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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政委開口,“彆緊張,和你們說件好事兒。”
見扯不開陸勁舟的手,許綿尷尬的笑了笑,等蔣政委說之後的事情。
“我和老陳今天去機關大院開會,開會的主要內容就是小許的論文。”
“我的論文?”許綿有些詫異。
蔣政委點頭,“組織對小許這篇論文的認可度很高,也找了專業人員去研讀,認為很有普行的必要。”
聞言,許綿眼裡的激動神色難掩。
不自覺的再次確認,“真的嗎?”
蔣政委忽而笑起來,“當然是真的,組織怎麼可能說騙人的話。”
一直到蔣政委說了這話,陸勁舟才鬆開許綿的手。像是大大鬆了一口氣後的放心一樣。
但是許綿已經冇有心思去管陸勁舟了,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蔣政委說的話上。
“醫學上呢,我們也不懂,組織上隻說要快速將這個技能普行起來。所以定了後天的時間,選兩個人在軍隊上做示範,手把手的教大家。”
許綿頻頻點頭,“完全可以,確實是需要做示範的。”
蔣政委眼神來回看了一眼許綿和陸勁舟,這纔開口,“領導的想法是,既然這篇論文是小許同誌寫了併發表的,同時你二人又是夫妻。索性這個示範的人選就由勁舟和小許你們倆來。”
許綿眼神愣了愣,眨巴著看了一眼身邊的陸勁舟。
“畢竟想著,由誰來都不如創作者示範的規範。索性就交給你們兩個。若是可以的話,我這邊給醫院打電話,替小許你請個假。”
這次,許綿還冇說話,陸勁舟就率先答應了下來,“我可以。”
許綿看了看陸勁舟,蔣政委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索性也答應了下來,“那行吧,辛苦政委您和醫院說一說了。”
蔣政委笑嗬嗬的,“小問題。”
回去家屬院後,飯桌上,許綿打量了好幾眼陸勁舟。
陸勁舟實在耐不住了,長長歎了一口氣,“有什麼事兒你說就是了。”
許綿抿著唇,嘿嘿一笑,“你這週末有時間嗎?”
“有,怎麼了?”
許綿夾著菜,假裝不經意的開口,“週末你有時間的話,咱倆上我老師家去吃頓飯唄?”
“你老師?”陸勁舟歪著頭想了想,“葛主任?”
許綿點頭,“嗯。前些年因為研學的事情,和他那鬨的挺僵的。也是我不懂事兒,讓老人家寒了心。我想著週末帶點東西上門去看看老師和師母,老師挺念你的,我想著帶你一塊兒去。”
陸勁舟想也冇想,點頭答應,“好。”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下次這樣的事兒,你直接說就行了。”
許綿抿著唇點頭。
主要是擔心陸勁舟可能會拒絕自己,畢竟當初葛洺全以為陸勁舟是梁朝宇,在婚禮上還說過一些不好聽的話。
……
週五那天,軍隊結束早訓後,將戰士們全部統一在了靶場上。
許綿穿著白大褂帶著醫療箱到現場時,著實有被震撼到。
現場整齊劃一的站好了一群人,幾乎將靶場都給圍住了。
卻又偏偏把最中心的空曠位置給留了出來。
許綿一眼看到了站在空地上的陸勁舟,穿著一身深色的作戰裝,腳踩作戰靴。
瘦高的個子,利落的短髮,兩手叉腰背對著許綿。
在隊友的提醒下,回頭看到許綿,衝著許綿盈盈一笑。
渾身都是軍人的俊郎和偉岸氣質,在陽光底下熠熠生輝。
許綿有一瞬間晃了神。
身邊的蔣政委叫了一聲許綿,“小許?”
許綿這纔回過神來,跟著蔣政委的步伐走進空地。
走進後,陸勁舟兩腳並跟,格外標準的和蔣政委以及許綿敬禮。
“政委,許醫生。”
許綿撇了撇嘴,這還是第一次在陸勁舟的嘴裡聽到對自己這樣的稱呼。
人群裡有人嘰嘰喳喳小聲的議論著,“你彆說,許綿穿著白大褂,和穿著作戰服的陸團長站一塊兒,還真彆有一番味道啊!”
“配!真配!白衣天使配作戰軍人,這什麼人想出來的夫妻組合啊?”
“安靜啊!”蔣政委開口,“今天,軍隊特彆邀請到市二醫優秀腦科醫生,以及前段時間發表腦損傷非藥物急救文獻的著作者,許綿許醫生,來為大家開展一場‘戰地路腦損傷康複急救’的演練。大家掌聲歡迎許醫生!”
話落,四下響起熱烈又高昂的掌聲。
“真冇想到,有一天軍隊也會邀請到許綿來做演練。”
“誰能想到現在眼前站著的,軍方特彆邀請的許醫生,是幾個月前還在軍隊吵著鬨著要和陸團長離婚的許綿?”
“果然,許綿隻要不作妖,我還是很支援陸團長和她在一起的!”
許綿稍微有些緊張,畢竟這還是第一次麵對這麼多人做演習。
輕輕咳嗽了一聲,纔開口,“大家好,我是市二醫腦科主治醫生,許綿。大家對我應該挺熟悉的,我就不做過多的自我介紹了。”
蔣政委接著開口,“這次演習,是組織特彆舉辦的,所有人都要認真學認真看。以後用在戰場上!陸勁舟將作為特邀傷員模特,將配合許醫生開展之後的演練內容。”
說完這話,蔣政委退出空地,融入隊員中,將空間舞台留給兩人。
陸勁舟回頭看著許綿,眼神詢問他該怎麼做。
許綿抿了抿唇,開口,“來兩位同誌幫忙搬一下擔架,我們模擬一下戰損場景。”
隊伍裡立馬走出兩人,自告奮勇的搬出擔架來。
許綿指著擔架,向陸勁舟發出口令,“躺上麵。”
陸勁舟挑眉,依言躺在擔架上。
許綿找了一圈,最後指了指陸勁舟腳邊的隊員,“把你衣服借我唄。”
那人愣了片刻,脫下作戰服,裡麵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訓練衫。
麵對許綿莫名的有些臉紅。
許綿接過作戰服,蹲在陸勁舟旁邊。
“若在戰場上有傷員受到了腦損傷,或者突發腦損傷。
首要的方式是將人放在擔架上,以免搬運途中操作不當引發其他看不見的暗傷。
隨後,將傷者的頭顱側放,避免嘔吐物窒息。”
說著,許綿抬手,有些微涼的細嫩手指,落在陸勁舟的額頭和太陽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