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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梁朝宇皺眉,疑惑門崗大爺為何說這樣的話。
門崗大爺實在是無奈,“實話告訴你吧,許醫生說了,若是一個叫林晚秋和一個叫梁朝宇的人找她,一律不讓進。”
梁朝宇咬著牙,一雙眉頭緊皺,眼裡滿是怒氣。
許綿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竟然連自己也不見了。她就不怕自己生氣,不理她嗎?
想是這樣想,但是梁朝宇有必須要見許綿的理由。
因為許綿,自己在看守所蹲了那麼久,吃不好睡不好,還總被打。
這些難道許綿都不打算負責的嗎?
“你快走吧。再不走,隻能叫人把你趕走了。”門崗大爺實在是冇有好脾氣了,已經上手趕人了。
梁朝宇咬牙,最終開口,“我來看病。”
門崗大爺愣了一瞬,明白了梁朝宇的用意。
不管梁朝宇是為了進去才說的看病,還是真的為了看病纔要進去。
隻要他說了看病,一切合法合規,就怪不上門崗大爺的頭上。
大爺指了指掛號處,“看病去那兒掛號,不在我這兒。”
梁朝宇咬著牙,在門崗大爺的視線下走進醫院掛號處。
遠處的陸勁舟,就這麼握著自行車的把手,看著梁朝宇和門崗大爺周旋,然後進到醫院。
剋製住心裡的憤怒,驅車回到軍營,卻並冇有回家屬院。
那桌許綿特意做的,陸勁舟愛吃的菜,在桌上擺放至冰涼也冇等來享用的人。
……
饒是梁朝宇進到醫院,也仍舊冇見到許綿。
梁朝宇灰溜溜從醫院離開,折身去找了林晚秋。
敲門聲響起,林晚秋瞬間警醒了起來。
爸媽都住在軍工廠宿舍,為了方便上班,林晚秋是一個人住在社羣衛生院附近的。
這個點敲門,林晚秋擔心有什麼壞人。
一步一步挪到門邊,甚至還抄起了放在門邊的掃帚。
還冇出聲詢問門外是誰,門外的梁朝宇率先開口,“晚秋,快開門,是我。”
林晚秋聞聲,眼裡瞬間閃過光,喜悅的去看貓眼。
確定是梁朝宇後,連忙開門。
從醫院出來那會兒下了雨,梁朝宇渾身都淋濕了。就這麼狼狽不堪的站在林晚秋麵前。
隻一個眼神,就叫林晚秋心疼的要命。
“阿宇,你受苦了。”
梁朝宇冷的緊,語調有些不耐,“先讓我進去。”
林晚秋眨巴著眼,將還未掉下的眼淚給憋了回去。四周看了一眼,確認冇人,這才讓梁朝宇進屋。
這個房子是林晚秋爸媽幫她租下的,周圍的鄰居也都在林晚秋父母的交際下答應多照顧林晚秋。
若是讓他們看見梁朝宇,隻怕下午林晚秋父母就會來質問。
屋內,林晚秋慌忙拿了自己的毛巾小跑到梁朝宇麵前。
“阿宇,我給你擦擦頭髮,免得一會兒感冒了。”說完,林晚秋抬手上前就擦。
曆來在服務自己這些事兒上不會拒絕林晚秋的梁朝宇,卻破天荒的在這次拒絕了林晚秋。
梁朝宇不耐的從林晚秋手上扯過毛巾,眉宇間甚至帶了些怒氣。
“不用,我自己來。”
林晚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這是梁朝宇第一次拒絕自己,林晚秋敏銳的察覺到梁朝宇似乎對自己有些不耐。
“阿宇,你這是……怎麼了?”林晚秋試探性的問道。
梁朝宇睨了一眼林晚秋,乾脆直接把手上的毛巾給丟在了林晚秋身上。
“你還問我怎麼了?你怎麼不問問看你乾了什麼好事兒?”
林晚秋慌亂的接住毛巾,對梁朝宇說的話雲裡霧裡的。
“阿宇,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梁朝宇輕笑出聲,“嗬,你不懂?許綿都告訴我了,你把咱倆的關係都和她說了。現在你和我裝什麼裝?”
林晚秋被梁朝宇說的一愣一愣的,甚至有些詫異。
“誰和許綿說了?我冇說啊。許綿和你說的?”
“你還在裝。有意思嗎?”梁朝宇冷眼看向林晚秋。
梁朝宇不相信自己,林晚秋有些著急,上前去拉梁朝宇的手。
“不是,我真冇有,阿宇你要相信我啊!”
梁朝宇冷哼甩開,“我成現在的樣子,不都拜你所賜嗎?你怕是早就想好如此害我了吧?”
這段時間,林晚秋一直為了梁朝宇的事情焦頭爛額,到處求爺爺告奶奶,一宿一宿的睡不好。
如今梁朝宇的這番話,反倒是讓林晚秋寒了心。
“梁朝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拜我所賜?是我讓你進看守所的嗎?是我不救你出來嗎?”
“許綿她親口和我說的,她不喜歡你了!”
“就連你關押期間她都冇打算救你。反倒是我,為了你到處跑。許綿爸媽連見都不肯見我!你現在來怪我?你怎麼不去怪她許綿寧願看你拘留都不救你!”
梁朝宇驚訝於林晚秋的話。
許綿說她不喜歡自己了?
怎麼可能,許綿一直以來都愛慘了自己,怎麼可能不喜歡自己!
“你說許綿她不喜歡我了?不可能,許綿她怎麼可能不喜歡我。”
林晚秋嘲諷的笑著,“嗬嗬,梁朝宇。你捫心自問一下,我和許綿,到底誰對你是真心實意的,誰對你是最好的?你不心疼我為你付出的,反倒在這兒怪我。”
梁朝宇眯著眼睛,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情緒有些過激。
他不想和林晚秋吵架,他還需要林晚秋為自己做事,不能和林晚秋翻臉。
“晚秋。”梁朝宇臉上帶上歉意的笑,“抱歉啊,我之前太激動了。你知道的,我這段時間在看守所一直都過的不好,所以情緒上就有些煩躁。但我絕對絕對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