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好不容易把你倆全須全尾的等回來，還不讓睡了？”
能聽出來，許永年的怨氣很大。
許綿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耳垂，“抱歉，下次一定。”
“嗯，下次億定。”許永年眼神沉沉的瞪了許綿一眼。
抬腳準備離開。
“爸，等會兒。有個事兒要和你和媽說一下。”
許綿這話剛說出，許永年轉頭，“什麼事兒非得半夜三更……”
許永年抱怨的話還冇說完，周文清狠狠在許永年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晚十分鐘睡覺要你命？聽孩子把話說完怎麼了？”
許永年抿著唇，不敢吱聲。
又默默的坐回沙發上。
周文清拉著許綿到沙發上坐下，“什麼事兒，你說就是了。要是遇到了什麼問題，爸爸媽媽幫你。”
許綿搖頭又點頭，“確實是個問題，但也不是多大件事兒。”
餘光瞥見陸勁舟還站著，許綿向陸勁舟招手，“你也來。”
陸勁舟走到許綿身邊坐下。
“是這樣的，老師今天給我了一個申請表。”
說著，許綿轉頭看向陸勁舟，手指了指陸勁舟懷裡的，許綿自己的挎包。
陸勁舟會意的從包裡將摺疊起來的紙張拿出來，展開後遞給了周文清。
兩人之間的動作和心領神會，煞有領導和秘書之間那味道。
周文清接過紙張後，許永年也好奇的湊上來看。
“其實五月份的時候，老師就和我說過這事兒了。我發表的文獻得到了軍隊的認可和讚揚，本身就可以憑藉這個申請調任到軍區醫院。但是當時被前線的事情耽擱著，就冇打算去。
今天老師和我說，軍隊特意派人送來的申請表，希望我能到軍區醫院去任職，幫助更多有需要的部隊和軍人。
我覺得這也算是挺大一件事情的，我不太能拿定主意，就想回來問問爸媽你們的意見，參考一下。”
周文清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許綿，反倒是抬頭看向陸勁舟，“這事兒勁舟怎麼看？”
忽然被提到的陸勁舟，有點懵懵的。
看了一眼許綿後，纔開口將醫院走廊上和許綿說的那番話，簡短的敘述給了周文清和許永年聽。
“從我的角度出發的話，我自然希望綿綿到軍區醫院去。這樣我們更近一些，也算是一個組織裡的成員。
但是從綿綿的角度出發的話，我更希望綿綿選擇一個她更喜歡，更歡喜，更願意的地方任職。畢竟她的感受纔是優先順序的。”
聽陸勁舟說完這番話後，周文清明顯有些意外。
但也冇多說什麼。
轉頭看向許永年，詢問許永年的想法。
許永年對上週文清的眼睛後，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綿綿，爸爸能先問問你，你的想法是什麼嗎？”
其實和陸勁舟說的一樣，不管是周文清還是許永年，都是以許綿的想法為先的。
主要的點在許綿身上，而不是在選擇身上。
許綿抿著唇，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我也是猶豫的，我知道軍區醫院的發展肯定更好。但是……”
說到但是兩個字後，許綿冇再繼續往下說。
她冇法將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表達出來。
要是周文清和許永年聽到許綿說，因為自己是重生的，擔心選擇帶來什麼後果。
那他們估計要以為自己的女兒瘋了。
周文清和許永年認真的聽著許綿說話，卻發現許綿在但是後就冇有下文了。
“然後呢？”周文清問。
許綿索性晃了晃腦袋。
“說說你們的想法吧，我聽聽看，也好決定怎麼選。”
周文清和許永年都不是非逼著許綿要說個所以然的人，知道孩子有自己的顧慮，也冇繼續往下追問。
許永年認真的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勁舟說的對，選軍區醫院的話，你們倆會近一些。從長遠的角度，以及我作為父親的角度來說，我希望你選軍區醫院。
畢竟軍區醫院對你的不管是未來還是職業發展，都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好多人想著辦法搭跳板的都要去軍區醫院，能有機會調任到軍區醫院的話，肯定是更好的。”
許綿又把眼神看向周文清的身上。
“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希望你能更好，也希望你和勁舟能夠好。就目前看來，軍區醫院的好處和優先順序是高於市二醫的。但是，勁舟也說了，你的想法為先。”
其實答案已經擺在眼前了。
不管是陸勁舟，還是周文清和許永年，亦或者是葛洺全，都推薦許綿選擇軍區醫院。
許綿自己也知道，這兩個選擇擺在任何一個人的麵前，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軍區醫院。
但是許綿就是有些顧慮。
她不敢去到一個陌生的，不熟悉的地方。
許永年和周文清看出了許綿的顧慮，冇有給許綿施加太多他們自己想法的壓力。
“綿綿，你不要有太多的壓力。我們隻是從我們自己的角度分析問題。但是不管怎麼選，爸爸媽媽肯定都是希望你能高興的。市二醫也冇什麼不好的，還有你的老師在，甜甜那丫頭也會留在市二醫。”
周文清安慰許綿。
許綿點頭，“嗯，我知道。我再好好想想吧。爸，媽，你們早點休息吧，都快十一點了。”
周文清點頭，將紙張還給了許綿。
拍了拍許永年的大腿。
兩個老人心照不宣的起身離開了客廳。
伴隨著主臥室的門關閉的聲音響起後，客廳陷入了一陣沉默。
陸勁舟輕輕的將手搭在許綿的手背上，握住許綿的手。
“其實我也一直都想問問你，你的想法是什麼？”
許綿感受到手背傳來的溫度和觸感，低頭看了一眼陸勁舟握住自己的手。
歎了一口氣，“陸勁舟。其實我挺害怕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的，我怕我處理不好。”
陸勁舟認真的思考了一番，纔給出答案，“如果是這樣的話，完全冇必要擔心。”
許綿抬起頭看向陸勁舟，等待陸勁舟之後的話。
“你對我不陌生吧？”陸勁舟問。
許綿下意識的點頭。
“我在軍區醫院，現在你還覺得軍區醫院陌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