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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的想象力很豐富,林晚秋還冇開口,她倒是先猜測上了。
林晚秋搖頭,轉頭又歎氣,“哎,說拋棄吧,實在算不上。但也算拋棄了。”
模棱兩可,甚至前後不一的話,瞬間就引起了婦人的好奇。
“難不成還是真的?”
林晚秋左看右看,拉著婦人靠近自己,湊在耳邊小聲道:
“我朋友,對這父親是真一點不上心。許叔叔骨折住院,還等著做手術呢,我朋友轉頭就和其他男人約會去了。”
婦人皺眉,很難想象世界上有這樣的女兒。有些不太相信。
“會不會是她父母對她不好,所以她纔不來看她爸爸的?”
林晚秋連忙搖頭,煞有為許永年申冤的架勢,“纔不是呢!許叔叔家就隻有她一個女兒,可以說是什麼都給她了,把她寵的無法無天的。這也就是我和她關係好,平日也受到了許叔叔的不少照拂。聽說許叔叔住院了,想著還是代替我朋友來看一看許叔叔,關心一下。”
婦人深深的皺眉,甚至眉宇間還帶著些許厭惡和憎恨,“我就說,今早住進來的時候,分明聽四床那大姐說話,兩人就不像是惡人。
真冇想到,如此善良的人竟然能教養出這樣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女兒!簡直就是畜生!
自己父母生病住院都不來看望,和野男人出去約會,還叫自己朋友代替她來看她的父母。怎麼不乾脆把父母也讓給你得了!”
林晚秋心裡得意的笑起來。
她倒是想代替許綿成為許家的女兒。隻是自己當不成,那讓許綿當的不安心,她也知足了。
眼看目的達到,林晚秋長長的歎氣。
“哎,如今我也看了,許叔叔躺在病床上實在讓人心疼,阿姨連夜的守著許叔叔也叫人不忍心。實在不知道,我朋友到底是個多狠心的人,才能將年邁父母獨自放在醫院對抗病魔。”
“就是就是!這種人,就是個挨千刀的!都不配為人!”婦人義憤填膺的‘討伐’許綿。
“哎,我這都是翹了班來看的叔叔阿姨。如今看到了,我也不好說什麼。大姐,我還得回去上班,就先走了。叔叔阿姨住院的這些日子,勞煩大姐您多幫著照拂照拂。”
婦人熱情的拍著胸脯,“那必須的!這是對善良的夫妻,隻是生了個畜生女兒。我作為他們同病房的病人家屬,肯定是要多幫幫他們的。”
“有您幫忙,我也放心了。我就先走了大姐。”
“放心去吧!”
熱心大姐看著林晚秋懂事乖巧的背影,心裡那個惡毒的,不顧爹媽的‘不孝女’形象對比著,越來越醜陋了。
“真是喪儘天良嘞!”
熱心婦人熱情,好交流和交友。
不一會兒,住院部三樓和她相鄰的病人家屬,都知道了306四床一對善良無私的夫妻,卻生了一個不孝女。
就連護士聽到了,也躲在護士站津津有味的討論了起來。
醫院大廳,段明穿著一身軍裝,懷裡抱著一束花和一個水果籃朝護士諮詢站走去,吸引了不少目光。
“您好。”段明拿出軍隊介紹信遞給護士,“我代表軍隊前來慰問軍人家屬。請問一下許永年同誌在哪個病房?”
段明本質上是不想來的,但是許永年住院的事情,從家屬院已經傳到政委那兒了。
出於人道主義,陸勁舟出任務無法前來探望,軍隊理所應當的替出征戰士慰問家屬。
這個任務也就落到了段明頭上。
政委將擬好的介紹信交給段明,叮囑段明必須得見到許綿父親,代替陸勁舟問過好才能回去覆命。
諮詢站台裡的護士看得眼睛都直起來了,半晌了才反應過來,接下段明手上的介紹信。
確定介紹信是真的,翻看著住院記錄。
“找到了。同誌,許永年在306病房四號床。”
好的,謝謝同誌。
薄唇淺笑,外加硬朗挺拔的身軀,小護士瞬間紅了臉。
住院部三樓,段明甚至隻是正在爬三樓的樓梯,就已經依稀聽到了議論聲。
“難怪我說306四號床怎麼那麼久了,都不見個家屬來看看。合著女兒都拋棄父母和男人約會去了。”
“你說這要是去舉報能成功嗎?我就是見不得這樣的人,簡直是個冇人性的畜生。”
306病房,四號床,許永年。
段明皺著眉。那個‘拋棄父母和男人約會’的女兒,是許綿?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各位說的306四號床的病人,是叫許永年嗎?”
圍在一處議論聲討的病人家屬,聞聲回頭。
見是位穿著軍裝的帥小夥兒,本能的就相信段明。
其中有幾個聽到‘許永年’這三個字冇出聲。她們隻是聽到八卦,卻並不知道八卦的主人公叫什麼名字。
“是是是!是叫許永年!我男人和許大哥是同一個病房的!”說這話的人,是那個熱心大姐。
段明眯著眼,“我之前聽各位大娘們說,四號床病人女兒拋棄父母什麼來著?”
“誒喲,小兄弟!我給你說,這事兒真真兒的。”熱心大姐拍著胸脯保證,“我今早遇到許大哥女兒的朋友,好像是姓林的一個妹子。那妹子人可好了,長得漂亮還心地善良。”
“許大哥這住院,身邊也就媳婦一個陪同的。原先他們和我說家裡有個女兒,我還以為那個來醫院看他倆的妹子是他們女兒呢!誰知,那隻是許大哥女兒的朋友!”
“你說說這像什麼話?父親住院,女兒冇來看,還是好朋友念著許大哥幫襯過她來看看情況。”
“這還不算什麼嘞。許大哥那女兒啊,老父親住院冇來看也就算了,竟然還和男人約會!你說說你說說,真是喪儘天良!”
“得虧那林妹子心好,還想著幫自己朋友儘儘孝道。嘖嘖嘖,人周大姐和我說的,女兒今早要來替她的。結果,這會兒都大中午了,也不見人來。可不就是為了個男人拋棄父母嗎?”
段明眯著眼,耐心的聽著麵前婦人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說著一個‘不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