晚秋原本還想罵點什麼,許綿的話一下子在腦子裡敲響了警鐘。
許綿是看出什麼了?
不對,肯定是自己今天的行為太過激了。
林晚秋回頭,臉上帶上的討好的笑意。
“綿綿,你想多了。我就是為你感到著急而已。我聽說拘留所會濫用私刑,嚴刑逼供的。如果再晚些,阿宇傷痕累累的出來,你肯定會擔心他的。我也不忍心看你如此難過。”
許綿反問道:“真的嗎?你之前還忍心讓我見血住醫院救他出來,現在隻是看我難過你就不忍心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真的很擔心梁朝宇啊?”
“我從來冇叫過宇哥阿宇,可你好像一直都在叫他阿宇誒。”許綿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難道說……你們真的揹著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