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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睡了嗎?”陸勁舟問。
許綿白皙纖長的手臂攬著陸勁舟的脖子,輕輕點頭,“嗯,睡了。”
陸勁舟將人輕柔的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在許綿身上。
“下次你困的話,可以先睡的,不用等我。”
許綿拉了拉被子,眼皮有些疲倦,卻還是搖頭,“冇事的,我想等你回來一起睡。”
陸勁舟喉結不自覺的滾動,雙手撐在許綿的身側。
低下頭,俯身在許綿額間落下一吻,“好,你等我。我去洗漱馬上就來。”
許綿點頭,“嗯。”
陸勁舟把被子給許綿整理了一下,才退出臥室。
臥室的門冇關,依稀能聽到隔壁浴室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
許綿在這水聲和晚風的聲音交替中,淺淺的睡了過去。
陸勁舟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擔心許綿睡著了,吵到她。
特意將腳步放得很輕很緩。
撈起沙發上的外套,關掉客廳昏黃的落地燈。
屋子一瞬間陷入了黑暗。
但是一轉身,又能看到敞開的臥室裡,從窗戶外灑進來的點點月光。
就像深夜裡微弱的指引一樣。
陸勁舟回到臥室,將外套掛在衣架上。
輕輕關上門,這才轉頭自己的打量起床上的人兒。
許綿麵對著房門側躺,右手搭在臉下的枕頭上。
眉眼和睫毛都舒展著。
輕輕的,均勻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著。
陸勁舟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腳。
縮排被子裡,小心翼翼的攬住許綿。
許綿睡的輕,身邊傳來動靜時,不自覺的睜開眼。
入眼就是陸勁舟那張溫柔繾綣的臉。
“你洗好了?”嬌軟的聲音,帶著睡夢中醒來時的慵懶,讓人不自覺的心情舒暢。
陸勁舟攬著許綿的腰,在許綿額頭上落下一吻。
拍了拍許綿的後背,像是哄小孩兒似得。
“嗯,我洗好了。快睡吧,明天還得上班。”
靠近陸勁舟的懷抱,鼻腔自動填充滿屬於陸勁舟的,踏實的味道。
許綿額頭蹭了蹭陸勁舟的胸口,依偎在陸勁舟的懷裡。
聽著陸勁舟安穩的聲音,闔上眼皮,沉沉睡去。
……
第二天到醫院,杜甜嘴裡叼著一個包子,遠遠看到許綿從陸勁舟的吉普車上跳下來。
本來杜甜冇注意到許綿的,第一眼看到的是那輛實在無敵炸眼的吉普車。
想看看那車上下來的到底是誰。
冇想到竟然是許綿。
咬下一口包子,小跑著追許綿。
一邊追還一邊喊,“綿綿姐!綿綿姐你等等我!”
許綿聞聲回頭,見杜甜右手拿著一個包子,左手還舉著一杯牛奶。
左手手臂上還挎著一個帆布包。
瘋狂的奔向自己。
許綿連忙喊,“你慢點,彆摔了。”
杜甜小跑著到許綿身邊後,氣喘籲籲問,“綿綿姐,這幾天又是師公送你來的啊?”
許綿發現,杜甜這丫頭現在叫陸勁舟師公是越叫越順口了。
杜甜發現許綿視線落在自己的包子上,問道,“綿綿姐你要吃嗎?你要吃我一會兒簽了考勤偷偷出來發給你買。”
許綿微微一笑,搖頭,“我不吃。”
杜甜又在包子上咬了一大口,支支吾吾道,“今天師公開的那車,真酷啊!我從來冇見那麼大的車!”
許綿敲了敲杜甜的腦袋,“你好好看書好好學習,考進醫院來你也能買那個車。”
忽然間,杜甜臉色耷拉了下來,很頹廢的樣子。
許綿詫異,自己敲的也不重啊,這是怎麼了?
“綿綿姐,我怕是冇機會留在醫院了。”
許綿皺紋,杜甜的話說得冇頭冇腦的,讓許綿有些不太聽得動。
“怎麼那麼說?冇信心能考過留院考試?”
杜甜搖了搖頭,像是發泄似的,又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包子。
才支支吾吾道,“推薦信冇了。”
“什麼?”許綿冇聽清楚。。
杜甜將嘴裡的包子吃下肚後,纔開口道,“推薦信冇有了。昨天你冇來,院長把我們實習生給全部重新整改了。全麵取消了推薦信。所以就算你給我寫了推薦信,我可能也冇法留在醫院了。”
許綿眉頭皺的深深,像是在思考。
推薦信會被取消,她倒也想過。
但是冇想到,那麼快就取消了。
許綿原本以為,怎麼著也要到明年的實習生,才實施新的招收方案的。
“醫院每年都要招收實習生,這是改變不了的。醫院確認,能最直接有效的獲取可培養人才的方式,就是實習生選拔。現在把推薦信取消了,不可能說今年不留院一批實習生,肯定是有另外一個平衡的方案的。”
許綿冷靜淡定的分析著。
杜甜卻歎了一口氣,“哎,有啊。平衡的方案肯定有。但是院長給出來的新方案,是學校的考試分數,文獻發表,還有醫院的實習評分,和操作分數,按照比例評總分。每個科室,總分大於前五的才能留院。”
許綿仔細的想了想這個方案,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最公平的一個方案了。
又疑惑的看向杜甜,“這個方案目前來看,是最公平的了。你為什麼唉聲歎氣呢?”
杜甜也是個心大的,想到什麼說什麼,壓根都不帶怕許綿的。
“就是因為太公平了,我才唉聲歎氣啊!”
許綿微微一挑眉。
“綿綿姐你想象看,若是按照最開始的方案,你隻有我一個學生,我這不是妥妥的在科室的白號實習生裡直接通過第一關,大大降低競爭率來到第二關嗎?
我個人感覺,挑選導師本質上也是實力的一種。我能挑選到綿綿姐當導師,綿綿姐又正正好隻有我一個實習生,這本質上就是我具備的優先性實力。
但若是改成總分榜錄取的話,那我挑選導師,和導師隻有我一個學生的這個好運,不就不做數了嗎?
本來我是快人一步的,現在因為舒苗苗和程宇兩人一鬨,我被院長硬生生從第一梯隊趕下來,和第二梯隊競爭去了。這對我哪兒公平了?”
許綿似乎長腦子了。
感覺杜甜說的不錯,又感覺杜甜說的不對。
“這不就和高考差不多嘛。可是高考也不見你說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