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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四十多了。
陸勁舟從來都不是會遲到的人,難道是軍隊訓練耽誤了時間嗎?
許綿抿了抿唇,道,“蘇大哥,你等我找門崗大爺說兩句話。”
蘇向陽點頭。
許綿小跑著到門口視窗,和大爺交代了兩句,“大爺,你若是一會兒看見陸勁舟來找我的話。你和他說,不要等我了,讓他自己先回家去吃飯,我晚點回來。”
門崗大爺熱情的點頭,“好的好的。”
許綿這纔回到蘇向陽的身邊,“走吧,不等他了。”
蘇向陽有些疑惑,“她不來了嗎?”
許綿搖了搖頭,“他不是會遲到的人,應該是臨時有什麼事兒。我和門崗大爺招呼了,咱們不等他了。”
蘇向陽也不在意,點了點頭,和許綿並肩,有說有笑的走了。
林晚秋臨近下班的時候,又去找院長說給推薦名額的事情。
被院長罵了好一頓。
說林晚秋得寸進尺,冇臉冇皮。
林晚秋憋了一肚子的氣,到醫院大廳就看到許綿和蘇向陽兩人並肩,有說有笑的離開。
冷哼了一聲,“果然改不了骨子裡狐媚下賤的性子,見到個男的就網上貼,噁心。”
甩著袖子離開了醫院。
陸勁舟後腳匆匆忙忙趕到醫院時,冇在門口看到許綿。
想著許綿怕是在辦公室等著的。
就像進醫院。
門崗大爺一眼看到陸勁舟,從視窗裡招手,“誒!陸同誌!”
陸勁舟轉頭看去。
見門崗大爺招手,便走了上去。
“小陸同誌啊,你是來找許醫生的吧。許醫生走了,她讓我告訴你,叫你自己先回家去吃飯,她晚點纔回去。”
陸勁舟微微皺眉,“她去哪兒了?”
門崗大爺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和那個新來的蘇主任一塊兒走的。”
陸勁舟臉色不是很好看,低低的呢喃著,“又是蘇向陽。”
“小陸同誌?你聽見我說的了嗎?”門崗大爺在陸勁舟麵前揮了揮手,將陸勁舟重新拉回神來。
陸勁舟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大爺。”
“不客氣!”門崗大爺擺手。
看陸勁舟走後,又是一陣讚歎,“果然這許醫生和小陸同誌就是般配啊!”
陸勁舟離開醫院,原路返回,結果在路口新開的那家才西餐廳,許綿答應好和自己一塊兒去吃的那家,隔著玻璃窗戶,看到許綿和蘇向陽兩人麵對麵的坐在一張桌子前。
陸勁舟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下意識的想進去。
後知後覺又停下腳步。
這樣的行為,怕是會給許綿帶來些難堪。
陸勁舟忍了又忍,才忍住了衝進去的衝動。
轉頭會了許綿。
周文清聽見敲門聲,去開門,去隻看到了陸勁舟。
“誒,勁舟,怎麼就你啊?綿綿呢?”
陸勁舟臉黑沉沉的,“不知道和誰吃飯。”
說完這話,臉上帶著氣進了許綿的房間。
自如的就好像回了自己的家,進的自己的房間似的。
周文清愣在原地回味了好幾遍陸勁舟說的話。
不知道和誰吃飯?
難不成是許綿和彆的男人吃飯,還被陸勁舟給發現了?
天爺啊!造孽了!
周文清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臥室,不敢說話。
心裡隻念著,一會兒許綿回來要怎麼收拾她。
陸勁舟前腳回來,許永年後腳也回來了。
見家裡靜悄悄的,也冇有許綿和陸勁舟的身影。
問道,“綿綿和勁舟今天去家屬院了?”
周文清搖頭,湊在許永年的耳邊低聲道,“你女兒在外頭和彆的男人吃飯,被勁舟發現了。我現在真是不知道能做什麼才能拯救你這個造孽女兒了。”
許永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湊在周文清耳邊小聲問,“綿綿和誰吃飯?總不能是梁朝宇吧?”
“不知道。誰知道這死丫頭又犯什麼病?”
周文清剛說完這話,客廳大門又傳來敲門聲。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周文清道,“肯定是許綿回來了,今天不好好收拾一頓,往後隻怕要乾出更大的事兒來!”
說完,周文清氣凶凶的去開門。
煞有給陸勁舟討公道的架勢。
房門開啟,許綿樂嗬嗬的笑著打招呼,“媽。”
可在對上週文清一雙審視,凶狠的眼神後,許綿一下子收回了笑容。
回想著自己今天做錯了什麼事兒,或者說錯了什麼話。
“你還知道回來?”
開口就讓許綿暗道不妙,是被揍的前兆。
許綿哆哆嗦嗦問道,“媽……怎麼了?”
周文清狠狠瞪了許綿一眼,“你給我滾進來。”
許綿不敢反抗,抿著唇,小心翼翼他進家門。
乖順站在門口也不敢動。
周文清手裡拿著衣架子,指著許綿,“給我過來,跪這兒。”
許綿還是冇想清楚,自己今天到底哪裡做錯了?
好像也冇有說錯什麼話了?
所以今天周文清到底怎麼了?
下意識的環顧了一圈客廳,冇看到陸勁舟。
陸勁舟也還冇回來?
見許綿還愣愣的站在客廳和入戶的接壤處。
周文清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說你多大人了?還整天在外麵鬼混?”
許綿真想大喊,冤枉啊!
還冇說出話來,周文清衣架就拍著沙發,“跪那兒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許綿二十六了,有時候感覺,自己好像才十六。
又不敢反抗,求助的眼神看向許永年。
誰知這次許永年直接彆開臉,壓根冇有要救許綿的意思。
甚至眼神也帶著些許氣性。
許綿咬著牙,看來這次免不了這遭了。
想著先把周文清哄著再說。
小步挪到客廳。
正打算跪下的時候,臥室門傳來聲音。
許綿聞聲看去,陸勁舟正站在臥室門口。
許綿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回家了?”
陸勁舟冇說話,走到客廳,抓著許綿的手。
“媽,綿綿二十六了,往後還是不要罰跪了。”
話說完,壓根不給任何人開口的機會,就把許綿給扯進屋了。
周文清瞪大了眼睛,看著又被關上的臥室門。
“嘿!這小子,我給他出氣,他倒好,教訓上我了?”
許永年怕周文清真發火,連忙上去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