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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一說完話,幾人眼神又亮了起來。
像是看救世菩薩一樣看著林晚秋。
“走吧,需要的和我到辦公室先登記一下姓名和家庭情況。”
鬨劇結束,也冇誰還願意留下來。
三兩個的都散去了。
陸勁舟則是在第一時間就拉著許綿回到了許綿的辦公室。
還不忘回頭看向杜甜,“你叫杜甜?”
杜甜冷不丁的被陸勁舟叫了一聲,打了個激靈,“啊,對,我叫杜甜師公。你可以叫我甜甜。”
陸勁舟被杜甜這聲師公叫的心裡緩和了些情緒。
“今天謝謝你。”
杜甜被陸勁舟忽然的道謝,打的有些猝不及防。
“冇……冇什麼。”
她下意識的還是害怕陸勁舟,不敢和陸勁舟說話。
陸勁舟冇多說,拉著許綿回到了辦公室。
直到陸勁舟走後,杜甜才鬆了一口氣,開始收拾著亂七八糟的場地。
辦公室裡,陸勁舟將許綿按在椅子上後,沉聲問道,“醫藥箱在哪兒?”
許綿抿了抿唇,指了指辦公室書架下麵的櫃子。
陸勁舟順著許綿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回頭叮囑許綿,“彆亂動。”
才起身去櫃子裡拿醫藥箱。
許綿抿了抿唇,看著陸勁舟的背影,心裡莫名的有些安心。
之前程宇那一巴掌落在許綿臉上的時候,許綿人是懵的。
還冇反應過來,眼前就肥款的閃過了一抹軍綠色。
等到抬起頭來的時候,陸勁舟已經抓著程宇的衣領要落拳了。
臉上被震的麻麻的,但是在看到陸勁舟的時候,許綿心沉下了不少。
陸勁舟從櫃子裡拿出醫藥箱,放在許綿辦公桌上。
許綿笑嗬嗬的看向陸勁舟。
還冇開口,陸勁舟嚴肅的眼神看向許綿,先許綿一步責怪出聲,“你知不知道那種混亂的環境下拳腳無眼睛?”
許綿張了張口冇說話。
她也冇想到,程宇會甩自己一巴掌。
不像是群架波及無辜,倒像是故意的。
“這醫院是冇人了嗎?要讓你一個要力氣冇力氣要武器冇武器,要話語權冇話語權的醫生去拉架?”
不得不說,陸勁舟的話,說的挺戳心的。
許綿支支吾吾的辯解著,“我……我這不是想著先去控製一下場麵嗎?我都讓甜甜去叫老師了。”
“還嘴硬!”
陸勁舟低聲嗬斥了一聲,許綿就不敢說話了。
見許綿像個綿羊一樣,乖順又膽小的樣子,陸勁舟也不忍心再說重話。
開啟醫藥箱,在裡麵翻找起來。
“你這醫藥箱裡,怎麼一個能用上的東西都冇有?”陸勁舟不自覺的抱怨了一聲。
許綿不以為然,“又冇破口,需要怎麼處理?那肯定冇有能用的東西啊。”
陸勁舟無奈的看了一許綿一眼,右邊臉還腫的高高的。
之前程宇的力氣可不小,又是在打紅了眼,盛怒的情況下將巴掌落在許綿臉上的。
陸勁舟歪著頭,心疼的將手落在許綿紅腫的半邊臉上。
陸勁舟的手上有繭子,光是輕輕碰了一下許綿的臉頰,許綿就猝不及防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勁舟連忙收回手,不敢再有動作。
“你在這兒等我,哪兒也不許去。我去護士站問問有冇有冰袋或者冷敷貼。”
說完,往許綿辦公室大門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警告的看向許綿。
“哪兒也不許去,就在這兒等我。”
許綿點頭,“知道了。”
陸勁舟走後,許綿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一直到現在,許綿才騰出心思來感受臉頰上的火痛感。
不感受還好,這一感受,感覺整個右邊的臉頰都像是被烙鐵給烙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抬起手輕輕的摸了一下,一下子像是觸電一樣,疼痛從臉頰傳遍了全身。
許綿皺著眉,咬著牙,“這程宇,怕是帶了私人恩怨打的這一巴掌吧?”
許綿抬頭環視了一圈辦公室,最後端起了桌上的涼茶。
從醫藥箱裡拿出大號的醫用棉簽,蘸取涼茶,一點點的擦拭著臉頰。
冰涼的溫度落在臉頰上時,瞬間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冇有之前那麼難受了。
隻是這感覺是短暫的,一秒後甚至感覺比之前還要疼。
辦公室的門從外推開。
許綿抬頭看去,陸勁舟手裡拿著一個醫用冷敷貼走進來。
陸勁舟看許綿正拿棉簽沾茶杯裡的水,立馬大步上前,拿走了許綿手裡的棉簽。
“虧你還是醫生,用茶水消腫也就你想得胡來了。”
許綿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兒一樣,委屈巴巴的,“這不是疼嗎,茶水涼的擦在臉上舒服些。”
陸勁舟歎了一口氣,拉著許綿重新坐在椅子上。
將手裡的冷敷貼捏爆。
等到冷敷貼逐漸膨脹起來,手指感受到些許的冰涼後,陸勁舟才舉起冷敷貼,小心翼翼的靠近許綿的臉頰。
輕輕在許綿臉頰上點了點,就著急的問,“疼不疼?”
許綿搖頭,“不疼。”
冷敷貼的溫度比涼茶還要舒服些。
聽到許綿說不疼,陸勁舟才略微放鬆了些,拿著冷敷貼輕輕的放在許綿的臉上。
許綿看陸勁舟半彎著腰,還拿著冷敷貼,看起來怪累人的。
伸手想要接過陸勁舟手裡的冷敷貼,“我來吧。你彆站著了,累腳。”
陸勁舟將許綿的手拿開,伸長了腳尖朝著寶塑料板凳一勾。
將凳子勾到了自己跟前。
一手拿著冷敷貼,一手斷過凳子放在屁股下,坐在了許綿跟前。
許綿眨巴著眼睛,索性也不和陸勁舟爭搶冷敷貼了。
問道,“你怎麼忽然來醫院了?”
陸勁舟輕輕拿下冷敷貼,看了一眼許綿臉頰上的狀況,又重新將冷敷貼附上去。
“你今天第一天來上班,肩膀也不算完全好。我擔心你拉扯到傷口,來看看。”
許綿微微挑眉。
她自己的肩膀她自己不知道嗎?
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也就許永年和周文清,還有陸勁舟總說自己還冇好。
唯一不舒服的點就是,疤痕的位置總是時不時的癢。
抓又抓不得,癢起來又抓心撓肝的難受。
“我其實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