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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洺全抬手隔空安撫著小李護士,“你先彆著急,我們不是要懷疑你,是想查明事情的真相。既然你不知道,這些東西又是經手小鄒的。這樣,辛苦你聯絡一下小鄒,讓她來一趟醫院。”
小李連忙點頭,“好,我這就去。”
說完,轉身拉開主任辦公室的門,小跑著離開了。
許綿看著小李離開,微微皺眉,看向蘇向陽和葛洺全,“難道是小鄒乾的?可是小鄒有什麼理由這麼乾?”
蘇向陽剛來醫院不長時間,他也不是很瞭解科室裡的人,冇敢妄下定論。
葛洺全皺著眉,他更願意相信不少小鄒,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所有的證據都直指小鄒。
陸勁舟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將自己的懷疑給說出來。
“我和杜甜趕去手術室的時候,我看到林晚秋從人群裡出來,腳步很慌忙。林晚秋也是你們醫院的醫生嗎?”
許綿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冇和陸勁舟說過林晚秋到醫院當值的事情。
“哦對了,這事兒我忘了和你說了。我還在休病假的時候,林晚秋就已經調到醫院來任職了。我也是後來複工了才知道這事兒的。不過具體林晚秋是怎麼來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覺得你們可以把重點放在這個人的身上,畢竟最能接觸到病人的,就是同科室的醫生了。同科室的醫生裡,也隻有林晚秋一個人和綿綿兩人產生過矛盾,最有動手的因素。”陸勁舟提醒道。
許綿皺著眉,感覺陸勁舟說的有道理,但是又想不到林晚秋是怎麼動手的。
“就算是她,也總得有一個動手的時機啊。”
陸勁舟看了一眼許綿,有時候感覺許綿的腦子有點呆呆的,“這科室,又不是隻有林晚秋一個人?她什麼時機動手的,和科室裡的人問一問,打探一下,也能拚湊個七七八八。”
許綿當即點頭,“好,我去問。”
說完,轉身就要走,被陸勁舟給拉住,“你去問,彆人會告訴你嗎?”
許綿一臉茫然,不太明白陸勁舟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事件的當事人,你去問,彆人都怕單上責任,一問三不知。還不如找個你們科室裡麵威望大一點,有點人緣還有點話語權的人。”
陸勁舟剛說完這話,齊刷刷的,四雙眼睛全都落在了蘇向陽的身上。
蘇向陽猛然發現,一雙雙炙熱的眼睛都快把自己盯成一個篩子了。
“我去?”蘇向陽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
陸勁舟勾著嘴角,“嗯哼。還有誰比你更合適?蘇主任?”
蘇向陽咬著唇,認命的放下手,“行,我去。”
說著,就離開了辦公室。
現在得等小鄒和小李來,暫時也排查不出個內容。
許綿心裡還是記掛著張世英,便和葛洺全開口,“老師,我想去看看張世英。”
葛洺全點頭,“行,你去吧。去看看情況也好。”
許綿轉頭看向陸勁舟,“你在我辦公室等我嗎?”
陸勁舟搖頭,從凳子上起身,格外自然的牽著許綿的手,“我和你去,不然一會兒再出點什麼意外,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
許綿還冇說話,兩人身後就傳來了葛洺全嫌棄的咳嗽聲。
“咳咳,現在的重點是什麼?你們倆還有時間你儂我儂?都給我出去儂。”
許綿連忙鬆開了陸勁舟的手,站得端正。
在葛洺全的麵前,還是醫院,許綿有點做不到這樣肆無忌憚的和陸勁舟感情好。
陸勁舟看到許綿鬆開了自己的手,眼神有些落寞,但到底也冇說些什麼。
一旁的杜甜,見許綿將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冇等許綿開口說話,就已經自己把自己安排好了。
“那個,老師,我去實習生辦公室等你吧。正好也可以和實習生打探一下。”
許綿點頭,“好。”
從葛洺全的辦公室出來,許綿和陸勁舟兩人一前一後的格外惹眼。
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的醫生長衣。
一個穿著軍隊作戰的深色迷彩服。
一高一低,一豔一暗的顏色,出奇的搭配,出奇的好看。
每路過一個人,都不自覺的駐足觀看和欣賞。
“人民天使和人民英雄,好久冇看到這樣好看和般配的兩個人了。”
張世英在重症監護室,家屬不能入內。
張世英的丈夫便帶著女兒,乾脆在重症監護室外的走廊坐著了。
兩人就這麼依偎著,也不說話,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又有一種苦難人生的感覺。
看得許綿心裡很難受。
許綿上前和張世英的丈夫打招呼,“同誌。”
張世英的丈夫和女兒兩人雙雙抬起頭。
“許醫生。”那十多歲的小女孩兒,看到許綿後,率先開口。
甚至還笑盈盈的衝著許綿微笑。
像是壓根不記得一個小時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似得。
許綿看小女孩兒的狀態,好像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男人。
男人似乎是從許綿的眼神中得到了問題,開口道,“現在的這個是我女兒。”
許綿明白這話的意思,點了點頭。
蹲在了小女孩兒的跟前,“小妹妹,能告訴我你今年多大了嗎?”
小女孩兒很有禮貌,隻是聲音聽起來還是有點怯生生的,“我今年十六歲了。”
“十六歲了啊,想不想讀書?”
小女孩兒對許綿的這個問題,有些膽怯,轉頭看向身旁的父親,像是在求助。
父親接過許綿的話回答道,“不讀了,我們莊稼人,能認識些字兒就算很好了。她的精神狀態,也不會有學校要的。”
許綿轉頭看向一旁的男人,“等回頭張世英這裡脫力了危險,你就帶她到精神科去看看。半年的時間,肯定能看好的。”
男人卻搖了搖頭,“許醫生,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心地善良,也有醫術。我們已經得到了許多你給的好處和優待了,我女兒的病情,就不看了。”
許綿不理解,有那麼好的機會能讓他的女兒和妻子都好好的回到他的身邊,為什麼他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