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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開啟藥品,緩慢的將小藥品裡的藥粉灑出來,均勻的撒在陸勁舟的傷口處。
上完藥,才重新拿起紗布,一層一層的將陸勁舟的傷口爆炸起來,打上一個蝴蝶結。
“好了。”
興許是醫生的職業道德,也可能是習慣性的。
許綿還不讓下達醫囑,“回家傷口彆碰水,這隻手不要劇烈運動,不要拿重物,不然傷口可能會裂開。”
陸勁舟忽然輕聲笑了起來,湊近了許綿幾分,低聲問道:“那我晚上要洗澡怎麼辦?”
許綿皺著眉,像是看一個逆反的病人一樣,“你過段時間再洗唄。又不是非得今天洗。”
陸勁舟若有所思的點頭,“也是。”
“走吧,我們先去找老師。”
陸勁舟從凳子上起身,走到許綿身邊,忽然低頭,湊在許綿的耳邊低喃著。
“晚上回家,你給我洗。”
許綿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連眼神都帶著些羞澀和躲閃,冇好氣的拍了拍陸勁舟。
“你……冇個正經。你現在傷口還冇癒合,不能劇烈運動的。”
陸勁舟挑了挑眉,像是聽不懂許綿的言外之意似得。
歪著頭,“我又冇說我要劇烈運動。你說的劇烈運動是什麼運動?”
聲音還很大聲,壓根冇有之前湊在許綿耳朵邊上,那種壓低聲音的音調。
許綿羞憤緊張的四處張望,拉著陸勁舟的手,“你……這是公共場所,你,你彆亂說啊!”
看著許綿被自己逗弄的羞紅了的臉,陸勁舟滿意的勾著嘴角。
葛洺全的辦公室,許綿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聽到裡麵傳來葛洺全的聲音,“請進。”
許綿這才推開葛洺全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除了葛洺全,還有蘇向陽和杜甜。
葛洺全抬頭,看到許綿和陸勁舟,有些不滿的開口,“怎麼那麼晚纔來?”
許綿看向了陸勁舟手臂上的傷口。
“陸勁舟受了點傷,我帶他去包紮了一下。”
聞言,葛洺全看向陸勁舟被紗布包紮的地方,點了點頭,冇再繼續追問。
“行,進來吧。把門關上。”
許綿轉身把葛洺全辦公室的門關上後,還貼心的找了一張凳子給陸勁舟坐下,這纔看向葛洺全,等葛洺全開口說話。
“之前向陽還有小甜把事情和我說了說。你懷疑的方向是正確的,手術上冇出問題,那就隻能是手術之後的藥劑上出了問題。”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去藥房查過了,開藥記錄都冇問題。”
許綿微微皺眉,將之前得到的訊息和葛洺全說。
“嗯,我知道。開藥記錄冇問題,但是不代表用藥冇問題。我已經讓人去把三床病人的值班護士給叫來了。”
葛洺全話剛說完,辦公室的門忽然就被敲響了。
“進。”
辦公室的門推開,站在門口的是小李護士。
小李護士抬頭看了一眼屋裡的人。
隨後纔開口問道,“主任,你找我?”
葛洺全點頭,“嗯。進來,把門兒帶上,問你些事兒。”
小李護士看到許綿也在,知道十有**的事情是關於張世英的。
進了辦公室,關上了門,這纔開口道,“主任,您想問什麼?”
“三床病人是你和誰負責的?”
“我和小鄒護士。”小李護士一五一十的道。
“你們今早是幾點換班的?”
小李護士想了想,“按理來說,應該是我到了小鄒護士才能走的。但是科室換班,大家其實都預設,完成自己手上的事情之後就能走了。我來醫院那會兒是八點左右的時間。
當時我也問了一下值班室的同誌,他們說小鄒護士大概七點四十的樣子就走了。”
葛洺全點頭,“嗯,你接著說。”
小李護士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自己身上。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額……主任你還想問什麼?您問,我知道的肯定都說。”
葛洺全皺著眉,想了想,問道,“止血藥和脫水劑,是你們倆誰負責的?”
“這個是小鄒護士。我這一個月都是白班,小鄒護士是夜班。昨天三床病人從手術室出來後,許醫生叮囑過我,當天晚上最後一個藥劑是止血藥和脫水劑,再隔十二個小時還要再掛一次止血藥和托書哦及。
昨天晚上的止血藥和脫水劑是我掛的,我看著吊完了,拔了針之後才走的。但是今天早上的是小鄒護士負責的。
今天早上許醫生也問過我了,掛冇掛水。我來的時候止血藥和脫水劑已經是掛上的了。也問過護士站的同事,說小鄒護士掛了才走的。”
小李護士話剛說完,許綿敏銳的察覺到了有一個疏漏的地方。
“等會兒。”許綿連忙出口,“早上我來的時候,你說,止血藥和脫水劑已經掛完了?”
小李護士想了想,確實早上自己和許綿說過這話。
點頭,“嗯,許醫生你來的那會兒,止血藥和脫水劑已經掛完了。”
“你說你幾點來的?”
小李護士一臉的茫然,“八點左右啊。怎麼了?”
許綿忽然皺著眉,眯著眼睛,滿臉的警惕,“不對。你說你八點左右來的,科室的人說,小鄒是七點四十左右走的。十多二十分鐘的時間,那麼大一瓶止血藥和脫水劑,就掛完了?怎麼可能。
今天早上來的時候,許綿就覺得奇怪。
護士剛換班,藥就掛完了。
但是又想了想,興許是掛水的速度太快了。
冇做過多的理會。
但是現在看來,問題恐怕就出在這裡。
蘇向陽也皺著眉,“即便小李你就是八點來的,咱們算小鄒七點四十走的。二十分鐘的時間,止血藥和脫水劑很大一瓶藥,就是最快速度也不可能在二十分鐘給輸完。”
小李護士忽然慌張了起來。
連忙擺手,求助和自證的眼光看向葛洺全,“主任,我說的真的都是實話,不然的話你們可以去護士站再多問幾個同誌。今天早上的針也確實是我拔的,拔針的時候,我還特意檢查了一下藥瓶,確實就是止血藥和脫水機。
至於為什麼二十分鐘就冇了,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