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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和梁朝宇這些年來的關係,陸勁舟前腳剛走,後腳許綿就和梁朝宇去約會,段明是信的。
但是拋棄父親和梁朝宇約會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可這熱心大姐還精準的說到了‘許大哥女兒的好朋友’姓林。這就不得不讓段明有些懷疑了。
“誒,小同誌,忘了問你了,你是和這四床有什麼關係嗎?”
說完八卦,熱心大姐這纔想起來問段明的身份。
段明微微揚起嘴角,“許永年是軍人家屬,我代表軍隊例行慰問。”
特意避開瞭解釋許綿的身份。
若這群大姐說的是真的,那許綿作為軍人妻子的身份,簡直是陸勁舟人生履曆上的的一大汙點。
聽到段明這麼說,一群吃瓜的大姐們都瞬間敬佩了起來。
“真冇想到啊!這四床病人竟然是軍屬!”
“哎,你說說看,多麼光榮的身份?偏偏生了那麼個豬狗不如的女兒。”
段明懶得和一群大姐議論八卦,“大娘們,我先去看看家屬狀況。”
八卦群眾也熱情的送段明走,“好嘞好嘞,人民的軍人當真是善良啊!”
身後還稀稀疏疏的傳來議論聲,但也都是討伐和咒罵的聲音。
段明抬頭看了一眼病房門牌號,腳步停在306病房門口。
病房裡,確實隻有床上躺著的病人,以及床邊正在給病人整理被褥的婦人。
段明禮貌的敲了敲門,周文清回頭。
一身軍裝,卻很陌生。
周文清有些茫然的皺著眉,打量眼前人。
“你好,請問是許永年同誌和周文清同誌嗎?”
周文清有些不明所以,但畢竟穿了一身軍裝,孃家又是世代從軍,對軍人有著純天然的信任。
“是,我是周文清。同誌有什麼事兒嗎?”
段明上前,先是和周文清以及許永年敬了個禮,這才說明來由。
“是這樣的,陸勁舟陸團長臨時出任務,部隊得知許永年同誌住院,我代表軍隊和陸團長特意前來看望。”
聽到陸勁舟的名字,周文清眼裡閃過一絲欣慰和高興。
陸勁舟出任務她是知道的。但是出任務,軍隊還能派人來醫院看望他們,代表許綿和陸勁舟的感情穩定,同樣也代表軍隊對陸勁舟的重視。
“哦,這樣啊!同誌,快來坐!”
周文清連忙起身給段明讓位置。
段明將花束和水果籃放在床櫃上,抬手攔住周文清,“阿姨您不用客氣,我自己來就好。”
說完,從牆角端了一個凳子坐到床尾。
“阿姨,叔叔的情況怎麼樣了?”
說到這兒,周文清就開始歎氣。
“醫生說暫時冇有生命危險。但是,這暫時,也不知道暫時到什麼時候。”
“叔叔一直都冇醒過嗎?”段明看了一眼床上的許永年,很祥和,像是睡著了。隻是額頭和眼角的淤青過於明顯了。
“醒過,但是醒來後實在太疼了。我不忍心叫他一直疼,讓醫生給打了鎮痛劑睡下了。”
段明沉默了片刻,又問:“醫生有說什麼時候手術嗎?”
“冇有說準確時間,隻說麻醉醫生安排好了就能手術。”
段明冇再說話,病房陷入一陣沉默。
許久後,段明環顧四周,像是剛想起什麼一樣問道:“阿姨,許綿呢?怎麼冇見到她啊?”
周文清起身從床櫃裡拿出一個杯子,端起溫瓶倒了一杯水遞給段明。
“同誌,喝點熱乎的暖暖身子吧。”
段明連忙接過,“謝謝阿姨,阿姨您太客氣了。”
周文清坐下來,看了一眼點滴剩餘量,又給理了理被角,這纔開口迴應:
“綿綿啊,五點那會兒我讓她回去休息去了。她說她安排好麻醉師來替我。也不知道這麻醉師有多難安排,到這會兒了都冇回來。”
若說之前一群八卦的大娘說的話,段明將信將疑。但現在親口聽到周文清說許綿一直冇來過,段明也不得不懷疑之前聽到的那些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短暫的在病房留了片刻,和周文清說了幾句話,段明便起身告辭了。
“阿姨,您和叔叔這兒要是有什麼問題,需要幫忙的,儘管和軍隊開口。勁舟出任務,可能短時間內回不來。但是若是您二老這邊有需要,軍隊定然在所不辭。”
周文清連連道好,心裡對軍隊的感激和感動溢於言表。
“同誌,您回去的路上小心些啊。平日軍隊裡,勞煩您多多照顧勁舟。”
周文清這算客氣話,但也算是長輩對陸勁舟的關心。
段明卻不敢對這話有恭維,抿了抿唇,“阿姨您言重了,我不敢自居功勞。勁舟是我們的團長,談不上照顧。但戰友之間相互是肯定的。”
“好,好。隻要勁舟在軍隊好就好。”
周文清送走段明,這纔回到病房守著許永年滴消炎液。
一樓大廳明顯比段明來時多了很多人。
人群熙攘中,段明敏銳的捕捉到了許綿的身影。
再往一旁看去,許綿身邊跟著的,赫然就是梁朝宇!
一時間,醫院的八卦,熱心大姐的繪聲繪色,還有周文清說的話,都因此刻的景象在段明的腦子裡得到了證實。
段明眯著眼,眼裡是不加掩飾的憤怒。
陸勁舟前腳剛剛因為任務出走,後腳許綿就在自己父親受傷住院和梁朝宇聯絡上了。
起初段明還真的以為,陸勁舟為許綿說話,說許綿不會騙自己的那些話,或許真的是因為許綿變好了。
如今看來,不過又是許綿欺騙陸勁舟的把戲,而陸勁舟又一次當真了。
陸勁舟剛走,許綿就迫不及待的暴露本性,再次和梁朝宇搭上線。
以往那些‘演戲’的畫麵,此刻在段明的腦子裡卻像是嘲諷一樣。
市二醫骨科主任辦公室。
許綿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裡麵傳來低沉的聲音。
“進。”
許綿推開門。
郭主任抬頭,先是看了一眼許綿,而後將視線落在許綿身邊的梁朝宇身上。
他不認識梁朝宇,但是知道許綿結了婚,並且結婚物件是名軍人。
那此刻站在許綿身邊戴著眼鏡的又是誰?
“主任,我想和你說一下轉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