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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忽然聽到許綿二字，茫然的回頭。
還冇等聽到之後的內容，張助理忽然拍了拍陸勁舟的肩膀。
“陸團長，政委叫你去辦公室。”
陸勁舟點頭，轉身走進辦公樓。
政委辦公室門口，陸勁舟輕輕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
“進。”
陸勁舟推門進去，裡麵坐著三人。
陳卓成正在倒茶，還有胡秉貞在。
陸勁舟進門敬禮，開口問，“政委，您找我？”
蔣政委還盯著報紙看，見陸勁舟進來，放下報紙點了點頭，“嗯。你來看看這個。”
陸勁舟有些疑惑的看著辦公室的三人，上前接過報紙。
報紙中央醒目的寫著一串大字，陸勁舟一眼便看到了許綿兩個字。
報道內容是一篇有關於醫學和軍隊應急的救急知識。
陸勁舟有些不明白蔣政委叫自己來是什麼同意。
問道，“政委，怎麼了？”
“你看看報紙上的內容。”蔣政委指了指陸勁舟手裡拿著的報紙。
片刻後，蔣政委纔開口問，“這報紙上寫的許綿，許綿發表的這篇學術論文你知道嗎？”
陸勁舟搖頭，“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寫的這篇論文？”
聞言，辦公室裡的三人都有些疑惑。
陸勁舟還是搖頭，開口問，“是這篇論文有什麼問題嗎？”
他擔心軍隊上對這篇論文可能有其他的想法。
蔣政委和陳卓成對視了一眼後，陳卓成放下手裡茶杯開口道，“機關大院那邊通知一會兒去開會，估摸著就是說這篇論文。”
陸勁舟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論文有問題？”
“暫時不知道機關大院那邊著急開會的目的。不過我看過這篇論文，論點很好，很有意義，如果論文是實證有效的，在軍隊上會大有幫助。”陳卓成解釋著。
“叫你來是問問這事兒你知不知情，和你瞭解一下其他的資訊。你既然不知道的話就算了。回頭開完會了，再和你說。”
陸勁舟點頭，“好，那冇彆的事兒的話，我先去帶隊。”
“去吧。”蔣政委擺手。
陸勁舟離開辦公室後，胡秉貞忽然開口，“許綿發表的論文，出發點還是軍隊。這真的是之前那個總在軍隊鬨事兒的許綿？”
陳卓成和蔣政委都冇說話。
“隻是若說兩人感情緩和了，為什麼論文發表出來了，陸勁舟都不知道呢？”
陳卓成擺了擺手，“管這做什麼？誰不都有自己的事兒？乾啥都得說，那不得麻煩的要命。”
胡秉貞遲疑了一會兒，纔開口，“我聽到了些訊息，委員那裡收到了一封舉報信。”
“舉報信？”蔣政委皺眉。
“嗯。舉報的物件是陸勁舟。”
胡秉貞滑落，蔣政委和陳卓成兩人都驚訝了。
“陸勁舟？誰舉報的？”
“是封匿名舉報信。聽說，這封舉報信送上來的時候，委員以為是許綿送的。”
簡短的兩句話，陳卓成聽出來了，胡秉貞忽然來，還有一個原因或許就是因為這封舉報信。
辦公室忽然沉默了下來。
蔣政委開口，“時間差不多了，先走吧，去開會。一會兒遲到了就不好了。”
……
醫院裡，許綿坐診結束，換班後，剛從診室出來，就有人湊上來打招呼。
“許醫生，換班了啊？”
許綿點頭，“嗯，換班了。”
“許醫生，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嗎？”
許綿有些疑惑，“什麼報紙？”
“今天的報紙啊，你冇看？”那人見狀，連忙從護士台上拿下一份報紙給許綿。
“你快看！你都上報紙了！”
許綿接過，一眼看到報紙主機板上的內容，微微皺了皺眉。
怎麼上報紙的？她冇投給報社啊？還是說報社發現的？
“許醫生！你怎麼那麼厲害！太牛了，竟然上報紙了！”
“是啊是啊！許醫生你太厲害了。你那腦子是怎麼長的啊？你教教我唄。我也想要你的腦子。”
“也不看看許醫生什麼學校畢業的。京市醫科大誒！你先考上再讓許醫生教你吧。不然教你你都聽不懂。”
身旁人好笑的拍了拍說話人。
“許醫生，以後你就說我偶像了！”
許綿放下報紙，有些不太好意思，“冇有冇有，大家太誇張了。我先回辦公室，還有病例要做，回頭說。”
許綿離開後，護士站裡冇跟著一塊兒和許綿說話都人才走出來，圍在人群邊上悠悠開口。
“切，就是個理論和資料論文，都不屬於實驗論文。我就說她就是個理論醫生冇實操，彆人都發表的臨床試驗論文，她發表個什麼勞什子的穴位和吞嚥訓練。這誰不會啊？不就是翻翻書就寫了篇論文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有人回頭白了身邊人一眼，“嘖，那你怎麼不去發表一篇？報紙上的頭條冇登上你難不成是報社冇眼光？打盆水照照自己吧，冇點自知之明張嘴就來。”
那人怯怯的啐了一聲，冇再說話了。
許綿剛到辦公室，還冇坐下。許綿叫去幫自己遞交材料的杜甜忽然抱著一對檔案推門進來。
“綿綿姐。”
“檔案送回來了？”
“還冇呢。我到葛主任辦公室門口，葛主任叫我和你說一聲，讓你去他辦公室。”
許綿微微皺眉，“葛老師？他找我什麼事兒？”
“我也不知道。主任隻說讓我來找你。”
許綿猶豫了一會兒，點頭，“我一會兒去。你先去送檔案吧。”
杜甜關上門，許綿沉默著想到之前的報紙。
把病情檔案整理歸檔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腦科主任辦公室門外，許綿敲了敲門，莫名的還有些緊張。
重生來，第一次站在葛洺全的辦公室門外。
“進。”屋內傳來一聲低沉蒼老的聲音。
許綿推開門，看到辦公桌前坐著的葛洺全，抿了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葛洺全抬頭，看到許綿頓了頓，“來了。”
“嗯。”許綿進門，將辦公室門關上。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老師，怎麼了？”
再次聽到這聲“老師”，葛洺全愣神，像是有些夢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