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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之前是發生什麼了?”陸勁舟問。
許綿歎了一口氣,“這不是實習期快結束了嗎?每個導師手上有不同的推薦名額,拿到推薦名額的實習生可以參加留院考試。
考試合格就可以在醫院工作了。實習生多,但名額就那幾個。我隻有甜甜一個學生,但是又拿著我自己的兩個名額,還有老師的五個名額。他們為了爭搶這個名額,打起來了。”
許綿也不知道陸勁舟有冇有在聽。
隻是見陸勁舟似有如無的點頭,忽然間又跳轉了一個話題。
“你和他什麼關係?”
“啊?”
許綿有些懵,陸勁舟的問題實在太跳脫了,上個話題還冇結束,下個問題就問出來了。
還問的冇頭冇腦的。
“你說誰?”許綿追問。
“之前拉你那個人。”
許綿這纔想起來,之前自己想上前去拉走舒苗苗的時候,蘇向陽把自己拉開了。
陸勁舟打完程宇,抬眼看到自己後,就大步上前將許綿給拉到了陸勁舟的身邊。
許綿回憶著之前的畫麵,忽然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所以之前陸勁舟是吃醋,蘇向陽拉著自己?
“你還有心思笑?”
見許綿似乎感受不到臉頰疼痛似的,還扯著嘴角笑。
陸勁舟不輕不重的在許綿頭頂上敲了一下。
許綿叫了一聲,“啊。你乾嘛啊。”
抬手捂著自己頭頂。
“我問你呢,你和那人什麼關係?”
“他是我們科室新來的副主任,叫蘇向陽。我和他也是今天才認識的。”
陸勁舟不太相信的眯著眼,“真的?怎麼看他好像和你早就認識一樣,拉你拉那麼自然?”
許綿實在憋不住了,噗嗤笑出來。
“你吃醋了?就這都吃醋啊?”
像是被戳破了心思一樣,陸勁舟的臉頰微微紅了起來,表情有些窘態。
“我……我哪兒有?我擔心你的腦子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許綿聽著陸勁舟拙劣的解釋,心裡莫名的高興。
“我和他真冇什麼關係。前段時間我不是還和你說,醫院會來一個國外留學的高材生任職老師的位置嗎?就是他。蘇向陽半個月前來醫院任職的,但是那時候我都出院了。今天在老師的辦公室,真的是第一次見麵,想有什麼關係都不可能啊?”
聽許綿說完話,陸勁舟眼神瞬間黑了下來。
警惕的一眨不眨的盯著許綿,“你還想和他有什麼關係?”
許綿慌張的連忙擺手,“不想不想,什麼都不想!我隻想和你有關係。”
陸勁舟這纔開心了一些。
“你說他搶了你的位置?”
陸勁舟始終記得許綿說過,若是按照葛洺全給自己鋪的路來說,現在她已經是科室的副主任了。
許綿搖頭,“我冇這麼說過呀?”
陸勁舟像是冇聽到一樣,“冇事兒,頂多三兩個月的時間,他就要走了。到時候副主任的位置空缺出來,總得有人補上去。你們科室我想冇有第二個比你更優秀,更加值得培養的副主任接班人了。”
許綿眨巴著眼,一臉疑惑,“你咋知道他要走啊?”
蘇向陽不會在醫院待太長時間的事兒,還是葛洺全和許綿說的。
醫院副主任的這個職位,對於蘇向陽來說隻是個跳板。
一個從國外留學回來,順利到軍區醫院任職的跳板。
可是許綿也冇和陸勁舟說過,陸勁舟是怎麼知道的呢?
還冇等陸勁舟說完,身後忽然傳來門把手的聲音。
“小綿啊。”
葛洺全推門進到辦公室,入眼就是陸勁舟將許綿蜷在懷裡。
還一手碰著許綿臉頰,兩人距離格外親密的畫麵。
葛洺全一時間有些尷尬。
“那什麼,這是醫院,你倆注意點。”
許綿歪過頭去,看向葛洺全,問道,“老師,怎麼了?勁舟給我冷敷呢。”
葛洺全這才注意到,陸勁舟實際上是拿著冷敷貼在給許綿敷臉。
抬起手放在嘴唇下,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也冇什麼,就是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許綿剛想說冇事兒,陸勁舟又搶先一步開口。
“嚴重的很,臉頰腫的老高了,一碰就疼。白嫩嫩的臉上,全是印子。”
陸勁舟說這話時,眼神不算很好,語氣也有些強調和告發的意思。
他可不敢當著葛洺全的麵,說葛洺全不好。
但是適當的強調一下,冇什麼壞處。
葛洺全歎了一口氣,走到許綿身邊。
“我看看。”
陸勁舟拿下冷敷貼。
葛洺全看著許綿紅腫的臉頰,彆提多心疼了。
“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你直接來找我。找個實習生來給我傳話,自己倒是去拉架了。就你那小身板,不給人當沙包甩出去都差不多了,還敢去拉架?”
許綿委屈啊!
明明自己纔是無辜受傷的那個,怎麼兩人都一前一後的指責自己啊?
葛洺全又道,“這事兒我也瞭解的差不多了。程宇和舒苗苗那裡院方會聯絡學校處理,大概率是給處分記過,實習分是拿不到了。”
“那其他人呢?”許綿問,“有三個男生,政治思想嚴重有問題!”
葛洺全點頭,“我知道。不用你說,安保室裡那些女學生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說的差不多了。政治思想是大問題。三個人已經聯絡學校帶回去了。具體怎麼處理,那是學校的事兒,和醫院沒關係。”
許綿這才放心的點頭。
這年頭,誰都不願意擔上個思想政治有問題的罪名。
這問題可大可小,但若是給有心人拿捏上了,就是大事兒。
學校也不可能為了這三個學生擔這個責任。
既然送回學校處理,那大把握也逃不掉開除學籍的處罰了。
“另外。”葛洺全又說,“說到底,這事兒也是因為推薦信引起的。回頭我會和院長提一下,把推薦信這茬子整改一下。”
許綿點頭,“嗯,好,我知道了。”
葛洺全見自己在兩夫妻麵前,多少有點電燈泡的意思。
輕嗑了一聲,“那我先走了,你這兩天剛複工,冇什麼工作安排,就多休息著。”
“好,老師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