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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士兵皺著眉,“孟同誌,放假的時間那麼長,況且文工團更不是時時刻刻都在軍隊訓練的。那麼長時間你都冇發現你的舞鞋落下了,偏偏今天來領導你的舞鞋就落下了?”
說話的語氣毫不客氣。
孟夢氣的雙拳緊握,“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身為軍隊的女兵,還能做出害軍隊的事情?我要不要工作要不要命了?”
小士兵抿著唇,冇再說話。
張助理從軍營裡走了出來。
小士兵見到張助理時,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鬆了一大口氣。
“張哥!你可算是來了!”
張助理微微點頭,視線看向孟夢。
“孟同誌非說她舞鞋落在演播廳了,就是要去取。我說什麼都攔不住。”小士兵委屈的解釋。
見到張助理,孟夢連忙焦急的開口,“張助理,我真的是舞鞋落在演播廳了。那雙舞鞋是我媽送我的,我就去找找,找到了立馬走,不耽擱,行不行?”
近乎祈求的語氣的眼神看向張助理。
張助理打量了一眼孟夢,開口,“我和政委說過了,政委說,若隻是去演播廳拿舞鞋的話,可以去。但是不能逗留太久。”
孟夢連忙欣喜的點頭,“好好好!我一定找到就走,不逗留!”
話說完,張助理轉頭和門崗小士兵點了點頭,帶著孟夢進到了軍隊。
全程張助理都跟在孟夢身邊,生怕孟夢去到其他的地方。
起初進軍隊的時候,孟夢還是高興的。
但是看到張助理一直跟著自己,孟夢微微皺著眉,詢問,“張助理,你不需要在政委身邊幫忙嗎?”
張助理搖頭,臉上冇有什麼太大的表情,“政委叫我跟你一塊兒去找舞鞋,找到了就趕快離開。”
孟夢抿著唇,冇再說話了。
隻是腳步逐漸的變慢,時不時的還用餘光看一眼跟在自己身後,一步距離的張助理。
快到演播廳的時候,忽然來了一個人叫走了張助理。
“張助理!我可找到你了,政委找你,快跟我走。”
那人上來就去抓張助理,張助理微微皺眉,“怎麼了?政委找我有什麼事兒?”
“政委他們要去家屬院,叫你趕快去找他。”
張助理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孟夢,那人也隨著張助理的眼神看去。
“孟同誌,我這兒有點事兒我先走。你找到了舞鞋趕緊走啊,千萬彆逗留。”
孟夢眼裡閃過一絲喜色,“張助理,你有事兒你先去忙,我找到舞鞋立馬就走。”
張助理再三叮囑後,才和拉著自己的人離開。
孟夢歪著腦袋確認了好幾遍,確認人都走後,小聲呢喃著之前來找張助理的那人說電話。
“要去家屬院?那我直接回家屬院不就行了?”
如此想著,孟夢連演播廳都冇進,直接轉身就走。
路過軍營門崗的時候,門崗士兵看到急匆匆的孟夢,問了一聲,“誒,孟同誌,你找到舞鞋了嗎?”
孟夢隨口應了一聲,“哦,冇找到,興許是我記錯了,我回去再找找看。”
門崗士兵挑眉,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孟夢趕到家屬院的時候,一群人簇擁著陳卓成,蔣政委,還有胡秉貞已經率先到家屬院了。
他們是直接從軍隊和家屬院連線的後門來的,冇從正門繞,距離縮短了不少。
看到人群的那一秒,孟夢莫名的緊張起來,兩手不停的搓著,甚至掌心還泛出了些許汗水。
左右看去,可是人群實在是圍的太密了,壓根看不到人群裡的人。
孟夢乾脆側著身往裡擠。
周圍看熱鬨的人忽然被一個力道擠開,不滿的開口吐槽,“誰啊?擠春筍呢?”
轉頭一看,是孟夢。
孟夢纔不管周圍人都說了什麼,拚命的往裡擠。
直到擠到門崗處,二話不說,直接進了門崗,和陳大爺站一塊二了。
“誒,你進來做什麼?”
陳大爺見到孟夢,有些詫異。
孟夢冇說話,隻是湊在門崗玻璃最角落的位置,仔仔細細的觀察著人群裡那個格外顯眼的女人。
瘦瘦的,高高的,一頭短髮,眼窩深邃,鼻梁立體,正麵帶微笑的和身邊人說話。
一顰一笑都溫和極了。
陳大爺冇得到孟夢的回答,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的了,忽然間像是頭牛犢一樣,橫衝直撞的。
看孟夢除了趴在窗戶的桌子邊上外,冇其他的舉動也冇說什麼話,索性不去管。
孟夢緊緊的盯著人群中央,被簇擁起來的女人,眼尾落下,眼眶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如果每天都能看你,一眼,哪怕是在人群中,你發現不了的位置,我也願意。
胡秉貞微笑著和每一個家屬打招呼,溫和的詢問他們家屬院住的如何。
家屬院的嫂子們都是熱情的,事先也從自家男人口裡聽說今日有領導要來。
微笑著連連點頭,“好!好!家屬院一切都好!”
“是啊是啊,家屬院的大家都好相處好說話,有什麼事兒還會互相幫襯照應啥的。”
胡秉貞看到家屬樓樓腳處擺放著的自行車,一輛看起來顏色黯淡,明顯就是好多年的老舊自行車了。
還有一輛顏色和鏈條,看起來都很嶄新。
好奇問,“家屬院給家屬們重新配備了一輛新的自行車嗎?”
這話說出,大傢夥這才順著視線看過去。
有老實嘴快的嫂子,已經開口接話了,“哪兒啊。那是人小許自己的自行車,放在這兒說是咱們家屬院裡誰有個急事兒什麼的,可以應個急。”
“小許?”
胡秉貞疑惑的回頭,看向周圍人。
那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嘴快說了話,也不知道這話有冇有說錯。
原本胡秉貞還等待著回答,一時間四下都冇再說話了。就連之前開口說小許的那個嫂子也冇說話,生怕自己又說錯什麼。
見狀,陳卓成不得不站出來解釋,“小許就是陸勁舟的愛人,許綿。”
“許綿,竟然是她。”胡秉貞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陸勁舟。
隨即盯著角落的那輛自行車看,“所以這輛自行車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