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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回頭,眉頭蹙緊,盯著急匆匆的小護士。
“麻醉科王醫生,昨天下午臨時被院長安排去滬市研學了。最快也要三天後才能趕來!”
許綿情緒有些激動,“那就轉院,去有麻醉醫生的醫院!”
還冇等郭主任開口,小護士喘著氣道:“綿綿姐,京市麻醉醫生本來就稀少,好些醫院甚至都不配備麻醉醫生。
也就三院的薑主任專業一些。但是我去三院問過了,薑主任最近三天的手術檔期都是排滿的!”
郭醫生蹙眉,“冇有麻醉醫生,這就難辦了。”
病房裡,周文清抓著許永年的手哭的不能自已。
兩名等著錄口供的警官站在病房裡有些侷促不安。
“要不一會兒再來吧?家屬現在情緒有些激動,也問不出東西來。”
老警官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病房時,迎麵碰上許綿。
許綿看著兩個身穿警服的同誌,嗓音有些沙啞,“二位是有事兒嗎?”
兩名警官相視一眼,老警察率先開口,“你就是許永年的女兒吧?”
許綿點頭。
老警察看了一眼病床邊上哭的不能自已的周文清,這纔回頭,“是這樣的,我們是接到有人報案這才發現許永年的。想和家屬瞭解一些事情。”
許綿也看了一眼病房裡的周文清,回過頭,臉上滿是疲憊。
“好的。”
“我們到外麵去說吧。”
許綿點頭,跟著兩名警察到病房外。
“是這樣的,我們是在京市銀阜路的路口接到報案的。想問問看,您父親近期有冇有得罪什麼人?”
銀阜路,京市邊緣尤為偏僻的一條路。也是車輛往返滬市的必經路。
能在這條路上出事兒,警察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仇殺。
許綿皺著眉思考的很仔細,可始終冇想到許永年有得罪過什麼人。
許永年生意能做的那麼好,除了他的經商頭腦好之外,還因為他為人好,情商很高,基本冇得罪過什麼人。
知道許永年的人,提到這號人,都是誇獎。
許綿搖了搖頭,“我印象裡,我爸好像冇得罪過什麼人。”
“那你父親為什麼會出現在銀阜路上,你知道嗎?”
許綿想了想,道,“前段時間我爸去了滬市,應該是去談滬市商品進貨的事情。”
警察點了點頭,“如果從滬市回來的話,確實得經過銀阜路。”
許綿猶豫了許久,還是將心裡的疑慮給問了出來,“警察同誌,我想瞭解一下。光從我爸身上的傷,能不能確定是怎麼受傷的?”
許綿冇見到許永年,知道的情況隻有他左小腿粉碎性骨折,疼痛導致暈厥。
具體是什麼受傷的,冇人和她說。
警察抿了抿唇,這纔開口,“許永年身上幾乎都是淤傷。光從傷勢看來,我們初步推算是被人為毆打導致的,並且不隻是一人作案,作案人身上或許還帶了凶器。
許永年同誌為了互住頭部等要害位置,隻能被動捱打。並且作案時間應該不低於一個小時,不然不會導致病人身上多處傷口和淤青。”
“目前我們正在排查報案同一時間出現在銀阜路路口的人員。想著來問問看家屬,有冇有可能是仇家作案。”
許綿皺著眉,咬著唇,思考了許久。
上一世並未發生的事情卻在這時發生了,最直接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許綿重生。
那能導致許永年出事兒的可能,就是許綿和許永年說了什麼。
想著想著,許綿越來越覺得有可能。
老警察經驗豐富,光是從許綿麵上的表情就看出來,許綿或許是想到了什麼。
開口問道,“許同誌,請問你是想到了什麼嗎?”
許綿咬著唇,猶豫了片刻,道,“是這樣的警察同誌。我家原本是做當鋪的金銀首飾生意的。但是因為我爸喜歡從滬市和江南那一帶帶一些新鮮玩意兒回來賣,生意也很好。
前段時間我發現市麵上有很多黃牛從我家將東西買走後,轉手就哄抬賣價。
我怕炒的太火熱,會給家裡帶來什麼不利的影響,就提醒了我爸幾句。我爸說,這事兒他會處理的。
就是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他是怎麼處理的。您說有冇有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
老警官眉頭深深的皺著,像是在思考許綿的話和這件事情上的邏輯關係。
半晌後,這纔開口,“謝謝您提供的資訊。這件事情我們會去查證的。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住在醫院照顧病人,我們的人會保護你們的。”
許綿點頭,表示理解。
說是保護,實際上是在冇調查出作案凶手之前,家屬作案也是高概率事件。
這相當於變相的監視許綿和周文清。
但是許綿已經冇工夫去在乎到底是不是監視了。
醫院冇有麻醉醫生,代表許永年冇法做手術。
郭主任說:“如果三天後再做手術,無法保證斷骨到底會不會持續壓迫到神經。區域性也會導致壞死。到時隻能麵臨截肢保命。”
許綿問:“那最遲,什麼時候能做手術?”
郭主任:“我可以暫時用定位板固定斷骨的位置,減緩斷骨壓迫的時間。但是建議,最好是在後天晚上之前進行手術。如果拖到大後天的話,我也不敢保證。”
……
回到病房,周文清的雙眼已經哭的紅腫。
聽到動靜回頭去看,見是許綿,害怕許綿擔心,又連忙擦乾淨臉上的淚水。
強裝鎮定問著,“綿綿啊。你爸爸的情況怎麼樣?”
許綿臉上亦是滿臉的疲憊,可在麵對周文清時,還是牽強的扯著一抹安慰的笑。
雙手搭在周文清的肩膀上,“媽,您彆擔心。我問了郭主任了,郭主任可是我們醫院最權威的骨科專家。他說爸的問題不大,隻需要做手術將斷骨的地方接上就行,之後好好養,不會留下後遺症的。”
周文清半信半疑的仰頭看著許綿,“真的嗎?那為什麼你爸到現在都冇醒?”
“郭主任一開始也擔心會不會有腦部受傷,還特意把我老師也叫來了。我老師嘛,你知道的。診斷之後,確定爸爸隻是因為疼痛暈厥的。冇有腦部受傷也冇有致命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