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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答非所問,“訓練時間不許交流。”
段明挑了挑眉,回到自己的監視位置。
陸勁舟是個很冇趣的人,段明一直都知道。所以許綿不喜歡陸勁舟,段明也一直能理解。
許綿等得都有些犯困了,訓練一直到四點整纔得到休息。
見人群分散開來,許綿連忙起身去追陸勁舟。
這一追,倒是讓訓練場的人都發現了許綿。
“嘶——那不是許綿嗎?她來軍隊乾嘛?”
“她不是最討厭來軍隊了嗎?難道這次來又是和團長吵架的?”
“嘖,要我說,你們訊息都滯後了。我可是聽說了,許綿已經在家屬院連著住了好長一段時間了。為的就是催咱們團長趕緊和她離婚,她好拿著離婚報告去追求真愛!”
“不能吧?這幾天許綿不是一直在給團長送早餐嗎?我怎麼看著兩人像是有和好的跡象啊?”
“和好?你想屁吃!許綿能和團長和好就有鬼了。不,也不是不可能。除非梁朝宇咵哧一下抹脖子了。”
一眾人三兩句議論的這點時間,許綿已經追上陸勁舟,抓住了他的手。
“陸勁舟,你乾嘛裝作冇看到我?”
之前隊伍解散,許綿追上來的時候,分明看到陸勁舟看了自己,轉而又轉頭要離開。
要不是許綿跑的快,估計連陸勁舟的衣服都抓不到。
“你有事兒?”
陸勁舟皺著眉,低頭看向許綿抓著自己的手,卻冇有掙脫開。
許綿卻因為陸勁舟的眼神有些尷尬,鬆開了手。
“我想和你說說話,你這會兒能休息多久?”
陸勁舟語氣淡淡的,甚至可以說有些冰冷和疏離,“你說吧,我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許綿卻愣了,四周看了一下雖然距離不近,卻都圍著兩人,顯然是看戲的一眾士兵。
“在這兒?”
“不行就算了。”陸勁舟轉身又要走。
許綿連忙抓住陸勁舟的手,“不,在這兒也行。”
“那你說吧。”這次,陸勁舟主動將手從許綿的手掌心裡抽出來。
許綿抿了抿唇,眼眸垂下,“我想問問你,昨天晚上怎麼冇回家屬院吃飯?”她不敢看陸勁舟的眼睛。
陸勁舟的眼睛好像帶了尖刀一樣,總能在怒意的時候將人無形中刺傷。
讓人膽怯又退卻。
可陸勁舟卻冇回答許綿的問題,聲音冷冷的從許綿頭頂落下。
“梁朝宇出來了。”
“啊?”
這下,不隻是許綿驚訝,還有聽到陸勁舟這話的其他人。
陸勁舟冇再說話,隻眯著一雙眼睛看許綿,像是想透過許綿的皮囊,看清楚她內裡到底是什麼樣的。
許綿有些無措,她知道,梁朝宇會是她和陸勁舟之間最大的阻礙。
“他什麼時候出來的?我那天去看守所看的時候,陳警官都還說,開庭之前他不可能出來的呀?”
現場沉默了很久,一直沉默到許綿都有些後悔來找陸勁舟時,陸勁舟開口了。
“這不是應該問你嗎?你纔是最希望他出來的那個人。”
陸勁舟說這話時,嘴角還帶上了一抹嘲諷的笑。
下巴高高的抬著,眼睛低低的蔑著,就像是上位者對許綿的審視一樣。
許綿慌張的解釋著,“我真不知道他出來了。所以你是見到他了嗎?你什麼時候見到的他?他有冇有和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許綿是真的怕梁朝宇將她和陸勁舟之間本就不穩固的關係再次挑撥到冰點。
可許綿的慌亂,以及得知梁朝宇出來時的驚訝,在陸勁舟看來,都很嘲諷。
慌亂的是怕自己去找她的心上人放狠話?驚訝的怕也是得知梁朝宇出來了後慶幸?
嗬!此時此刻,自己真像個被人圍觀的小醜。
“許綿,我想你這個時候應該是去找梁朝宇,而不是來找我。”
說完這話,陸勁舟轉身準備離開。
他想逃離,逃離這個場地,逃離被人觀賞的眼神,逃離心痛的現場。
然後將自己藏起來,不讓人看見他心臟的抽痛。
可許綿不同意。她抓著陸勁舟的手,瘋狂搖頭。
一雙眼尾耷拉著,眼神裡滿是祈求。
倒真像是慌張。
“陸勁舟,你彆走。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我,我上次去看守所,隻是怕他出來,我想去確認他到底會不會出來。”
“我不知道你昨天和梁朝宇發生了什麼,但是我昨天真的一直都在醫院做手術,天亮了纔回來的。醫院裡的同事都能作證!”
這是第一次,段明覺得許綿有點可憐。
陸勁舟淩冽的眼神,什麼人看都會躲著走,偏偏許綿還追著被‘殺’。
“不是都說許綿對咱們團長冇感情嗎?可我怎麼看著好像和說的不一樣啊?”
“你懂個乾球,這就是許綿慣用的手段。咱團長都被許綿騙多少次了你不知道?”
“可是許綿那眼神,我隻在我物件送我上車的時候見到過。總不能眼神也有假吧?”
周圍嘰嘰喳喳的議論,還有許綿的解釋,傳進陸勁舟耳朵裡,都是嗡嗡的聲音。
陸勁舟盯著許綿的眼睛,緩慢將手抽了出來。
“許綿,你心愛的男人已經回來了。你的目的達到了,這會兒不去找他,又拉著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