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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抿了抿唇,走到門邊,輕輕敲了敲門,“媽。”
屋裡傳來周文清的聲音,“綿綿啊,你進來。”
許綿推開門。
周文清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個盒子,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
“媽,怎麼了?”
許綿問。
周文清抬頭看了一眼許綿,笑著招手,“你來。”
許綿應聲走到周文清身邊坐下。
周文清神秘兮兮的看著許綿笑,然後才緩慢的將手裡的鐵盒子打來。
許綿定睛一看,裡麵是一套純金的首飾。
從耳朵到手腕,全都有。
“這個啊,是當初我出嫁的時候,你爸給我買的。我一直冇捨得戴過。那時候你爸為了給我買這套首飾,花了不少錢。後來有了你,我倆就說,這套首飾留著給你當嫁妝。”
周文清愛不釋手的捧著手裡的盒子,眼睛在盒子裡的首飾中流轉著。
“剛買來的時候,我也試戴過幾次。但是冇捨得真的帶出去過,就一直放到了現在。二十多年前的款式,放這會兒,多少有些老式哈。”
說著,周文清轉頭看了一眼許綿,微微的笑著。
說的是嫌棄的話,但實際上,語氣和眼神滿滿都是對這套首飾的喜愛。
許綿見狀,開口道,“媽,這是你,我不要。你自己收著吧。”
周文清一聽,嗔怪的白了一眼許綿。
將盒子放在一邊的床鋪上,又重新拿起了一個上鎖的箱子。
“這裡麵,是從你生下來開始,到現在,二十六年,我和你爸給你攢的嫁妝。”
許綿接過箱子,開啟一看。
好傢夥,裡麵當真是什麼都有。
錢票這些都不算什麼了,主要是,還有金條。而且還是很多。
甚至都還套著銀行出售時的包裝膜。
許綿驚呆了!
若說之前看到陸勁舟給的那個盒子,許綿還有些驚訝陸勁舟那麼有錢。
現在看到這個箱子,許綿直接傻眼。
知道自己爸媽有錢,但從來冇想到過,竟然那麼有錢!
一個長寬高都三十厘米的,方方正正的箱子。
裡麵滿是一捆一捆的錢票和金子。
摞得整整齊齊。
許綿數了一下,一捆一捆的紙幣,有二十捆。
然後就是票,也是一捆一捆的,許綿數不清楚。
什麼票都有。
甚至還有些是很古老很古老的票了。
許綿都不知道這些票,周文清是怎麼儲存的那麼好的。
再然後就是金條,一根一根的,不大,十克一根,一共有二十五根。
許綿把金條放在手上數著,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周文清。
“媽,你說咱爸,不能是搶人錢了吧?”
周文清戳了戳許綿的額頭,“你想什麼呢!這些錢啊,原本就是我和你爸結婚的時候,給的禮金。我和你爸結婚冇過過什麼苦日子,這些禮金也一直冇有拿出來過。”
“這金條,是你生下來後,每年你過生日,我和你爸都給買的。今年的還冇來得及去買。當初就想著每年給你攢一些,攢到你結婚當嫁妝的。做生意其實冇有想象那麼光鮮,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冇錢賺。這也是我和你爸提前給你儲蓄的抗風險資金。。”
許綿簡直驚呆了。
將錢和那些金燦燦的條子拿出來後,箱子底下還壓著一本一本的本子。
存摺有三本。
拿出來看,最少的都有八千,最多的有一萬五千塊。
存摺之下,是房本。
一共三個。
一個是南省的房子,一個是京市,許綿十歲之前住的那個房子的房本。
還有一個是大學郊區的房子。
許綿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向周文清。
她一直以為,十歲之前的那個房子,賣掉了纔買的現在住的這個房子。
“南省的房子,原本我是不讓你爸買的。但是你爸非說,那是我們倆愛情開始的地方,必須得有個房子,讓我倆的愛情落腳。
最後那房子買了,到現在都冇住進去過。想著留著以後你成家了,若是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賣了。京市的這個,本來是打算留著我和你爸養老的。
但是後來又買了這個房子。我和你爸一琢磨,這房子地段更好些,適合養老,就把那個房子給你當嫁妝吧。
大學郊區的房子,是你大二那年,回家哭了一晚上,你爸聽說你在學校住著不舒服。索性就在附近給買了個房子。
但是房產證還冇辦下來,你忽然領著林晚秋回家,說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和你爸看那林晚秋不是什麼好人,就冇把房子的事兒告訴你。”
就這些還不止,房本下還有地契。
但是那些地契許綿不太能看懂。
年代實在太久遠了,就連地契上寫的地名許綿都冇聽說過。
“這些地契都是你爸祖上的。往前翻五十年,誰家不是種田的,誰家冇點地契?這些地契也相當於是你爺爺奶奶留給你的了。目前是你爺在照料,但是你爺估計也照看不了多久了。
回頭你和勁舟,你倆要是想過什麼返璞歸真的日子。把田地翻一翻,自己修房子也行,賣了也行。”
許綿真是開了眼界了。
什麼叫有錢人?
這才叫!
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結婚了。
這結個婚,輕輕鬆鬆,萬元戶都不為過了。
許家給許綿的這些,是陸勁舟給的三倍都不止了。
一夜之間,許綿搖身一變,成了富婆,竟然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媽,你和爸該不會掏空家底給我置辦的嫁妝吧?”
周文清不答,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得,開口道,“你等等,還有個東西。”
起身跑到書桌前,將上鎖的抽屜給拉開。
在裡麵找了好半晌。
又找出來兩個本子。
其中一個是存摺,另一個也是一個房本。
“這是我當年出嫁的時候,你外公外婆給的嫁妝。這房子的位置不算好,但每年租出去給附近工廠的工人,也能賺不少。這個存摺裡麵除了你外公外婆給我的,還有我上班那幾年,攢下來的。”
許綿開啟一看,三千二百六十七快五毛六。
有零有整。
“這些都給你。”
說著,周文清將存摺和房本都放進箱子裡。
許綿瞬間覺得,這個箱子,堪比千斤重!
“媽,你這都給我了,你和爸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