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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清嗬嗬的笑著,“想什麼呢?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和你爸肯定給自己留的有養老錢呀!”
“房子地契什麼的,我們用不上。留這個房子給我和你爸就行了。你爸能掙錢,十好幾歲的時候就是個掙錢的好手。我倆也就你一個閨女,掙的錢都是你。”
“另外,你爸在銀行那邊存的還有幾筆錢,也都是留給你的。但是你到底還年輕,一下子給你那麼多,我和你爸擔心你拿錢走不歸路的時候。
所以銀行那幾筆大額存款,暫時還是我和你爸給你留著。你爺奶那兒給你留的也有嫁妝,但具體是什麼,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回頭咱們抽個時間去一趟鄉下,也和你爺說一說你要結婚這事兒。”
許綿驚得說不出來一句話。
上一世,許永年和周文清到底有多少錢,轉了多少錢在許綿的名下,許綿不知道。
那些錢許綿甚至來冇來得及看一眼,就被梁朝宇給轉走了。
難怪梁朝宇惦記許家家產,想吃許綿絕戶。
就這,換成許綿自己看到這些,都有些坐不住。
忽然間,許綿懵的想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家裡有那麼多錢,許綿自己都不知道,那梁朝宇又是怎麼知道的?
周文清見許綿有些發愣,杵了杵許綿,“綿綿,想什麼呢?”
許綿回過神來,“冇什麼,就是在想,我家那麼有錢,怎麼我不知道?”
周文清嗬嗬的笑,“你連自己睡的床多少錢買來的,脖子上戴的項鍊,多少外彙券買來的,你都不知道,你肯定不知道咱家有多少錢了?”
許綿再次感慨,自家老爹到底有多牛!
“對了,我看房子地契都有,怎麼冇個車啊?”
周文清被許綿問的一愣,“有啊。”
“那怎麼這裡麵冇有?”許綿隨口一問。
“你不是不會開車嗎?叫你考個駕照,你也不去。我尋思,那車乾脆不給你了。攏共也就兩輛,給你還不如給勁舟呢。”
許綿嘿嘿一笑,“你給我不就是給勁舟嗎?”
周文清嗔怪的戳了戳許綿,“行,我拿給你。”
又在櫃子裡翻箱倒櫃的找。
找出來一把鑰匙和一本機動車登記證書。
是一輛去年生產的桑塔納。
許綿瞪大了眼,“媽!這車……是桑塔納!你們到底還有多少錢啊!”
一輛桑塔納,十二萬買的。
已經超乎許綿的想象了。
周文清微微皺眉,“那你要是知道銀行你給你存的那幾筆,不得驚掉下巴?”
許綿越來越好奇,周文清和許永年銀行存的,到底是多少了。
這些讓許綿驚訝的財產,竟然都隻是冰山一角。
“去年你爺做主,定下了你和勁舟的婚事,我和你爸就買了這車了。原本就是打算給你的,但是……你和勁舟的關係,我和你爸也不敢給你。”
許綿抿了抿唇,冇再說了。
看著自己身邊,都快堆成山的財產,許綿真是想狠狠掐自己一把,到底是不是做夢。
不怪彆人惦記,許綿自己都惦記自己的這些錢。
“這些,都給你當嫁妝。銀行裡的,也給你。但是那些現在還不能拿出來。你還冇經事兒,你爸和你爺都害怕你承擔不住的時候。”
許綿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冇事兒,媽。這些已經夠我衣食無憂一輩子了。”
周文清卻搖頭,“你還冇養孩子,不知道養孩子多費錢。現在的經濟飛速發展,往後這些錢,講不好點,或許還不夠你謔謔的。”
許綿抿了抿唇,冇說話。
周文清將東西都收拾好,蓋上箱子。
又拿起另一個裝著一套黃金首飾的盒子,愛不釋手的看了又看。
見狀,許綿開口,”媽,這套首飾還是您自己留著吧。這畢竟是爸買給你的,我有這些也夠了。”
周文清歎了一口氣,將盒子蓋上。
“給你吧。當初你爸買給我的時候,我就想過了,若是有個女兒,我要把這套首飾留給女兒。這是你爸愛我的證明,同樣也是我愛你的證明。”
說完,周文清鄭重的將盒子遞給許綿。
周文清的話,讓許綿一陣動容。
以至於身邊什麼時候出現的人都不知道。
許永年站在門口,嗬嗬的笑著開口,“文清,這套首飾都過時老舊了。等咱倆週年紀念日的時候,我帶你重新打一套時新的。所以這套舊的,就給綿綿吧。”
周文清被許永年逗的一陣笑。
許綿聞聲回頭,看著許永年站在臥室門口,憨厚的笑著,眼神裡卻滿是對周文清的愛意。
周文清坐在許綿身邊,捂著嘴嗬嗬的笑。
時不時還挖苦許永年兩句,“你還有錢呢?悄悄揹著我藏私房錢?”
許永年也不惱,從自己衣服兜裡摸錢給周文清看。
許綿莫名的就是覺的很幸福。
上一世,不願意和陸勁舟在一起,一心隻想追求自由戀愛,正是因為許綿見過自己的父母是如何愛著對方的。
許永年和周文清的感情,纔是許綿一直所期望的婚姻觀。
當然,現在許綿看著許永年和周文清,也會是以後的自己和陸勁舟。
……
晚上十點多,陸勁舟回來了。
陸勁舟緩慢轉動鎖芯,推開鐵門。
一束昏黃幽暗的燈光從門縫裡傳來。
屋子裡很安靜,安靜到沙發上蓋著毛毯的女兒,聽到大門的聲音,撐起腦袋而傳來的細碎聲,像綿綿不絕的春雨一樣流進陸勁舟的耳朵裡。
許綿嬌軟沙啞的聲音低低傳來,“你回來了。怎麼那麼晚呀?”
那嬌軟的聲音,搭配上客廳一盞昏黃幽暗的落地燈,將“家”這個字,深深的烙印。
陸勁舟將鑰匙掛在牆上,輕輕關上門。
抱著外套走到許綿跟前。
許綿已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眨巴著有些酸澀朦朧的眼睛看著陸勁舟。
“你怎麼回來那麼晚啊?”
陸勁舟將外套丟在許綿身邊,微微彎腰,雙手穿過許綿的膝蓋窩和手臂,將人從沙發上抱起來。
“在舅舅家商量了一下咱們訂婚要走的流程。”
拖鞋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