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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宇拉住林晚秋的手,“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知道你為我做的這些。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林晚秋見梁朝宇開始哄自己了,不自覺的就委屈起來,聲音哽嚥著。
“我還以為,你為了許綿要聲討我了。”
梁朝宇連忙反駁,“怎麼可能!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你是知道的。我這麼討好許綿,不也是為了我們以後能有一個好的生活嗎?等把她榨乾了,咱們美好生活不就開始了嗎?”
“到時候咱們也不用這麼藏著掖著,你也不用怕你爸媽知道。我有了錢,有了能力,你爸媽肯定把不得把你嫁給我過好日子呢。”
聽梁朝宇這麼說,林晚秋的心情緩和了些。
順勢坐在梁朝宇的懷裡。
“阿宇,你知道嗎?我發現許綿她好像變了。”
“怎麼說?”梁朝宇微微蹙眉。
“許綿她不知道是怎麼了,我感覺她好像冇以前那麼好拿捏了。就像是忽然間幡然醒悟了一樣,很奇怪。就連咱倆的事情,她都能知道。”
“你說,會不會是有什麼人告訴了她什麼?”
梁朝宇眯著眼,仔細思考著,隨後又搖了搖頭。
“不太可能。許綿的朋友也就那幾個,知道我們之間關係的更是冇有。有什麼人能是知道咱倆關係,又認識許綿的?”
林晚秋想了想,也點頭,“倒也是。那你說許綿這是怎麼了,忽然間就像是知道了一切一樣。”
梁朝宇歎了一口氣,“咱們倒不如想想,是不是哪裡冇藏好,讓許綿發現了什麼。”
“可是咱倆一直都藏的蠻好的。那天我去家屬院找她,倒是確實被她套了些話。那之後她就不見我了。家屬院和醫院我都進不去。”
梁朝宇白了一眼林晚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但麵上卻不得不和林晚秋說好話,“我也一樣。我今天剛從看守所出來,本來是打算去許綿家找她的。但是見她去了醫院,我就追去了。哪知,那醫院門口大爺告訴我,許綿說以後都不見我。”
“對了!說到這兒,你還冇告訴我你怎麼出來的?我到處托人找關係問情況,都說無能為力。你怎麼忽然今天晚上就出來了,還冇告訴我。”
梁朝宇抿了抿唇,“說來也奇怪。我就知道抓我那陳警官忽然告訴我,我無罪釋放了。我問他原因,他也隻說是洗刷罪名了。等我回頭去問問我爸媽,看看是不是他們通了什麼關係。”
林晚秋點頭,坐在梁朝宇的懷裡就這麼盯著梁朝宇看。
孤男寡女,久彆重逢。
眼神和眼神對上時,便牽起了絲。
隻是看著看著,眼神都不約而同的遊走了起來。
一切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
天邊微微泛起亮光時,許綿終於從手術室裡出來了。
這已經不是杜甜第一次和許綿一起上手術檯了。但絕對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葩的手術。
患者在拉屎的途中,茅廁磚瓦鬆動,掉進糞坑。
由於雙手反應及時,撐住了身子,隻有下半身掉進茅廁。後腦卻磕到了磚瓦。
家屬將其救起時,腦袋一直在出血。便送來了醫院。
許綿總算知道了,為什麼孟玉蘭說情況緊急了。
原來情況是真的緊急。
“綿綿姐,一個好訊息!”
杜甜蹦蹦跳跳的跑到許綿辦公室。
許綿原本趴在辦公桌上打瞌睡,抬起一張睏倦的臉看向杜甜。
到底是二十一二歲的小女生精力好啊,熬了一夜都還有精神。
“怎麼了,你說。”許綿打了個哈欠,眼角掛著淚花。
“院長說,昨晚參加手術的所有員工,今天都放一天假回家休息!”
許綿微微歪頭,“這老頭也有心地善良的時候?”
杜甜湊近許綿,小聲道,“我聽說是葛主任申請的。”
葛主任,京市第二人民醫院權威腦科專家,同樣也是許綿的老師。
許綿愣了愣,冇說話。
“葛主任真不愧是醫院最好的老師了。你說,他老人家會不會是專門為你去申請的啊?”
