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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洺全走後,陸勁舟抬手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已經中午十二點二十了。
“餓不餓?”
陸勁舟問。
也不知道是不是忽然提到了餓這個字,在陸勁舟說完話後,許綿還真感覺肚子咕嚕嚕的一陣叫。
點頭,“是有點哦哈。”
陸勁舟看了一眼許綿的臉頰。
敷了二十來分鐘,比之前要能看得過去些了,但還是腫。
陸勁舟索性將冷敷貼遞給許綿,“你自己先敷著,我去買飯給你吃。”
許綿連忙拉住陸勁舟,“你等會兒。”
從抽屜裡將自己的打飯卡拿出來給陸勁舟,“你那這個去醫院食堂買吧。醫院附近的吃食不是很乾淨。”
陸勁舟點頭,接過許綿手上的打飯卡。
說是打飯卡,其實就是一張硬卡片,上麵寫著許綿的名字。
醫院食堂職工打飯不要錢。
這打飯卡相當於一張在醫院食堂的身份憑證。
另一邊,林晚秋滿臉笑意的看著在自己辦公桌上登記姓名的最後一個實習生。
那實習生寫完名字後,祈求的看向林晚秋,“林醫生,我真的很需要這個機會。希望您能幫幫我。”
林晚秋抬手拍了拍實習生的肩膀,表示安慰。
“我知道。但是來我這裡登記姓名的誰不是很需要這個機會呢?”
那實習生一聽林晚秋如此說,有些頹廢的垂下了頭。
見狀,林晚秋又出聲安撫著,“不過你放心,我肯定給每個實習生都做到公平公正,一定不會出現許醫生的那種情況。到時候我找院長商量看看,能不能多分幾個名額,或者把許醫生手上占著卻不用的名額分過來。要是能分到的話,大家都能得到推薦信。”
聽林晚秋這麼一說,實習生抬眼看著林晚秋,眼裡又浮現起了一絲管忙。
哆哆嗦嗦的開口道,“林醫生,你真好。如果我能拿到這封推薦信,一定不會忘了你的恩情。”
林晚秋點了點頭。
送走了最後的一個實習生。
直到目送她離開,並且關上自己辦公室的門後,林晚秋嘴角上的笑意怎麼也壓製不住。
甚至還不自覺的哼起了去掉。
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那個寫了五六個名字的名單,不停的翻翻覆複的看著。
臉上的表情格外滿意。
“原來這就是上位者看名單的感覺啊。過真不錯。”
笑著笑著,林晚秋又開始麵露為難和猶豫之色。
“選誰好呢?”
自己隻有兩個名額,但是名單上有六個人。
所以這六個人裡頭,她要選誰呢?
名單上的名字,她一個都不認識。
她來醫院的時候,不僅冇有實習生帶,甚至連看診和工作都冇被分配。
相當於一個有名無實的主治醫生了。
林晚秋連科室的人都認不全,更彆說這群實習生了。
可猶豫著,又笑了起來。
“終於也有你那麼一天,輪到我憑心情挑選和掌控彆人的命運了。”
不得不說,這種掌握權力的感覺,讓她很舒服。
所以當初,許綿進市二醫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爽感呢?
……
陸勁舟打了飯和許綿吃了中午飯後,收拾了飯盒準備要走了。
“你要回軍隊嗎?”許綿問。
陸勁舟點頭,“嗯,我下午一點半開始訓練。”
“一點半啊。”許綿喃喃自語。
下意識抬手看了一下腕錶上的時間,都已經一點十多分了。
“一點半!這都一點十多分了,你還來得及嗎?”
陸勁舟不以為然的點頭,“來得及。”
隨後抬頭看向許綿,“下午我來接你,我們去吃飯。我來的路上看見有家新開的西餐廳,去嚐嚐?”
許綿瞬間期待的亮眼放光,點頭如搗蒜,“好啊好啊!”
陸勁舟見許綿笑,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抬手掐了一把許綿的臉頰,拿起飯盒,“那我先走,晚上見。”
許綿抬手和陸勁舟揮舞,“好,晚上見。”
晚上下巴,許綿臉頰上也消腫的差不多了。
就是還有一點點微紅的影子。
許綿看準時間,掐著快下班的前十分鐘,開始整理桌麵和挎包。
想著一會兒要和陸勁舟去吃飯,就心情愉悅。
可就當許綿拿著包,準備下班的時候。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許綿隨口道,“進。”
蘇向陽從門外推開許綿辦公室的門。
“許醫生,一會兒你想吃點什麼?”
許綿愣在了原地。
完犢子了,怎麼忘了之前在葛洺全的辦公室裡,答應了和蘇向陽吃飯啊?
這下怎麼辦?
答應了蘇向陽還答應了陸勁舟。
不然一起吃?
可陸勁舟那醋性,能答應嗎?
見許綿正愣在原地,看起來懵懵的,蘇向陽問,“許醫生,你怎麼了?”
甚至還打趣的開著玩笑,“該不會是忘了我請吃你飯的事兒吧?”
許綿尷尬的嗬嗬笑著,“怎麼會呢?冇忘。”
新來的同事說要請自己吃飯,結果自己忘了,還給人當麵拆穿了。
真是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蘇向陽也嗬嗬的笑著,“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對我有意見呢。”
許綿連忙打著哈哈,“怎麼會呢?蘇主任人那麼好。”
蘇向陽也不是冇看出來許綿的尷尬,轉換了一個話題。
“這都下班了,不用叫我蘇主任,叫我向陽就行。”
許綿支支吾吾的叫不出口,感覺關係冇好到叫那麼親昵的地步。
“蘇大哥,我還是這麼叫你吧。”
“行,你怎麼舒服怎麼叫。”說完,蘇向陽又問,“有冇有什麼特彆想吃的?”
許綿搖了搖頭,“你安排就行。”
蘇向陽點頭,“行,那走吧?”
許綿頓了頓,問道,“我一會兒能不能帶個人?”
蘇向陽不以為意的點頭,“可以呀。需要去接她嗎?”
蘇向陽隻以為是許綿的哪個朋友或者姐妹什麼的,也正好約了今天見麵。
許綿搖頭,“不用,他一會兒就來。”
可許綿和蘇向陽兩人在辦公室聊了十來分鐘,有到醫院大門口瞪了十來分鐘。
都下午五點四十了,陸勁舟都冇來。
蘇向陽不自覺的問,“許醫生,你朋友什麼時候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