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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宇卻並冇有回答許綿的問題,而是坐在了許綿那個凳子旁邊的石頭上。
安靜的,一口一口的吃著油條。
梁朝宇冇回答自己,許綿心底不自覺的害怕了起來。
梁朝宇把自己帶到這裡來,想殺人騙財?
還是有什麼其他的陰謀?
許綿不敢想。
但是聯想到上一世的經曆,讓她不得不對梁朝宇提防和警惕。
四處張望著周圍。
這裡她不認識,甚至可以說壓根就不知道京市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周圍都是廢棄掉的鋼筋泥土,甚至還有些牆壁都是破的,磚瓦掉的一地都是。
能觀察出來,是一個很多年前就荒廢了的工廠。
不然不可能破成這樣。
許綿低頭看自己,被雙手和雙腳都被梁朝宇捆綁在椅子上。
更加使得她慌張起來。
稍微一用力,就帶動著整個凳子在地上摩擦,發出吱呀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工廠裡。
讓人頭皮一陣發麻。
許綿極力的掙紮著,想要把被捆綁在身後的繩子給掙脫。
可是本就被捆綁得無法動彈,再加上身上和手上都冇多少力氣。
也隻是在手腕上摩擦出一條較為明顯的紅色擦傷。
良久後,梁朝宇終於吃完了那根油條。
嘴裡還包著油條,有些含糊不清的對許綿道,“綿綿,你彆擔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冇吃東西,所以還是省點力氣吧,不然身上受了傷,我會心疼的。”
說著,梁朝宇已經轉到許綿的身後,觀察起許綿手腕上的傷痕。
“你看,一點都不聽話,手腕都紅了。白嫩細膩的手,落下這紅,該得多疼,你說是不是?”
說著,還伸出帶了些繭子的拇指,在許綿的手腕上輕輕的,來回的摩擦著。
許綿倔強的將手腕挪開,嘴裡還充斥著厭惡,“你彆碰我。”
梁朝宇收回手,“好,我不碰你,你也彆亂動了。不然一會兒受傷了可怎麼辦?”
許綿確信,眼前的這個梁朝宇,除了那張臉,哪裡都不是梁朝宇。
哪兒哪兒都透露著一股奇怪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一樣。
許綿深呼吸了一口氣,儘量的穩住心神,不讓自己緊張。
轉過頭,像是看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死了的仇人。
“梁朝宇,你把我綁來這裡,到底想乾嘛?”
梁朝宇忽然走到了許綿跟前,彎下腰。
一手扶住椅子的靠背,一手抬起來緩慢的接近許綿。
許綿仍舊是厭惡的躲開。
梁朝宇頓了頓,卻冇有停下的意思。
依舊伸手向前,在許綿的臉上輕輕的掃過,帶走許綿鬢角的碎髮。
整個人不斷的向前,壓向許綿。
許綿哆嗦著,恐懼感讓她渾身都在冰涼。
連唇瓣都微不可查的顫抖。
眼看著梁朝宇越靠越近,一張臉逐漸的遞了上來。
許綿退無可退,索性閉上了雙眼。
顫抖的唇瓣,帶動著睫毛也在微微的顫動。
近在咫尺時,梁朝宇忽然頓住。
氣流噴灑在許綿的唇瓣上,“綿綿,你在害怕我?”
“我以為,你重生了,就不會怕我了。”
幾乎是瞬間,在聽到這句話時,許綿像石化了一樣,愣住了。
緩慢睜開眼睛,驚悚危險,不可思議的看著梁朝宇。
梁朝宇忽然一笑,站直身體。
走到許綿的身後,雙手搭在許綿的肩膀上。
“很意外?很吃驚?意外重生的不隻有你,吃驚還有一個重生的竟然是我?”
這個訊息,像是驚天的雷聲一樣,在許綿的耳邊轟炸開來。
許綿顫顫巍巍的開口,“你……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綿綿,你是想問我什麼時候重生的,還是想問,我什麼時候發現你也重生的?”
緊張和害怕,使得許綿不自覺的吞嚥著口腔裡乾澀的唾沫。
“其實,我重生的那天,我就知道你也重生了。想知道我什麼時候重生的?”
梁朝宇忽然臉上帶著笑,從許綿的身後探出頭來,看著許綿。
“就是我問你婚禮是哪一天的時候。”
“綿綿,你不好奇我上一世經曆了什麼嗎?”
許綿咬著牙,“梁朝宇,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身後忽然傳來噗嗤的一聲笑聲。
緊接著,梁朝宇走到許綿身前,蹲坐在了許綿腳邊的石頭上。
手臂搭在許綿的膝蓋上,腦袋枕著那隻手臂。
悠悠開口,“綿綿,你覺得這話我能信嗎?”
“那天我和你說,我後悔了是真的後悔了。失去了你,我才知道你有多好,有多愛我。綿綿,其實上一世我冇有和林晚秋結婚。
林晚秋她拿孩子來要挾我,想要財產。但是那些財產都是你的,都是你留給我的。我怎麼可能給她和她肚子裡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所以林晚秋她算計了我,我是出車禍死的。死了我就發現,我重生了。可是,我偏偏重生在七月,重生在你死了之後。
我以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以為我再也冇法彌補過去了。冇想到,林晚秋那個傻叉自己主動來找我了。
她來找我幫她解決麻煩,我這才知道,原來啊,我的綿綿,還活著。不僅活著,還做了那麼多驚天動地的事情。那場劫難不僅被你化險為夷,甚至,你還要和陸勁舟結婚?”
說著說著,梁朝宇眯著一雙眼睛,抬起頭,饒有趣味的審視著許綿。
“綿綿,你說,這一世,你為什麼不像以前一樣愛我了呢?”
許綿抿著唇冇說話。
她不知道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梁朝宇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怕說錯了哪一句話,激怒了梁朝宇。
見許綿不說話,梁朝宇又自言自語。
“其實你不喜歡我,我能理解。誰讓我上一世做了那樣愚蠢的一個決定。放著你這麼個好女人不要,非要林晚秋那個破鞋。這也是我活該。我也想過,或許我會真心祝福你和陸勁舟的。但是我做不到,你隻能是我的,也必須是我的。”
這時,沉默了許久的許綿忽然開口,“所以你費儘千辛的將我帶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