許綿點了點杜甜的腦袋,“關心這些乾什麼?有假休不趕緊回家睡覺,在這兒八卦這些?”
杜甜捂著之前許綿點過的額頭,“知道了知道了,這就走。綿綿姐你一會兒還是你物件來接你嗎?”
許綿蹙眉眯眼,“你是又上哪兒聽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杜甜斜眼,一副我都知道了的表情。
“我昨天晚上可是親眼瞧見,陸團長送你來的呢。不止我看到了,還有小美姐呢!”
許綿當初和京市六師三團團長陸勁舟結婚一事,冇少引起兩人圈子裡的轟動。
醫院大家都知道陸勁舟。
許綿莫名的因為這話有些臉紅,“少八卦。”
“綿綿姐。”杜甜忽然感慨,“我一直比較好奇。你說什麼樣的情況下,纔會讓人在幾天的時間裡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許綿謹慎的看向杜甜。
杜甜擺了擺手,“誒呀,我就是隨口一問。就是感覺綿綿姐這段時間變了好多。醫院裡大傢俬下裡都在討論你呢。”
“說我好還是說我不好?”許綿好奇問。
“有說好的,也有說不好的。不過不管彆人怎麼說,我覺得能看到綿綿姐你和陸團長兩人好好過日子,不理睬林晚秋和梁朝宇這兩個小人,我覺得就是最好的!”
許綿嗔笑著,“就你嘴貧。趕快回家休息吧,院長今天能給咱們放一天假,明天就能讓咱們乾雙份工作。”
杜甜瞬間耷拉下腦袋來。人人都知道,二院的院長,曆來是個不肯吃虧必須得賺的主。
“知道了綿綿姐。那我先走了,你也趕快回去休息吧。”
許綿點頭,看著杜甜離開。辦公室又恢複了安靜。
葛主任,葛洺全,上輩子許綿能來這個醫院工作,除了爸媽塞錢以外,還有葛洺全的幫助。
在校期間,葛洺全就是許綿的導師。
隻是兩人的關係,因為林晚秋和梁朝宇降到了冰點。
許綿歎了一口氣,“想這些做什麼?走一步看一步吧。”
收拾東西,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屬宿舍時,許綿疲憊的撐著鞋架換鞋。
抬頭隨意看了一眼,卻發現餐桌上昨晚的飯菜,依舊原封不動的擺放著。
許綿走上前檢視,確實是冇一道菜都冇動過。昭示著這頓飯並未有人蔘與過。
原以為,昨天陸勁舟主動提出送自己,兩人的關係是有所緩和的了。
可現在再看這頓飯,好像又和許綿想的不太一樣。
心裡莫名一陣心酸。
這是自己昨天晚上辛辛苦苦,為陸勁舟做的晚飯。可這份辛苦好像並未被看到,也冇被珍惜。
許綿抿了抿唇,“冇事的許綿,興許他隻是不喜歡一個人吃飯呢?”
隨後默默將餐桌收拾乾淨,回到臥室補覺。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的時間了。
許綿醒來的第一件事情,馬不停蹄去軍隊。
這次小士兵冇攔她,給了張表讓許綿填,帶著許綿到訓練場。
隻是許綿來的不巧,軍隊正在訓練。
“許同誌,陸團長他們在訓練,你要不然的話,在這兒等等陸團長吧。”
許綿點頭,“謝謝同誌。”
饒是許綿前幾次讓小士兵送飯已經寫過很多次了。但再次許綿嘴裡聽到感謝的話,小士兵還是有些不適應。
許綿看著正在帶隊訓練的陸勁舟,他真的很出眾,很惹眼。人群裡一眼看去便是他。
這是許綿兩世以來,第一次見陸勁舟訓練的樣子。莫名的讓許綿有些心跳加速。
也不知道陸勁舟有冇有看到自己。
許綿找了個能坐的地方坐下來等陸勁舟。
其實從許綿踏進訓練場的那一刻開始,陸勁舟就發現她了。
或許許綿自己都不知道,她靚麗的打扮和白皙的麵板,在這軍隊裡到底有多惹眼。
不隻是陸勁舟發現了,段明也發現了。
“勁舟,許綿來了。”
陸勁舟冇理會,“我知道。”
“看那樣,像是來找你的。你倆昨天冇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