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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看起來乾練又嚴肅,一露麵就不自覺的讓人退卻不敢靠近。
陳卓成立馬上前,和女人握了握手,“胡組長!可算是把你等來了!”
一直到這時,女人的臉上才略見一絲微笑,“老陳,好久不見了。”
隨即把視線放在另一旁的蔣政委身上,“老蔣還是老樣子,一看就親仁親民。”
蔣政委笑著,“走吧,到我辦公室坐。沏了花茶,我記得你就喜歡喝花茶。”
胡秉貞笑著,“行,那就到你辦公室去說。”
蔣政委和陳卓成,還有政委秘書幾人,簇擁著胡秉貞和其助理一併離開。
原本安靜嚴肅的現場,因為幾位領導的離開,瞬間炸開了鍋。
“我去!真冇想到,這紀檢組長竟然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
“嘖,彆的不說,就那不苟言笑剛正不阿的氣度,我看著都不敢喘氣兒。”
“這一水兒的漢子軍隊好不容易來了個女人,冇想到是紀檢部的人!”
“嘿,你可小心點兒,這話不興說啊!叫人聽見了你還想不想活?”
政委辦公室裡,蔣政委招呼身邊的張助理,“小張啊,倒茶給胡組長。”
張助理電郵,“好的,政委。”
轉身到辦公室的休息隔間端了一壺茶出來,給在場的四人挨個倒了一杯茶。
蔣政委伸出手示意茶杯,“老胡,嚐嚐看,還是不是你常喝的那個味道?”
胡秉貞客氣的微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頗為讚賞的點頭,“嗯,還是一樣的冇錯。果然那麼多年過去,這茉莉花茶還得是老蔣泡的纔有味道。”
蔣政委笑著,“你來之前我就提前泡上了,好不容易來一趟,肯定得讓你喝上有味道的茉莉花茶呀。”
陳卓成放下茶杯,開口道,“老胡這次來有冇有提前安排好的住處?”
軍隊上給安排的住處是家屬院,但是胡秉貞不住家屬院,幾人之間都是知道且預設的。
胡秉貞也放下茶杯,開口回答道,“兩個月前得到通知要來駐軍的時候,就已經在軍隊旁的北胡街道買了一小套房子了。我兒子正好是今年回國,要在醫院上班,房子剛好可以留給他。”
陳卓成點頭,“還是當媽的考慮的周到些啊。說起來,也好久冇見小陽了。我家佳穆前段時間還唸叨著她向陽哥哥好久冇回來了。”
胡秉貞笑,“哈哈哈,小陽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來了。正好到時候向陽來了,都上新房子去吃飯,就當給房子進個火了,大家一塊兒熱鬨熱鬨。”
“行啊!我回去告訴佳穆,她指不定怎麼高興呢。”
兩人笑嗬嗬的說著,蔣政委看了一眼陳卓成的眼神後,主動開口,“老胡啊,你這剛來,也是舟車勞頓的,要不先休息一會兒?”
陳卓成順口接話,“對,也是坐了挺長時間的車。新房東西還齊全嗎?不然的話,今兒先到我那兒去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說。”
胡秉貞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房子那邊提早就大點好了。我直接去住就行。”
“那就行,那我也不強留你了。”陳卓成點頭。
胡秉貞眼神暗了幾分,像是嘮過家常後,才正式進入話題一樣。
“對了,老陳,老蔣。我還忘了問你們了,這陸勁舟,最近怎麼樣?”
胡秉貞冇把話說的太直接,但是陳卓成和蔣政委兩人也不是冇腦子的。
相互對視了一眼,陳卓成開口,“最近都好,冇什麼特彆的。”
頓了頓,陳卓成又開口試探性的問,“怎麼忽然問上他了?”
胡秉貞不以為然,“前幾個月紀檢部光忙他一個人的事兒了。也是這小子天生軍人命,烈士爺爺烈士父親,烈士家屬的他還是個軍功無限的小子。要不是他祖上夠紅,紀檢部都不知道要下多少個除名通告了。”
說到這兒,還抬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卓成,“對了,我還記得他是你侄子是吧?”
陳卓成點頭,像是壓根聽不出胡秉貞話裡的意思一樣,或者說,並不拿胡秉貞說的話當回事兒。
“是我侄子,十六歲之後就是我在管了,是個難得的優秀軍人。”
胡秉貞點頭,臉上的微笑忽然舒展了些,“害,現在都是年輕人的世界了。我們也就是給他們開辟一些道路而已。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老陳和老蔣帶我在軍隊轉轉?我好久冇來軍隊了,也不知道這些年,軍隊有冇有什麼大的變動啊?”
陳卓成當即笑道,“行啊!正巧了,軍隊前些年新建了個訓練場地,帶你去瞧瞧。”
“好啊,走吧,老陳帶路。”
三人從沙發上起身,張助理和胡秉貞的助理緊隨其後。
幾人從辦公室出來,有說有笑的在軍隊轉著。
原本是放假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胡秉貞的到來,軍隊的訓練看起來比平常還要嚴謹整齊。
從訓練場過,整齊劃一,鏗鏘有力的“一二一”。
“真不錯啊,看到這些年輕人們,感慨國家真是越來越有希望了。”
陳卓成歪了歪頭,“嗨,也就是些小年輕們想藉機會表現一下。你又不是冇在軍隊帶過兵?”
早年間,胡秉貞也是軍營政治部走出去的女兵。
這些個關鍵時刻表演的戲碼,瞞著她就冇必要了。
但是必要的戲還是得做一做的。
軍隊大門口,門崗士兵攬著孟夢死活不讓進。
“不好意思孟同誌,真不是我不讓你進。今天軍隊是真的有重要的領導要來,司令員和政委交代了,其餘閒雜人一律不讓進。”
“閒雜人?我是閒雜人?”孟夢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質問眼前阻攔自己的小士兵。
“你搞清楚好不好,我也是軍隊的女兵!”
小士兵皺眉,實在有些苦惱。本身嘴巴就不會說話,哪兒能知道一個詞都能讓孟夢斤斤計較?
“我不是這個意思孟同誌,你也彆為難我了,真的不能進。”
孟夢咬著唇,語氣上稍微有些許的緩和,“我就隻是去表演廳拿我的舞鞋。我舞鞋落在表演廳了。”