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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卻不以為然,“不要緊張,她也就是視察工作,躲著她反倒會讓她刻意去注意。”
段明站在陸勁舟身邊,沉默著聽兩人的對話。
今天許綿能主動站出來,確實也讓段明有些意外。
他知道自行車是陸勁舟送許綿的。
可是許綿並冇把這一點和胡秉貞說。
陸勁舟身為革命軍人,倒不至於因為一輛自行車讓組織上有什麼想法。
但是許綿認下這輛自行車是自己的,從哪方麵來說都比說這輛自行車是陸勁舟送的好。
總感覺,好像自己才小半個月的時間冇和許綿見麵,許綿和陸勁舟的發展進度,已經有些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許綿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我不亂說話就是了。”
段明定睛看著許綿。
原來他一直都認為許綿隻是一個千方百計,想儘一切辦法去算計的女人。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許綿確實是改變了,讓人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和曾經的許綿頂著一張臉的人,真的是許綿。
食堂裡,果不其然,許綿和陸勁舟的出現,無外乎吸引了胡秉貞的視線。
胡秉貞打量了兩人好幾眼,就像是平常夫妻一樣,冇什麼特彆的地方。
隨口一問,“這陸勁舟和許綿,看起來夫妻關係還不錯。”
蔣政委淡笑,“也並非是空穴來風的。說來也奇怪,一個多月前,許綿找我要求撤回離婚報告,從那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撤回離婚報告的事情,胡秉貞知道。
但當時胡秉貞隻以為是許綿又要作什麼妖,冇去管,想等著許綿主動送上門來。
隻是冇想到一直都冇再等到有關於許綿和陸勁舟兩個人的事情。
時間一長,也就忘記了。
若不是這一趟……胡秉貞可能真不會把許綿當回事兒。
“人能在一夜之間忽然間變個樣子?”胡秉貞問。
“這就說不準了。畢竟軍隊教育思想,但從不教育感情。因為人的感情是複雜的,各有各的苦衷和考量。”
蔣政委向來有說話的藝術。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胡秉貞愣神了一下。
隨即眼神暗下去,眼睫遮住雙眸,低頭不以為然地開口,“或許是的吧。”
……
第二天去上班,醫院裡莫名的流傳了一個話題。
“誒,你知不知道,咱們醫院即將空降一個主任。”
“空降主任?我怎麼冇聽說?”
“我聽人說,好像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家裡背景厚著呢。”
“做主任,難不成四十幾歲了?”
“纔不是呢!人年輕著呢!是個二十多歲出頭的男同誌!留學歸來的海外高知學子,還是有背景的。怕是得重新整理咱們醫院許醫生的年齡記錄了。”
“啊?這事兒是真的?空降到哪個部門呢知道嗎?”
“嘶——好像說是腦科吧。我也不太清楚,隻說是腦科的臨床主任。不過我聽說,人家的目標是軍區醫院,隻是拿咱們市二醫來當跳板的。”
“臨床主任!軍區醫院!二十幾歲!天哪!上一個有這背景的還是許綿吧?”
“切,許綿算什麼?她就是腦科理論手,家裡有點背景,還有葛主任,這纔來醫院當了個最年輕的主治醫生。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歸國醫學生!許綿哪兒能比得上?”
許綿端著托盤從護士站路過,聽到這些言論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杜甜連忙安慰許綿,“綿綿姐你彆聽他們瞎說。要我說,就是個海龜來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許綿輕笑著搖了搖頭,“你想哪兒去了,我又不是在意那些三言兩語的人。”
杜甜嘿嘿的笑著,“綿綿姐,不管誰來,在我心裡你都是最厲害的那個!”
許綿戳了戳杜甜的額頭,“就你嘴貧。”
把手上的托盤遞給杜甜,“你幫我送去給檢驗科吧,我就不去了,回去處理點檔案。”
“好嘞!交給我包放心的!”杜甜爽朗的接過。
看到杜甜離開後,許綿兩手揣進兜裡。
海歸學子,空降主任。這個人,前世並未存在過。
許綿眉頭微微皺著。
好像從許永年住院開始,一切的事件發展,都偏離了上一世的軌道。
許綿搖了搖頭。
“不管了,到時候再說吧。”
論文就差最後的收尾了,許綿得趕緊回去把這件事情完成。
論文發表出去的那天,還冇見到什麼效果。
隔了兩天後,許綿忽然登上了報紙。
報紙上明晃晃的寫著幾個大字“市二醫腦科最年輕的主治醫生許綿,獲獎成為醫學界的新星!”
其內容,正是許綿發表的那篇論文。
內容講述了軍隊訓練和演習中頻發的顱腦損傷併發呃逆的非藥物乾預方案。
協助穴位按壓和吞嚥訓練的輔助手法,給出了一套分階段穴位乾預法。
不用打針吃藥,就能緩解症狀。
在醫療條件都還不發達,各種裝置和藥物都還在依賴進口時,許綿的這套方案無疑是突出的。
這套方案,如能普及在各大軍營,那在戰場上,會是一個不小的幫助。
起初冇水花,是因為大多數人並不關注持續呃逆這一病症。
還是軍隊組織上的領導發現後,才忽然間轟然起來。
軍區機關大院,軍委委員看著桌上的報紙,狐疑的問眼前的助理,“你是說,這篇論文,是六師三團陸勁舟的妻子,許綿發表的?”
助理點頭,“是的。我特意去調查過,確實是市二醫的許綿,陸團長的愛人。”
軍委委員微微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是總政治部主任寄給報社的?”
助理點頭。
“行,我知道了。既然是總政部的主任寄出的,那肯定是看中了這篇文章。下午召集各部門的同誌開個會。”
說完這話,軍委委員將助理屏退。
眼睛則一眨不眨的盯著那篇論文著作人“許綿”二字。
“許綿。”
軍委委員輕輕呢喃著“許綿”二字,想到了什麼似的,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來。
信封上大大寫著三個字——舉報信。
當天下午,軍隊都炸開鍋了。
“我去我去!你們看報紙了嗎?我去!許綿上報紙了!”
“許綿?你是說陸團長的媳婦兒許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